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背景。
成为神使的第一条死规矩——不可爱上自己的神主。
五年无戏可拍的宋寒溪好不容易得到港区电影面试的机会,却因为自己的粤语说得不好差点被刷掉,是那个人指明了要用她。
在洗手间里,宋寒溪遇见了正在洗手的风曦月,马上道谢:“谢谢月导给机会。”
风曦月,港圈名导,她拍出来的电影部部都值得细品,是现下最为才华横溢的导演,可宋寒溪不敢正视她,因为…
风曦月用纸巾擦干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的眼睛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她步步靠近,宋寒溪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瓷砖墙,风曦月靠了过来,她唇角微勾,笑意温柔,下颌一抬,像是要接吻。
风曦月把纸巾丢到垃圾桶,后退了两步才意味深长地看着惊慌的宋寒溪道:“怕什么?我是神,不会伤害你的。”
后来,宋寒溪误入了一个饭局,想走却走不了,在醉意朦胧之下她感觉到了风曦月身上那温柔的气息,那气息带她远离了那饭局的喧嚣。
她担忧地看着宋寒溪:“做我的神使罢。”
宋寒溪迷迷糊糊地抬眼看风曦月,她久违地感觉到了风雨飘摇的人生里又有了港湾:“好。”
入局如深渊,宋寒溪就此卷入了神与魔的赌局,可她并不知道,早在风曦月决定在电影用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彻底入局。
**
风曦月不喜欢抽烟,只有在她极为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抽半支苏烟。宋寒溪问她为什么只抽半支,风曦月那张藏在云雾里的红唇卷着轻烟,总是在笑。
“因为剩下的半支是克制。”
后来,在宋寒溪刚拍完两场亲密戏的晚上,她发现风曦月躲在休息室里抽烟,那根苏烟几乎要烧到她修长的手指。
在休息室里,在片场隐秘的角落,在保姆车内,在楼梯间那无人的角落,在夜深静谧的树下,风曦月放纵了宋寒溪一次又一次缠绵又克制不住的亲吻与交融。
风曦月总可以在情动之时依旧语气平常,波澜不惊地用最痴缠的粤语问她:“你知唔知自己做紧乜嘢?”
宋寒溪每次总会忍不住吻向她那恼人的唇角,回答:“我知,我亵渎紧你。”
宋寒溪一直在赌,赌她是风曦月手里剩下的半支苏烟,赌风曦月不会掐灭那星点火焰。然而,宋寒溪赌输了,她成了神弃之徒,那时候她明白了原来情深亦如深渊。
“这里,这里是…快派救护车来——!是宋影后,她,她出了车祸!”
混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在自己濒死之际,风曦月出现了,还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畔低喃一句:“傻瓜。”
不是说…不爱我么?
都说爱是神在人间的投影,宋寒溪在那一刻分明在风曦月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投影。
立意:在绝境中求生,逆境中求存,自强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