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什么接近你吗?因为我喜欢杜绍华,我一直在玩你而已。”我残忍地说道。
“如果不是你勾引他,我也不会千里迢迢地对你下手。”我继续说,但是看着面前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在那岁月静好织毛衣的女人,一股火气涌上心头。她为什么不生气呢?她怎么能不生气呢?我一直在玩她呀!
我发疯似的冲到她面前,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抬头看着我的脸。
这个年岁已久的老沙发,因为我的剧烈动作而发出让人听着刺耳的声音,吱哇吱哇的。
我想此刻我的脸一定是丑陋的,不过没关系,我要在她的脸上看见震惊、害怕以及恨意。
“你不会的,我相信你,但是…茉莉你似乎不太相信我?”她继续用那平静如水的眼神对视着我。我从她的眼神中读不出任何信息,她的唇角扬起。我应该是一个贱人,拆散一对恩爱鸳鸯的贱人。别的女人面对一个处处对她挑衅的小三,应该是拿起菜刀揪着她的耳朵之后一刀挥下来,可她为什么无动于衷呢?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要看着她发疯,我要看着她和我一起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这样啊!我要这世界上所有的人跟我一起疯,我被这个世界逼疯了,他们也得和我一起疯。
“茉莉,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一个拥抱。”她这样说着,手自然而然地放下了织毛衣的钩针,之后用手环住了我的腰,把头贴在我胸口上,仿佛要透过胸口去听我的心跳。
“别碰我,都别碰我!谁稀罕你的拥抱,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我!”我将她的这个拥抱解读为怜悯。
她总是这样一副悲悯模样,看谁都像一个可怜虫。不,不是可怜虫!我有钱,有身份,有地位,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做不到的事情,只要我想,这个世界都是我的。
小短篇第一人称
立意:救赎之道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