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涅尔人是虫族,至少曾经是。
他们是虫族庞大而混沌的族群中,一支被剥离、被改造、被硬生生扭曲塑造成“人型”的异类。
实验场大爆炸杀死了所有虫族,却造就了如今整个斐涅尔文明。他们拥有人类的形态,却保留着部分虫族的生理特性、社会结构和部分本能,其中最核心的,便是对“信息素”与“王”的绝对服从,以及深植于基因深处对于集群意志的病态渴求。
身为斐涅尔人的王,阿斯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死亡。
星网上说,他是出名的暴君,斐涅尔人在星际战场上所向披靡,还不是要跪倒在暴君麾下?
对此,阿斯兰并不想予以否认,尽管他认为他并不是暴君,他只是冷漠了一些,对于示爱,冷酷了一些。
斐涅尔人奉行王至上的规则,整片星域是王的领土,领土上的每一个斐涅尔人都是王的资产。
阿斯兰因此拥有名义上的无数位王夫。
不幸的是,系统告诉他,这些王夫最终都会杀了他,因为比他血统更纯粹的王即将诞生。
评判王的标准是有多重维度,最重要的一个维度就是——产子。
而他偏偏是整个种族史上产子能力最低下的王,一个畸形的、强大的、坐在王座上的残次品。
何其讽刺?
唯一支撑他成为王的,大概是他的产蜜量高到无法预计。
过分年轻的银发君王抬起手,苍白细长的手指隔着柔软衣料,轻轻按在自己左侧颈侧。
那里,皮肤之下,是他的腺体,此刻正缓慢分泌着金黄色的粘稠浆液——王蜜。
那是蕴含着高浓度信息素、能量与活性物质的精华,斐涅尔战士保持精神稳定、激发战意、甚至在重伤时维系生机的必需品,尤其是那些长期在星际战场最前线厮杀的精锐,精神负荷与基因侵蚀达到临界点时,定期获取并吸收王蜜,是避免他们陷入疯狂或基因崩解的唯一途径。
他不需要向谁解释,更无需否认。
史书由胜利者书写,而他的“胜利”,注定终结于纯血破壳而出的刹那。
他只是在等待,等待命中注定的死亡,以足够戏剧性的方式降临。
直到那日,异族联军兵临城下,号称拥有“真正的纯血新王”。
濒临崩溃的斐涅尔大军齐齐回首,望向他们高傲的暴君。
系统美滋滋准备收工,然而作为关键剧情的刺杀和背叛,一件也没有发生。
暴君力挽狂澜,险些死于他们眼前,冷傲地俯视入侵者。
斐涅尔人曾经摒弃的尊称在这一刻响彻在云霄之下——“王。”
而所谓纯血新王,不过是一个人类实验室改造出的怪物,与暴君一样无法产子。
但是只有少数的几个斐涅尔人才知道,暴君失忆前已经有了子嗣。
恐怖而嗜血的纯血虫族即将要在君王的体内复苏。
王归来后失忆了,他依旧冷淡地看着座下的仆从,一群今非昔比的可怕的新斐涅尔人。
“我是谁?”
“您是斐涅尔的王。”
“你们又是谁?”他按了按莫名有些酸胀的后腰。
他们沉默了一瞬。
“是您的资产。”竖瞳的斐涅尔人低语,上前一步,在安全距离外单膝跪地,仰头看他,“是您最锋利、最忠诚的刀。”
“也是…罪人。”
罪人?阿斯兰微微偏头。
这个词触动不了他空茫的记忆,却让身体内部那股滞涩感微微一动。
波动从腹腔深处传来,转瞬即逝。
回到王座那一刻,下方子嗣的目光在一瞬间骤然变得无比骇亮,阿斯兰意识到什么,本能地向后靠进了王座深处,冷冷地望下。
有什么东西不对。
他不仅是归来的王。
他原本空洞的孕囊里还带回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足以颠覆所有斐涅尔人既定的规则。
◆ 冷酷明君受 x 疯批王夫攻
◆ 受最强,本质是所有虫族求他活下去
◆ 王座上孵着未知子嗣的卵,虫母至尊,是虫族传统复苏文
◆ 攻很多,雄竞,修罗场,攻都洁,坚定不np,因为虫母只有一个王夫
◆ 虫母至上,虫族有情感障碍,但很爱虫母
◆ 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主角对不合理的社会结构和陋习持批判、反抗态度,不认同、宣扬利用不合理社会制度迫害他人,平等和平共处。
——
《身为omega上将,必须美强》
祁渊,星际联邦路西法军事学院的传说。
他是联邦最年轻的上将,也是所有军校生闻之色变的活阎王。每年新训,都有刺头Alpha想挑战他的权威,结果无一例外,都被他亲手揍到怀疑人生。
他常年戴着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下半张脸,联邦军校规定,Omega教官必须遮掩容貌,以防影响Alpha学员的专注力。
于是,关于他的传言越来越多,说他面具下必定奇丑无比,所以才全身心投入机甲作战,成了台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
陆封寒,百年难遇的天才,也是最让教官头疼的刺头,他叼着营养棒,单手插兜走进校门的第一天,就用自己的实战数据,把入学考核的所有记录都刷爆了。
直到他遇到了祁渊,第一堂实战课,祁渊用三招卸了他的械,把他踩在脚下。
“我当教官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而是我对你们这种alpha士兵,生理性反胃。”
赤裸裸的示警,然而这根本对陆封寒就没用。
从此,陆封寒开始了不要命的纠缠。
他申请当祁渊的格斗陪练,被打到住院三次,出院后第一句话是:“教官,下次能不打脸吗?我还要靠脸追你呢。”
他在祁渊的宿舍门口放营养剂,被扔掉,再放。他在祁渊讲课时,永远坐第一排,他甚至在机甲实战中,用公共频道,当着所有师生,用他那玩世不恭的语气说:“祁教官,你掩护我的样子,真他妈的迷人,好想亲你的嘴,顺着你的脖子一直亲到锁骨,在你的胸前和腰上都留下我的吻。”
然后他被罚关禁闭一个月,所有人都说陆封寒疯了,放着香软小O不追,非追不近人情的npc。
出来后,陆封寒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祁渊,嬉皮笑脸地说:“我听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温柔又可爱,身手也没这么棒。告诉我,谁把你逼得这么冷血?我去杀了他。”
那一刻,祁渊终于笑了一下,虽然是冷笑:“滚。”
但是陆封寒好像更兴奋了。
联邦军演那天,情报失误,全军被围,祁渊准备以身为饵,掩护所有人撤退。
陆封寒一脚踹开他的驾驶舱,浑身浴血,眼底赤红:“你别告诉我,你他妈想让老子当逃兵!老子还没艹到你呢!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你前面!”
可是他突然闻到了omega发情期的腥甜味。
在祁渊的推拒下,他强行取下了祁渊的面具,第一次看到了面具下的脸。
如冰雪雕刻的神祇,黑发雪肤,唇红齿白,却让人生出要蹂躏他的欲望。
“美人,”陆封寒捏住他的下巴,笑着吻上去,“原来你每次揍我,都是在勾引我。”
祁渊被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弄得红了眼尾,冷着脸想推开他,可他发现Alpha的力量太强了,而自己被压制了小半辈子的Omega本能,第一次,在没有被标记的情况下,失控到渴求被Alpha疯狂占有到最深处。
*
照例万人迷美强🥰omega受,喜欢受的人≥5,每一个都对受有非分之想,但基于文案可知,真正得到受的只有攻
1v1,受孕囊受损不能生子,且难以攻略,成为万人迷的原因大概是:人美心善的潜在性感(划掉)人妻
只想写一个美貌与权势并重的性压抑omega,会用抑制剂给胳膊扎出筛子,给alpha上口笼罩,会在寂寞夜里独自面对发情期的无措,会忍着燥热脚踩着alpha说你不配靠近我,完全高岭之花冷酷型,却外冷内热,剥开了是棉花,心软那什么更软🥵
信息素:常青藤vs晚香玉
立意:对于幸福生活要主动追求,强势掌握
这一点也不爽[吐血]和我想象中复生之后的生活不一样[捂脸笑哭]
不能让这个洛伦佐死掉吗?纯羞辱来的吧。
追到最新章了,我就说吧,果然只有正宫小缪能一眼认出自己的最爱,阿斯兰也唯有对小缪有不一样的感觉,太好磕了,还有我真想说,其他炮灰攻真的爱着阿斯兰吗?即使阿斯兰毁容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一个个都不怀疑一下?居然一个人都没问问受是从哪里来的?为啥脸会变成这样?哪怕问上一句不就啥都知道了???所以果然这些炮灰攻要么是被降智了,要么果然他们对阿斯兰根本就不是爱,只是嘴上说着爱阿斯兰,还把自己感动坏了吧?结果却处处伤害他,他们根本一点都不了解阿斯兰,他们爱的只有自己,说白了吧他们爱的只是阿斯兰的脸,太恶心了这些人,阿斯兰快和小缪修成正果吧求求了
这下真是瓢虫了,嘴上喜欢虫母其实还到处,虫鸡分离这块
这这什么意思啊?找替代品吗还是啥意思?一边讨厌的要死,一边要睡人家。还要抒发一下对阿斯兰的爱恋。倒是不耽误睡觉,虫族性压抑这块
我已经有些阿巴阿巴了…大大多给点吧[空碗][空碗][空碗],好想看到后面。
到底什么时候把这个洛伦佐弄,像苍蝇一样恶心,目前看来这些虫族毫无魅力,完全不值得主角看一眼,就算后期变成主角的财产感觉也没有什么好的,像收废品😩
qwq 怎么就没有了呀😭
奥瑟就这样死了吗,有没有2.0呀
真好看呀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