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
王氏王夫人临死前把唯一的女儿叫到了床前留下遗言:“你带上婚书即刻去闵山寻傅家主,此人嘴虽刻薄,人品尚可,他膝下有一子,与你年岁相仿,将来你嫁过去,即便耳根子不清净,却能保一世安稳。”
闵山
傅家主也把自己的儿子叫到了跟前,交代后事:“王氏瞧男人的眼光是差了些,本事倒不小,其女貌美如仙,你进了她家,来日不求有多出息,好歹能平安活到老。”
暮无霜跋山涉水到达傅家的那一日,闵山十里挂白,她的未婚夫身着与她相差无异的孝衣,正被同族人驱赶。
狼狈之态,如同照镜。
暮无霜:…
傅蔺苍:…
人算不如天算,两人的天在那一日彻底崩塌,昔日金疙瘩成了两条无依无靠的丧家之犬。
没有了依仗的两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与废物无异,为苟活,只能整日跟在同族人的屁股后专捡他们不要的东西。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
慕无霜受够了。
待苦尽甘来,慕无霜只想好好犒劳自己。
——
傅蔺苍不同,苦日子过怕了一心搞钱永无止尽,某一日与士族大家里新晋的探花郎扭打在了一起,问对方:“耳坠哪里来的?”
“捡的。”
以为他眼瞎?这是暮无霜昨日戴在耳朵上的那只。
两大家的人乌泱泱地堵住了宫门,暮无霜作为整件事情的关键人物,被人请到了漩涡中心。
听完她说的那句,“我送的。”
傅蔺苍浑然不觉自己笑起来跟鬼一样,体体面面整理好仪容,一字一句地提醒她:“慕家主,当年一起白手起家,你说自此之后荣辱与共,如今哪怕你送给野猫野狗的一针一线,都有我,你的夫君,一份在里面。”
他有资格,让他,们吐出来。
立意:富贵自己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