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宁遇到件要命的烦心事。
每隔一夜她不得不背着自己的夫君,同过去那个被她始乱终弃的黑心肝儿的私会。
婢女看她生疏地迷晕丈夫,慌得发钗都快跑掉了,临走前还不忘亲丈夫一口,夤夜匆匆出门的身影,还是忍不住替她捏把汗。
“夫人能不去吗?”
“…我也想不去啊。”
张婉宁擦着额角的汗,一路上频频叹息,她怎么能不愁呢?
夫君亲手给她绣的赤色鸳鸯红肚兜还在那黑心肝儿的手上。
天可怜见,那是夫君忙活了整整三个月,不知道手被戳破了多少个窟窿才给她绣好的生辰礼,上面还有夫君和她的名字…
她别无选择…
*
每到逢双夜里的三更天,那人雷打不动地揉捏着“信物”,大喇喇的靠坐在紫檀圈椅上,等她出现。
张婉宁忘不掉那人目光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流连打转的模样。
“你也不想你夫君知道吧?”
“全都脱了,上来!”
张婉宁揪着帕子垂下眼眸,她舍不得夫君,但她真的别无选择…
…
①1v2,3处,背德文学
②钝感懵懂娇憨美人
+又争又抢连吃带拿疯狗(男)
+隐忍不发暗地使坏绿茶(男)
=+∞
文案留存于26年2月2日——
立意: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