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往往会被视为凶杀案的首要嫌疑人。
审讯室内的女人,胆小、怯懦,白皙的脖颈随着眼泪颤动。
没人会将她摆在凶手行列。
除了廖函声。
身为联邦政府最铁面无私的检察官,他不排除任何可能。
谁知道她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
全方位地监视悄然展开。
做饭、插花,打理家务,江如筠的生活规律且平静。
廖函声冷眼看着女人脸上柔弱的笑,直到那双被玫瑰花露浸过的手捏住他制服的一角,唯唯诺诺地祈求他帮个小忙。
可笑,他倒要看看在耍什么花招。
一切本该在水管被修好后到此结束。
但廖函声却没有如期离开。
他坐在女人亲手钩织的垫子上,尝饭,赏花,嗅香。一切跟想象中没有差别,多日的疲劳一扫而空。
只是在听到她用怀念的语气提起亡夫时,他忽然抬眸,对上那双朦朦泪眼。
手里的杯子陡然碎掉,他看着如同惊鹿般慌乱的女人,放轻了声调。
“江小姐,我会赔偿新的给你。”
在此之前,他称呼她为杨太太。
*
同事觉得廖检察官未免对杨太太过于咄咄逼人,决心找他说道说道。
贸然推开办公室的门,劈头盖脸的文件挟风而来,他听到一声不怒自威的“滚。”
模糊视线里,一个女人被素来冷情的检察官护在怀中。
唯一看清的是女人撑在桌面上的右手,腕部有处红色印记。
冷汗覆满全身,同事惊恐察觉,他第一次见到这处印记,是在杨太太手上。
以及方才有人匿名寄来的照片,这只手握着刀插在死去的杨先生身上。
立意:道在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