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不自知表姑娘vs直钩也咬还嘴硬世子
凝绿双亲皆丧第六年,突然得知自己有个素未谋面的姨母,竟是京城大户人家的主母。
一朝认亲,她为了姨母那桩缠绵病榻还解不开的心事,与即将订婚的竹马暂别,从苏州曲巷的制香铺,辗转去到了占地足有十余顷的定国公府。
入府当日,她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起皱的衣裳,接受府中各色人物的审视,姨母保养得宜的手抚摸在她脸上,是与母亲截然不同的触感。
以至于她为她安排的衣食、住所、婚配,都与母亲截然不同。
当姨母将象征着同结盟鸳的玉佩分别交到她与府上二公子、也就是她的嫡亲表兄手中时,所有人都流露出或艳羡、或不甘的情绪。
只有一个人。
他在她身后一射之地,却是百无聊赖,支颐看着窗边发枝的梨花。
凝绿转过头,视线越过人群,对上了窗边的郎君。
那位她名义上的表兄,也是日后世袭罔替的定国公,近日任职三司的世子——燕令冶。
他似乎极不喜与人对视,在她的注目下,眉头越皱越紧,几乎攒成一座小山,直到她示意他靴履边有她缺了一枚的珍珠耳饰,问他能否拾取。
他缓缓还以她一笑,直比窗间扶疏照影还要动人,口型张合,是在说:“好啊。”
然后转身而去,靴履就踩在那珍珠珰上。
连眼神都吝于施舍。
*
建邺三年,是燕令冶认识凝绿的第一年。
这一年的五月份,他在亭中赏曲院风荷之态,凝绿在岸边读词集,读到元好问的《丘雁词》,问他情为何物,他凭栏立着,有一下没一下播着鱼食,说的第一句话是:“凭你,也配谈论何为情意?”
即便看到她红了眼眶,他也不为所动。
同年的十二月份,鹅毛大雪,城池裹素。
凝绿姨母病逝,她待丧仪事毕,连日返回苏州,国公府里里外外一十六道门禁,都没有拦住她策马的身影,燕令冶孝服都不及脱去,就套车出了城门,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是:“柳凝绿,我能给你的,那个不良于行的梁三郎再过三十年也给不起。”
凝绿打马的动作稍微一顿。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只要你照例回到我身边,你要的,我无不…”
她回过头来,忽道:“凭你?”
他攥紧了膝盖上沾血的帕子,听她继续道:“也配和三郎相较?”
燕令冶瞳孔缩成针尖样,脑中千万把刀刃回转。
恨不能和她一起死在这里。
*
“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
1.架空,男c,he。
2.女主接近男主另有目的。
3.女主和姨母的儿子没有实质性婚约关系。
4.整体篇幅不会太长的练手文一篇。
* 本文作者谢绝写作指导。
文案首发于晋江文学城 2026/1/5 已截图保存
立意:写点表兄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