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那天,陈思绾喜提失业。
没了社畜的身份,刚开始家里太后心疼她,好吃好喝招待着,时间一长,太后不满了。
望着同样被赶出来的金毛,陈思绾突然想到一个挣钱的门路。
接到遛狗订单,她马不停蹄往雇主家赶,等和里面的人对上视线,手里的捡屎袋险些被她抠出一个洞。
怎么没人告诉她,下单的人是她前男友啊!
周宴清遇到陈思绾之前,一路顺风顺水。
直到和她谈了一场恋爱,又被她单方面分手,每月还能准时收到一笔转账,备注上明晃晃写着:“儿子的抚养费”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尝到了栽跟头的滋味。
在她心里,他还不如一条狗重要。
自从上一次遛狗订单完成,他再下单,却被她通知最近忙,兼职暂停。
直到他在咖啡厅看见巧笑嫣然,和对面男人说说笑笑的陈思绾,他冷笑一声,确实忙,忙着和别人相亲。
再后来,深夜大雪,陈思绾陪着一个人匆匆赶来急诊。
恰逢周宴清值夜班,当他认出病床上面色苍白的男人正是咖啡厅里的相亲对象时,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片刻后,无人经过的楼梯间,陈思绾被人抵在墙上。
周宴清抚上她的下巴,语带蛊惑,“他是谁?”
“未婚夫。”她说。
想到那男人的化验单,周宴清眼底闪过一抹阴鸷,“陈思绾,你想结婚的话,看看我。”
他低头,热气洒在她耳畔,“我比他听话,还干净。”
最后两个字,被他特意咬的很重。
窗外雪越下越大,陈思绾忽然想起她提分手那年他说过,“分了手,我不可能再等你。”
可现在把她困在墙角,紧紧不放手的人明明也是他。
立意:不要和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