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夏是侯府嫡哥儿,嫁给身为将军的段隐后,成亲当夜刚掀了盖头,段隐就出征战死了,织夏为他守了十年的寡,得了一块贞节牌坊。
一觉醒来,他穿越到二十一世纪,一个万人嫌草包纨绔假少爷身上。
假少爷处处跟真少爷作对,遭到全家厌弃。
刚穿过来他就被赶出家门,沦落到要去睡桥洞。
“哟,这不是苏小少爷吗?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什么苏小少爷,他就是个冒牌货!”
面对真少爷等人的奚落,从没受过这种委屈的织夏,瞬间红了眼眶。
就在他无措时,男人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段、段总!”
看到来人,一群人顿时噤声。
段隐,段氏集团的掌权人,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当一众同龄人还在飙车玩乐时,他已经在商场上杀伐果决,性情出了名的阴晴不定,是京圈公认不能招惹的存在。
有段隐的出声制止,大家没再为难苏织夏。
织夏抬眸,刚想说谢谢,结果却对上男人那双淡漠深邃的眼,织夏愣住。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扑进男人怀里,伸手环住男人的腰,嗷嗷大哭起来:“相公,呜呜原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所有人:??
苏织夏这是受刺激脑子坏掉了?
居然抱着段隐喊相公,拜托,段隐可是恐同直男啊!
苏家人更是脸都绿了。
苏织夏想死别连累整个苏家啊!
…
段隐沉着脸看着怀里这团小东西,正想伸手推开他,可当手掌触碰到那柔软的腰肢后,掌心里留下的细腻触感,让他下意识收拢五指。
好细、好软。
一场晚宴,苏织夏被真少爷陷害爬了段隐的床。
房门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苏织夏的笑话。
然而段隐却是面色阴沉,用大掌遮住怀中人那布满潮红的脸,语气冷得快要结冰,“都给我滚出去。”
…
婚后,积极备孕的织夏摸着始终平坦的肚皮,有些着急:“相公,我的肚子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啊?”
正在开线上会议的段隐,神情僵了一秒。
“什么?”
正在参与会议的高层们:段总的老婆不是男人吗?男人还能生孩子?
苏织夏委屈:“前世你英年早逝,我还没来得及为你们老段家留个后呢,现在好不容易又遇见你了,得抓紧生个孩子才行啊!”
段隐暂停会议,把老婆抱到腿上亲了亲。
“好,我们生孩子。”
半年后。
织夏哭着说:“呜呜呜,这个世界的男人居然不能生孩子!相公,你们老段家注定是要绝后了,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段隐只好哄了又哄,亲了又亲。
“不要孩子,你是我一个人的宝宝。”
文案2026.9.15二改已截图
立意:每个人都有追求变好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