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最疼我了…”
“他至今不娶,是怕继母待我不好,也怕有了亲生骨肉,下人们便怠慢我。”
馥浓唇色饱满,眉眼娇怯,似一株被精心呵护、浸透春水的海棠。
只可惜,她坐着轮椅。
这轮椅也是养父亲手做的。
许多年来,她的天地里,只有他一人。
近日,她悄悄结识了在浣衣房做活的婢女。
“我腿虽不便,但换袜、洗漱、梳发这样的事,自己也能做的…”馥浓含着轻愁,“可养父总放心不下,他如今政务繁重,还得亲手照顾我…”
浣衣婢忽然咽了咽喉咙:“那…月事带呢?”
馥浓脸颊微红:“问这个做什么?自然是侍女收拾。”
浣衣婢却凑近了,神色惊疑:“可我无意瞧见…家主前夜特意来取,还亲手在院中打了水…浆洗。”
馥浓愣住,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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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那夜,风里渗着花香,挽起她散落的鬓发。夜露湿冷,馥浓腿脚微跛,却不曾回头。
护城河前波光粼粼,她忽地止步,桥索已被高高吊起。
渐渐地,夜色深处亮起一片火把。禁军潮水般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显现。
她的养父崔合玉,正一步一步,含笑走近。
月色垂照,仍是那副清举从容的模样。
馥浓小腿肚开始抖。
“浓浓。”崔合玉眼尾泛起一抹红。
他缓缓俯身,掌心轻贴住她微隆的小腹,嗓音低柔,叹着,哄着。
“外头风大,你和孩子…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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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龄差12岁,男洁,无血缘。
2.女主开头腿不好,后续会恢复。
文案定于26.2.18 有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
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