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差十岁
不算伪骨,姐姐不是被收养,只是认得干孙女,被认时已经18岁
文案:
向栀年第一次踏入老茶馆的门槛时,外婆牵着她的手,指着远处一袭墨绿长裙,正在洗茶叶的温婉女子说:“叫姐姐。”
姐姐是外婆认的干孙女,彼时只有二十四岁,却沉稳的像茶馆里泡透的老茶
在老茶馆的槐树下,向栀年与她勾指约定,明年中考,要考到溪楠的高中
姐姐笑着应下
四季流转,藏不下少女日渐汹涌的心事
向栀年以为自己是奔赴者
却不知时光荏苒
她早已是萧岁聿心中,不可言说的春天
萧岁聿清醒的放纵,痛苦中快乐
向栀年步步向前
在她腐烂生疮的心口留下滚烫的印记
在她冰封死寂的日子绽放一个又一个春天
——春天到了,院子里的槐花又开了。
小剧场:
老茶馆里,说书先生正在台上慷慨激昂,醒目一拍,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世间万般皆浮云,唯有深情不可移。”
“姑娘家一片痴情,认定了她,那便要生同衾,死同穴,就算是阴曹地府,我也陪你走一遭!”
昏暗的楼梯间,潮湿腐朽的木桩硌的后背通红,向栀年趴在萧岁聿的肩头,轻喘细哼。
“姐姐,我们一起去阴曹地府吧。”
立意:槐花的花语是 隐秘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