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知道,盛听荷与沈亭照是青梅竹马,也是欢喜冤家。
他嫌她闹,她嫌他装。
她追蝴蝶摔进花丛,他在亭中慢悠悠喝茶:“笨。”
她学琴弹错了音,他路过窗下轻笑:“吵。”
盛听荷气得扯坏他的书、偷吃他的点心,并且单方面宣布与他绝交n次。
直到某日,盛听荷在他书房误翻到一本画册。
翻开一看,里面画满了她:爬树的她、斗蛐蛐的她、吃糖粘到牙的她…
最新一页的墨迹还未干。
是一个气鼓鼓的她,一个偷看的他。
盛听荷:???
*
后来,家中为盛听荷相看了一位探花郎。
听说对方温文儒雅,最喜娴静女子。
她硬着头皮赴约,却在小亭边撞见一道熟悉身影。
沈亭照倚在廊柱边,手里随意把玩着她不知何时落在他那儿的罗帕,声音轻飘飘地落下。
“听说有人想嫁温雅书生?”
他抬眼,望入她眼眸。
“我这样的,不行吗?”
*
再后来,沈亭照人前仍是那位孤高自傲的年轻权臣,人后却总爱黏着自家夫人。
“卿卿,今日下朝没人理我。”
“卿卿,手疼,要吹吹。”
“卿卿,你昨日夸隔壁小将军英武。”
昔日冷静自持的沈亭照将脸埋进盛听荷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可你明明说我最好看。”
立意:笔下千百种模样,心上只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