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玄二十九年,官拜相国的谢家长子谢澜力排众议娶了清铃。
妻子明媚娇妍,笑若银铃,又痴慕自己,今日夫君长,明日澜郎短。
只是身体病弱,他遍寻天下名医,又克制着自己,顶着母亲命他传嗣的压力,连房中事也节制不已。
直到某日翻出妻子每日杂录。
“绮玉阁那套攒珠玛瑙的首饰甚美,让我想想明日如何夸夸谢澜,哄他给我... ...”
谢澜脑海里浮现出妻子眯着眼夸他的样子,命人将那套头面买来,又往下看。
“谢澜假正经,既嫌我吵闹,还连续几日留宿房中,好累。今日之后又得“病发”了。”
谢澜眯起眼,修长指尖往下移。
“今日重逢崔潭,夸我说话有趣一如当年,比冷冰冰的谢澜好多了。
回想来,当年不肯嫁春风,真是悔之晚矣。”
“悔之?”
清铃嫁与了谢家最光风霁月的端方君子。
众人艳羡有之,鄙夷有之。
“一个父母双亡的病秧子小户女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攀上谢郎?”
清铃有苦难言,诚然当初是她色令智昏蓄意吸引,成婚半年亦心有悔意。
谢澜此人未免太古板无趣,嫌她聒噪,嫌她失礼,时时约束,处处拘谨。如此来再多热情,也该冰封了。
于是清铃称病分居,自在躲闲。唯有有求于人之时才偶尔露面。
张嘴哄人:
“夫君面如冠玉,绝代风华,清铃想着穿着最好的衣裳首饰才不至于丢夫君的脸。”
“夫君聪明无双,今日有一旧友有难,搭救一番,对夫君而言绝不是难事对吧?”
谢澜纵然觉得她这个妻子上不得台面,为了谢家脸面,这些小小的请求,也没有拒绝过她的。
立意:爱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