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第一次遇到陈安暮的时候,六岁
她还以为他是山里的妖精,因为这座山大人严令禁止人上来,偏偏陈安暮还长得又白又好看,留着比姑娘还长的头发,看到她还朝她笑了笑
后来梁雪才知道,他原来就住山腰,村子里说的疯婆娘指的就是陈安暮的妈妈
后来那个女人去世,梁雪帮陈安暮把这个没有身份,也丢了过往的人葬在了大山深处
夜晚陈安暮抱着她,轻轻吻她的额头,炽热的鼻息落到嘴唇上,那样的吻很灼热,梁雪颤抖着,又紧张又害怕
“不用怕,她终于自由了。”陈安暮的手微微掐着她的腰,以一种温柔又强势的力道,双眼在有些凌乱的头发后若有若无地蛊惑她,“我也自由了。”
小时候梁雪还以为陈安暮的暮,是木头的木
结果两人初尝滋味后,他也总爱在下面,这种时候他会变得非常好看,发散在枕头上,就像随意生长的枝桠,诱人的毒苹果挂在最顶端,吸引着她的吻和汗水落下
“雪就是要落在木头上的。”
他低声说
“就让冬天盖在我们身上,我永远不抽枝发芽,你也永远不要化。”
好姑娘和男狐狸精
自挖一个腿肉,现代架空背景
立意:不要以世人的偏见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