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玫瑰会记得亲手浇灌它的人吗?”
模拟阳光穿透全息投影的花瓣,落在塞缪尔虚化的指尖。
塞缪尔凝视着那朵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红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淡紫色的光——那是瑞秋虹膜改造后的颜色。
三年前的新雅典工厂,机油味呛鼻,塞缪尔被电子鞭抽得脊背发颤,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屈膝。
直到瑞秋穿着蚕丝长裙,踩着高跟鞋走来,不容置疑地说:“我就要他。”
“不过是个带刺的玩具,玩腻了就扔。”
瑞秋曾对着五十个复刻版塞缪尔冷笑,却在无人时抚摸着他弹过的琴键,一遍遍回想那个在废土缝隙里会发光的毒花的故事。
而塞缪尔趴在瑞秋脚边,以为进化成神,就能跨越云端与泥沼的鸿沟。
#云端的玫瑰与废土的野火#
#进化成神,只为追上你#
“瑞秋,”塞缪尔伸出手,指尖穿过全息玫瑰的花瓣,触到一片虚无的温暖。
“我遵守了承诺。”他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花园里回荡,金色的数据流在眼底翻涌成泪。
“这里没有辐射,没有交易,没有腐朽的贵族。”
只有永恒的春天,和一朵永远不会枯萎的玫瑰。
立意:爱与尊严,美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