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梧漾自小清楚,她爹是个名副其实的昏君。
公主能当一日是一日,谢梧漾抱着这种想法,效仿她爹,享尽荣华,但身边没有一个美色。
外人道她独善其身。
实际上,能入她眼的美人少之又少,司礼监侍奉她爹的那位算一个。
宫宴之上,皇帝替她物色心意驸马。
她坐在软椅上,瞧着鱼贯而入的世家郎君,提不起半点兴趣,张嘴去接下人剥好的葡萄。
银牙剐蹭着那人的指,舌尖卷走指尖的汁水。
谢梧漾眼瞳转动,看向身侧的男人,笑容更盛,
“父皇,本宫要他当驸马…”
沈谨臣捻弄她刚舔过的指,眼都未抬,“公主,咱家是个阉人。”
皇帝为难地看向女儿:乖女,要不再挑挑?
是夜,床榻之上,谢梧漾赤脚踹在沈谨臣的肩头,“狗奴才,真当本宫离不了你?滚。”
二日,她便接到北国的和亲,干脆应了,同他爹道:“我去给你再换几年福享。”
——
大婚那夜,门外细雨如丝,屋内烛火摇曳。
盖头被掀开一角,露出半截皓白腕骨。
“公主,咱家来接您。”
那手生得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浸了雨的皮肤青筋微显,沾染着零星几点血腥子。
谢梧漾睨了眼脚边的夫君,目光移至脐下三寸,“瞧着是个生猛的。”
下一瞬,剑光一闪,沈谨臣手中剑直直扎于其上。
“现在没了,公主只能选咱家这双手了。”
——
沈谨臣权势滔天,伺候人这差事自不会落在他头上。
可看着情窦初开的公主,笨拙地勾.引他,便生出玩弄的心思,竟将人伺候到绣床上。
宫宴上,公主声称要嫁他,沈谨臣知道该结束这段关系,但当晚又上了人家的绣床,被人指着骂。
真是将人宠坏了。
一道划了朱笔的和亲书传了下去。
但把人送到北国皇室榻上时,他又悔了。
红墙深宫是她的家,更是他锁她的笼。
立意:心存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