每天中午十二点更新。
嬴无咎是帝母最小的孩子,上有四个姐姐、两个哥哥。论资排辈,帝位怎么都轮不到她。
直到她奉旨出宫,探望那个死而复生的司徒清。
料峭春寒,梨花如雪。
司徒清一袭黑衣坐在高枝上,乌发铺陈如缎,扭头望来。一张面庞清瘦如艳鬼,凤眼细长,妖气森森。
嬴无咎心跳如擂,又惊又喜:她绝不是人。
她的机会来了。
自那以后,她夜夜深陷同一个梦。
梦里青铜神树燃着幽幽青焰,她躺在冰冷的石台上,被那女人扣住手腕,抵死交缠。
每次结束时,对方都会伏在她心口,冰凉指尖缓缓划过:“我知道你要什么,可我不想帮你。”
嬴无咎问:“那你要怎样,才肯成全我的愿望?”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
除了这天下苍生,我什么都可以换。
梦中女子不答,只是轻笑一声,如烟消散。
直到秋祭遇险,她为救帝母中箭,药石无医。
濒死之际,一道黑影穿过青焰缠上她,如情人般附在耳畔:“我可以救你,但我要你的心。”
嬴无咎咬紧牙关,只答了一个字:“好。”
黑影灌入她的身体,她昏迷过去。
再睁眼,满室清光冷焰。司徒清一身黑衣坐在她床边,面色苍白,眸光幽冷:“殿下既醒了,可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嬴无咎知道,司徒清不是人。
是艳诡,是邪祟。
但那又如何?
她要那个位子,要这天下大一统,万民归心。
只要有用,她不介意利用一只诡。
她把自己当成祭品,以大司命“冲喜”为由,使帝母为自己迎妃。
新婚当夜,她划破自己的手腕,以血肉向“神女”献祭。
谁料对方只淡淡扫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腕,抹平伤痕,道:“太瘦了,不好吃。”
说完,拽着她的手往床榻倒去。
阴寒的肌肤覆盖上来,如同蚀骨的火焰在烧,烧得嬴无咎浑身颤栗。
这夜过后,嬴无咎有了一个格外黏人的王妃。
她睡觉要抱,吃饭要挨,连嬴无咎批折子,都趴在她背后,用那双鬼气森森的眼盯着她后颈。
嬴无咎渐渐明白,她所谓“要你的心”,是什么意思。
真好笑。
所谓的鬼神,要的竟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可真是太好骗了。
若只是这样,那么无论千年万年,这鬼神也不过是她的掌中之物。
可她忘了,鬼要的心,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情爱,而是…祭品的全部。
真皇帝 × 鬼魅妖后
前世今生都是人皇×妖魅的配置,女主一定会当皇帝(ಡωಡ)
世界观是依据《楚辞》《山海经》等做成的架空世界,低魔。
等了老婆整整两千年的怪物新娘,和最初以及最后的人皇。
立意:是怪物也没关系。
总会因为一个人,来到人间的。
[紫糖]kswl很有三星堆文明的气息
好喜欢 又回想起向东流的曲舞了 特别喜欢老师笔下楚国浪漫自由瑰丽的国度
着迷这俩人的爱恨纠缠
江一水你是神仙吗,怎么写的这么好
老天爷好有画面感
好好看,不够看啊啊啊啊
聪明人拿人拿天下[抱大腿]
斩草除根,感觉会报复,速嘎掉
所以阁下是大王的梦女咯🐶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世界观之下的人一般能活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