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年一觉醒来穿成炮灰,患有眼疾,父兄不爱,人人视他为不详,一次宴会上推了二皇子落水,被囚在江家后院郁郁病死。
穿来时,还有两分钟他就要走大结局了。
江珩年绝望不已,关键时刻脚滑落水,为了活命匆忙逃去江南。
路途颠簸,他到了地方眼疾加重,时不时打翻药碗,碰坏物件,眼看还有几天就要躺在床上喝西北风,只好强撑病体,去找表哥帮忙。
大雪飘零,他浑身冰冷,看不清人,弱弱地喊了句:“表哥。”
有人停在他面前,把他的兜帽挑落,顿了许久:“天寒地冻,表弟怎的寻到这来了?”
江珩年被接到了表哥府中。
表哥和善温柔,待他极好,药材吃食不用愁,每日将他打扮得叮铃作响。
他感激不已,成天哥哥长哥哥短的喊。
直到某日,他眼疾渐好,兴冲冲去寻表哥,却发现声音不对,哪哪都不对!
…此表哥不作假,那这些天喂他喝药,清晨给他添衣的表哥是谁?
“裴容渊你来作甚?”
江珩年一激灵,裴容渊是书里心狠手辣,下场凄惨的反派。
森寒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年年不认表哥了?”
*
裴容渊目睹了江珩年故意落水的整个过程。
他救下人,又与江珩年相遇,还被错认成表哥。
京中盛传江珩年不详,是个小灾星,而正巧,裴容渊也有煞神诨名。
做兄弟岂不是刚刚好?
裴容渊出于玩味把人捡回家,却越陷越深,照顾人上了瘾。亲手给江珩年擦发换衣裳,必要时还要抱在怀里哄一哄。
一次偶遇江睿,骗局将破。
裴容渊强压阴暗,远远望向江珩年,道:“年年,回来。”
“年年想要哥哥,我可以是。”
*
江珩年初到府中时瘦骨嶙峋,一双眼睛快要烧瞎了,每日练习走路不知要摔多少跤。
一次摔倒划伤胳膊后,江珩年发现屋内易碎瓷器没了,桌角被裹上软布,摔倒会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他被裴容渊从酒楼带回家,辗转反复多日。
最后看着垂首给自己穿袜的裴容渊,垂泪道:“哥,你不要作恶,我陪你好好过日子。”
裴容渊把已经套好绒垫的脚铐藏起来,柔声说:“好。”
立意: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