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就是柔弱的菟丝子。走两步要喘,白天黑夜不出门,风一吹就碎。
所以恶鬼横行的世道,我选择寄生。
第一任是鬼杀队的水柱。他从恶鬼嘴里救下我,我就用柔软的四肢紧紧缠上去,报答他。
【义勇君要丢下我吗?那你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反正咳血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问我为什么淋雪?因为想见你啊。见不到你,我就去外面等。等到生病了,你就会回来看我了,对不对?】
【亲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亲完我就乖乖吃药。】
【义勇君,义勇君…义勇…】
他出门,我就穿单衣去淋雪,去招惹刺青的流放犯。他气得发疯,问我为什么出门。
我垂下眼:“只是想给你买份鲑鱼萝卜…”
第二任是风柱,浑身伤疤,心硬得像石头。我这般柔弱,他竟毫无怜悯,几次三番要把我扔下。
所以我哭了,所以四肢添了新伤,所以深夜游荡,再次被恶鬼捕食。
恶鬼的尖牙快刺进我雪白纤细的脖颈时,他来了。
我抱住他,细弱地尖叫着,抖得像湿透的纸。
【实弥先生,你好凶啊…如果你嫌弃我是个累赘,那就掐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你不喜欢我叫你亲爱的?那叫什么好呢?夫君?主人?】
【我知道你嫌我烦。可我就剩你一个人了呀。你不要我,谁要我呢?那些地痞吗?还是路边的野狗?】
【实弥,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第三任是炎柱,很善良,冬日里让我抱着他火热的腰腹入睡。第四任,第五任,第六任…
我好开心,这不是花心,是越来越多人保护我了!
他们爱我,我自然也爱他们,很公平不是吗?
虽然他们不知道我在狭雾山牵过一个粉发少年的手,只是想安慰破碎的他,能理解吧?
不知道我在吉原有过情夫,只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狼狈苟且的过往,隐瞒没错吧?
不知道我躺在他们身边时,总想着别的面孔,只是担心那些人的安危,我这么善良,会被体谅吧?
直到他们看见我站在上弦之间,毫发无伤,像无暇的雪落在血泊里。
“你是鬼?”
当然是鬼。不然菟丝子怎么活?
千年前,战国,我也这样缠着那个如火如烈焰的男人。说是最强又怎样?只是我的养分罢了。
我不要跟他一起寿终正寝,我要活着!
哪怕被恶鬼锁在潮湿的暗处一口一口饲喂,哪怕骨血里慢慢长出鬼的烙印——
都无所谓。
活着就行,怎么活都行。
#我是很柔弱,只是有那么一点(物理兼精神)阴湿罢了#
1、正文第三人称,女主纯粹坏女人,游走于鬼杀队和恶鬼之间,乙女all向,拆所有官配(包括蛇恋狛恋),所有人不管男女都喜欢女主。
2、感情流,且非常混邪,xp之作,不吃这一口的勿入。
立意:相信自己能成为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