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安一直觉得,云烁是天上星,人间月,清冷矜贵,举世无双。
被这样的云烁垂怜,已经用光了他一辈子的运气。
所以当云烁的竹马兄弟强势介入两人的关系时,乔若安哪怕难过,也无法对云烁说出一个“不”字。
于是约会时,乔若安看到戴着墨镜的江屿悠然的坐在窗外,只为在云烁离开时为云烁撑起遮阳伞。云烁送自己回家时,江屿等在楼下,手里掐着一支忽明忽灭的烟,只为了在云烁上车时为云烁打开车门。
乔若安攀在窗台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果然,他还是很介意。相当介意。
根本无法不介意。
乔若安向两人的共友诉说自己的苦闷,共友说,云烁和江屿从出生起就认识了。“比起江屿,你才是外人。”
乔若安不相信,又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打扰云烁。
直到云烁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笑道:“安安,我和江屿从出生就是好兄弟了。你不会让我为难的,对吗?”
乔若安当然不会让云烁为难。
乔若安选择自己退出。
他干脆利落的切断了和云烁的所有关系,通讯录大换血,搬家也仓促、狼狈。
但当独自站在简陋的新家,看着满地尚未来得及收拾的行李,乔若安莫名松了口气。
原来失去云烁,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可云烁的好兄弟,却像影子一般缠了上来。
乔若安:?
好脾气的乔若安第一次对某个人生出了偏见。
乔若安:别来烦我,去找你的好兄弟
江屿:可我的目标一直都是你啊
自卑人/妻攻乔若安×腹黑酷哥受江屿
换受文,前夫哥有火葬场
立意:不受命运作弄,未来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