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车房里的灯光苍白,像一张长期失眠的脸。
水管里流出的水,在水泥地上蜿蜒,像是一条找不到出口的蛇。
洗车仔零零漆正弯着腰,手中拿着一块白色的海绵,在黑色轿车的引擎盖上缓慢地移动。
动作机械,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如花站在不远处,她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佼佼者,习惯了用算法解释世界。
她今天的眼神有些迷离,那种眼神本不该出现在一个理性至上的科学家身上。
如花盯着零零漆宽阔的脊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飘渺:“漆,你手中的海绵在抹除污渍,可你知不知道,你也在抹除我心里的逻辑。我分析过几千万组情感数据,却算不出我对你的这种吸引力。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没有出口的死循环,我愿意放弃我所有的研究成果,只为了在你这个简陋的洗车房里,当一个永远被你使用的工具,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想格式化我所有的过去。”
气氛瞬间凝固,比还没化开的泡沫还要厚重。
立意:当一个永远被你使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