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织女X落魄天子
那时值夏,水涨船高,我在河边浣衣,救了名男子,那男子说会报恩,许我荣华富贵。
我怜他孤苦,将他收留。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当今天子。
原来,娶我为妻实为恩将仇报。
为后第三年,洪水泛滥,我请恩回故土赈灾,高坝决堤,一泻千里,我自堤上一跃而下,与君决绝。
男主视角:
谢自河怎么也想不到,他堂堂皇帝,有一天会坐在破茅房的炕上,跟着徐隽娘一针一线地学缝衣,缝女人的肚兜,小孩的襁褓。
若是不小心扯断了线,便会被徐隽娘当胸擂一锤,疼得他好久不敢呼吸。
她于他有救命之恩,他登基后也依照诺言给她荣华富贵,封徐隽娘为皇后,他也是仔细考量过的,皇后家世不宜过高,以防外戚干政,徐隽娘无父无母,兄弟皆是朝中新贵,最合适不过。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她也是薄情之人,千想万想,没想到自己会爱上她。
注:
正文女主第一人称;女主假死,追妻火葬场 he。
男女主皆非完人。
推推预收:装我夫君,有意思吗?
文案:
太子江琊查出罪臣孟润在外偷养了一房外宅。
他亲自带人前去查抄,方踏进二门,忽见正房湘帘一掀,袅袅婷婷走出个女子来。
但见她乌油青丝绾成慵来髻,柳腰纤细,口点朱砂,两道春山眉似含愁,一双秋水目却无光。
这女子就是孟润养的外室,貌美是貌美,可惜眼盲,只见她扶着门颤声道:“夫君?”
江琊试探她真假,使个眼色,左右皆退半步。
那女子闻得动静,听不着回应,慌得挪步来寻,不提防门槛高峻,趔趄扑倒在青砖地上。
藕荷裙裾散作芙蕖,一时簪钏叮当作响。挣扎了半日起不得身,春笋般十指在虚空里乱探,腮边流下两行珍珠,抹着泪说:“夫君,你既来了,怎么不说话啊?”
江琊见她摔得狼狈,一时怜香惜玉,近前虚扶一把,仍冷着声道:“我不是你夫君。”
那女子却就势攥住他蟒袍玉带,香腮偎在跟前:“夫君,你是不是还生着我的气?那夜我不是故意拒你,我只是…惧怕生育之苦,非有他意…”
吐气如兰,直呵到太子颈间。
太子何曾听过这般闺帏软语?面上虽端着,耳后却烧霞也似红起来。
他再度开口,试图解释:“我并非——”
忽被两瓣温香糯唇堵了话音。一时丁香暗渡,竟教这东宫储君怔在当场。
事罢更衣时,江琊低声问心腹侍卫:“孤的声音,果真与那孟润相似?”
侍卫躬身道:“确有七八分相似。然孟润声不比殿下清越,若细辨原不相同。”
江琊摩挲着新得的香丸,半晌笑道:“她眼不能见,又与孟润三五月才一会,认错人也是常情。孟润的罪证尚未收齐,孤便与她做几日假鸳鸯…”
忽见镜中自己唇上胭脂犹在,竟鬼使神差伸舌舔了舔,甜中带着些女子花膏的清气。
后来孟润落网,江琊打算给这外室一个名分,抬进东宫,还未等他向她坦白,却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张字条:装我夫君,有意思吗?
ps:
强取豪夺,她逃他追,追妻火葬场。
文案是男主视角,女主初见就猜出男主身份了,将计就计。
立意:穷且益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