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说英雄同人 狂飙 作者:纳兰佩紫 状态已完结字数25.5万字分类纯爱时代古色古香最新章节外传:枫更新15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2007。11。14日在最后一章添加了本书人物的COS照,有兴趣的8妨看看~我就无语了orz…2010年1月29日,因为26日更换过的51相册经常不显示图片,所以重新找了个稳定的相册上传-_-|||温瑞安武侠同人,苏梦枕与无情的CP,在此需要声明的是:本文由于十章左右无情才出场,所以看到十章以前的人如果误认为本文是雷损与苏梦枕的CP,本人不负任何责任,干咳…立意: 展开 标签 主题东方衍生视角主受年龄18+免费正剧 数据数据说明 → 71章节941收藏8.9评分3营养液4071章均点击565评论 收录书单 1 书书书书书 历史、武侠各种衍生 各种各样奇怪衍生都在这里,信我!好看! C级 24作品0收藏 作者的其他作品 p playing love 说 说温柔谁是温柔 如 如果苏梦枕和李寻欢互换 以 以王之名的狂想曲 大 (死神bleach衍生/蓝银)大逆之徒 大 大荒[说英雄同人] 近 近江五十五题之浮华万象 天 (四大追无)天下人 钻 钻石之花 错 错怀莲 国 国士(伊达政宗X真田幸村) 那 (死神BLEACH)那些破事 读者评论 49 最热 最新 我最近因为电视剧的迷上了损苏,然后评论里有人说这里有一个写得很好的文我就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惊为天人。好喜欢,人物都抓得好准,文笔匮乏无法表达心中的喜欢,留下个脚印表达一下对作者的支持吧展开说英雄上映,来拜会一些神仙文字?展开哇哇哇 苏公子 你还是跟了雷老总吧 要不然 都太寂寞了展开这篇番外虽短,可是读起来也有点“一波三折”的味道。 无情没有再说什么,甚至没有告辞就独自离去。 那一扭头的决然黯然使苏梦枕一时为之震动,没有立即追上去。 其实无情担心的是他。 杀孽太重,将来是要遭报的。这句话是诸葛先生对无情说的。 但是无情虽然宁愿不消孽障也要坚持自己所选的路,然而苏梦枕却更加坚持。 无情黯然地一回头,让我的心也为之一黯。可是谁都知道,苏梦枕决定了的事,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苏梦枕爽快的道:“那件事是他私自作主,我不知道。但是出了这样子的事,你应该先找我商酌,我看在与雷损的协约上或可交还上官中神夺去的地盘,但是你杀了他,就已经犯了我的忌,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他看着狄飞惊有些哀色的眼光,有一刹那的不忍,但还是冷着脸把话说了下去:“谁杀了我的兄弟,谁就得死。 这是苏梦枕,重视“兄弟”超过一切的苏梦枕,他虽冷又傲,但面对他的兄弟时,总是一片赤诚之心。 “你来做什么?”苏梦枕走到无情身前,俯身下去,盯着无情:“这里是三不管的地方,你是以捕快的身份拿聚众闹事的人吗?” 无情定定的回望他,语气不惊:“捕快不管,成崖余管。我不愿意见到这里尸积如山的人间地狱,我来劝你收手。” “如果我仍是不同意呢?”苏梦枕见他与自己说话的神态语气那样冷漠,不禁心中微怒。 “那也可以。”无情的嘴边浮起一丝洒然却惨淡的笑意:“如果你坚持要杀戮天下,就从我这里过去。从我的尸体上过去。” 苏梦枕看到他眼中决然的神色,一时沉默了下去。 一边是他的兄弟,一边,是无情。 平心而论,我很难猜出苏梦枕会如何抉择。 最终,他为了无情,妥协了。这样的苏楼主,冷漠之中又多了一份人情味。 这样很好,但我依旧有一丝疑惑,应该说,读正文是也有同样的疑惑,此时的无情会对苏梦枕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读《温柔一刀》,苏梦枕一个很大的个人特质便是对兄弟的信赖、不疑与重视。展开绯色的纳兰 纳兰大人说:爱一个人,就为他飙文。 纳兰大人还说:爱他,就砍他。(引紫姬语…) 这样子的两句话令我纠结了很久,直到有一天读书读到“孔子笔削《春秋》”一句,拍案大笑道:“俺悟了!”纳兰可不是就一边飙着文,一边砍着人,在字里行间,一刀刀,砍得天昏地暗、烟尘滚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如果非要说和孔夫子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孔夫子削《春秋》,削掉不喜欢的;纳兰大人他是专削自个儿喜欢的人,哦…换个时下的新词,叫做“虐”。不但虐身,兼而虐心,治削到遍体鳞伤、身心俱惫、四面楚歌、众叛亲离,偏偏还是瞪圆了一双妖鬼般的眼睛,咬紧了牙,活着。 孔夫子是鲁人,鲁西南人,带着一点小小的狡猾,他转贴…所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然而纳兰…仰视这个专栏里无数已经完成的作品,这大概是猫学着上网追文近一年以来所见过最高产的作者了,而且…居然填坑的速度非常快,不愧是厚道的山西人,仅仅这一周内,已经看见了两铲土,虽然…填在不同坑里。 说起来,先前因为追藤上了网,进而从同好那里切入了谢十三的风流天下,然后跟着链接去了燕窝…话说…在燕窝等待验收等了半个月了,虽然至今未被验收,然而文已读了不少,于是再度从风流天下跟了链接进入BT养成基地。其实当日一看这个栏目名字就已笑到不能自已,然后看到纳兰的爬墙宣言… 过去的小吏又名“刀笔吏”,笔即是刀。于是常常想纳兰那支笔刀,应该是绯色的吧,带一点点妖,一点点艳,一点点妩媚、绝望、挣扎和永不放弃的咬牙切齿…原谅猫打结的舌头吧,实在是如此多变的文风,让俺抓不住那一笔的风情。然永不变的,是那一抹绯色。 绯,色赤,五行属火,在季节为夏,在人体属心,属血脉。然后叹息,于是明白为什么纳兰是绯色的。 纳兰的文,如酷夏,如日烈烈君临天下,如风狂雨暴席卷天地不可抗拒,他自称用剑,然而笔笔都是刀意,开阖处刀刀纵横,笔笔快意。纳兰,应该也是一个如夏天的人吧,性情如火,不容纤尘,唯其所立处高,所望处远,反而看来万事不当于心意,人,便带了一种恍如冰山样的酷。然后,猫又开始纠结。对纳兰的印象是如此矛盾,想象中是一座暂时休止的火山,喷发时熔岩肆意,不动时积年冰霜。让人即使亲近,也带了一种仰视的敬畏和战栗。他笔下的人,也带了万年坚冰的外装,并时时由冰岩的缝隙中喷出火一般的热烈来。这热情被压抑得久,喷发时又要七拐八弯从岩缝里挤出来,于是…不免有点扭曲…(抱头逃窜…) 曾经想,何以纳兰可如此高产,其速之快,坑德之好,土质之高为万人所称道。这样问的时候,想象里纳兰便如酷夏骄阳冷冷俯视下来道:以刀割心头血,可字字生莲花。 尝读纳兰与父母争执一文,言其为出版,半月内飙文二十万,遂默然。猫亦曾因论文事,日砌万言,日夜不休,文不过三万,时不过半周,息笔后,三日内昏昏欲倒,烦恶欲呕,目中所视无一物不扭曲,耳中所闻无一声不蒙蒙。而论文之为物,自言者少,他言者多,每每复制粘贴者占足半段,尚磨人至此。如是,二十万字又当如何,且字字出于心,铸于血,前人所谓“呕心沥血”莫不如此?读是文时为夜半,同宿皆已入梦,独自坐于灯下,沉沉而叹。如许文字,读而不能发心声,默读而潜逃者,当引为耻。终于明纳兰对霸王者之恨所自来。 纳兰的紫衣 纳兰为什么穿紫衣。关于这个问题,纳兰公子自己的解释是耐脏… 前人说“红到发紫”,因此我们可以这样认为,紫,是红到了极至。因此,纳兰的衣,仍然是绯色,重重透染,以至于紫。如果绯色尚有热烈,紫色却已将这种热烈升华为了寂寞。 寂寞为酷,热烈为烈,纳兰之文,如夏酷烈。纳兰是属于夏天的,或者说纳兰就是夏天,烈日所曝为自信,因其文字出于心,故能动于心,其文字铸于血,故能入于血,凡有心有血之人,读后不能不为之辗转悱恻、如遭雷殛、如蒙棒喝。盛夏之火为君火,心火亦为君火,君临于天下,其酷是为不屑。如酷夏正午,人立于旷野,无一树一木可略为遮挡,唯一的抵挡不过是以手遮于目上,茫然四顾,万无反抗之心。诚心反抗的人,不过撑一阳伞,遍体涂防晒霜,口中咬一坨冰块,雄纠纠立于艳阳下,仰头看去,那骄阳无视于你,懒懒散散明晃晃挂在天上,突然就沮丧绝望了起来,待到冰块化尽,阳伞晒透,依然惶惶然觅一树阴去。纳兰的文,令人生不起反抗心。前几日看到纳兰旧贴,暴跳如雷找人拍砖,一连四五页看下来,连一个稍微敢出头胡搅蛮缠的都欠奉,因其贴虽火爆,然有理、有据,便如盛夏骄阳,虽酷热难当,但就应现于此处,任你天大的委屈,也不得与之相抗。 有时又觉得,其文如盛夏之狂风暴雨,挟卷了人,四望白茫茫一片,无东无西,无路无涯,那一种敬畏之心,不敢逆行,只有被这风雨裹了,一径走下去,待到风停雨住,已然终章。去年也是盛夏,7.18济南大雨,那日就在雨中,于人烟鼎沸之城,领略天地原荒之力,恨不得就此膜拜下去,哪里看得到路,深的浅的,一片水乡泽国。于是…屈服于这等洪荒之力下,不小心就霸王完了《狂飙》待得清醒过来…已经终章,两颊烘烘做赤色,进退不得。若单补分不发一言,自己也耻于为人,若不补分,堪堪又变做霸王之属,日后无颜再赏纳兰心血文字,遂惶恐而为此篇,以求略补罪过。 娶妻当如许维夏 纳兰是属于夏天的,纳兰有妻,妻名维夏。许维夏不似盛夏,似初夏,春日暮夏日初,带一点点残余的飘零花香,其气温而婉,暖而缓,如“花褪残红青杏小”那种初夏风韵。后见其专栏名为“四月维夏”,颇沾沾自喜,以为得计。待读《诗•小雅•四月》,得“四月维夏”句,方汗涔涔如雨下,自恨孤陋如是。 许维夏之文尚未及看,所见者,诗词数首,长评数篇。每于纳兰文末得其长评,其情意真切处令人扼腕叹。纳兰说:爱一个人,就为他飙文。那,爱一个人的文呢?就为他写评?许维夏之爱纳兰,在文中。而纳兰之爱维夏,亦在文中。见其以文为聘,打破自己的原则,写《荷叶杯》、弃《荷叶杯》,皆为一人。后入燕窝时,见当年纳兰所发离婚贴及结婚贴,猫初涉网,于此等婚嫁事素不明,然多见七八嫁,四五娶者,专情如纳兰,仅见此一人。 遥想此二人江湖漂泊事,定如唐二及花妖,有诗酒相亲时,有天南地北日,相交如水,清华爽朗,无一丝粘滞,不应是朝朝暮暮如胶似漆状。若比之以茶,则纳兰为铁观音,嗅之香烈,入口带煞,极至回味绵长而无醇意,一派清利感,是茶中快意恩仇者。许维夏当如雪青,清香宜人,色清碧可喜,味淡净回甘,是茶中君子风。 后记:所谓喜欢一个人,当为其飙文,然而识得纳兰,也不过区区一周,所览之文,不过数篇,许维夏之作所涉更少,若说了解,万万不敢。只是一部《狂飙》读过,就如被人迎头一刀,即痛切快,胸臆大开,世间万种乌事都暂时丢过一旁,好似一杯六十五度的二锅头浇下去,从头到脚熊熊燃起,不吐气扬声不为快。自知这篇东西,不伦不类,书评不似书评,传记不是传记,颠颠倒倒,惨不忍睹,置于此处,大碍观瞻。只是难得浮生几日轻闲,怕现在不记,转眼又为俗务所扰,不得尽兴。所评有失偏颇处,乞纳兰大人痛快一刀,自可瞑目;若有一二可观者,愿为贽礼,得拜于门墙下足矣。 作者回复: 其实一路看下来,发现猫是先看繁华而后蝶恋花后是岚命,都有认真留言,一直想每个都回复但是心有余力不足(看看俺的坑有多少…),然后惊喜的发现多了个长评。汗。本来我的长评有两个,一个是老五某雪写的,一个是十弟楚狂。发到jj时基本上已经快完稿了,所以一更就是数章,也导致了人气和评论跟不上,bw也算是一个原因。不过给大大撒花啊加油啊之类的评,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所以看到乃的长评,俺是很惊讶的(已经完结这么久了)。 怎么说呢,温大说有时候不单单是读者选书,书也是挑读者的。所以,读没有读懂笔者的心与想法,完全只能看评,有时候大家不愿意写长点的评论,三五句也总是能看出端倪的,倒不是我痛恨bw,而是被bw久了,不知道读者看了后的想法,总会有寡合之感。(分数不重要,我喜欢看评)。 猫的评的确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评,甚至从文字窥人,窃以为自己是秋之人,萧瑟、冷感、孤漠、冷清,虽不是深冬盛雪之寒,却也给人难以接近之感(最近可能比原来会做人了,总给人温和的印象,挠头),这么想也是有私心的,毕竟我认为苏就是秋人,想尽一切办法要拉上点关系,呵呵。 但是看了亲的评却很入心。我是八月生人,的确有可能是盛夏,写起东西来也算是热情澎湃,从不做中庸之举,极端、残酷、招摇,可能真是夏。 我本以为猫与维夏是熟人的,但看了这评才发现不是。最近与夏夏很少交谈,我一聊天就没有心思写文,所以刻意避开了,可能夏夏不明白,很多网络写手估计也没有我的怪癖,但是如果我不能专心码字,写出来的东西自己就觉得很轻浮。所以必须和周围隔绝,我没有认识夏夏前,狂飙、重楼,乃至其他,文字都是很硬的,多次被人怀疑是男人。但是最近却有靡靡之风,我自己很不满。所以在网络上出现的次数就少了,这是我的错。 大致就是这样,不知道有没有把想说的表达出来,面对猫的评,不自觉就敞开了胸怀,直抒胸臆看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呵呵。展开TO边边~ 坛子我去看过了~注上作者就OK,喜欢哪篇尽管拿去~抱抱展开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也绝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偶也不相信呀..不过偶倒是很想看看太阳从西边出来..展开又来看了一遍,太喜欢了展开像是要证明他就在自己的身边似的,无情第一次紧紧环住了他的颈,“你是个守信的人。不要让我欠下一辈子的情后,没有办法还。” 只有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头一跳,然后想到原作中苏公子最后的结局有些怅然若失吗? 《狂飙》是我看的第一篇温书同人,苏梦枕是我在温书里最喜欢的人物。看完之后,也连带着喜欢上了无情,喜欢上了苏无这对CP,过去两天,对这两个人可以说是“朝思暮想”。 这其中精彩的情节,惊艳的文字,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篇十年前的文,作者写这文时才20出头。 最喜欢的几段情节,苏梦枕和雷损联手败退迷天七铁弓一部、苏梦枕和无情共赴澜沧山庄、□刀以一敌八、苏无在悬崖上的互动… 虽然苏无是一对没有原作基础的CP,但是在作者笔下,宛如生花,硬是让我相信他们是知己、是至交、是灵魂的伴友。 于是,最后小小地问一句,有生之年能看到《狂飙2》的后续吗? 最后的最后,表白一下作者大大,真是大爱这文!感谢让我看到这么好的故事。展开n年前看的这篇,今天偶然发现没看番外!!赶紧补上。纳兰的文一如既往的美!!以及,求更大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QAQ文荒啊哭!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这篇番外虽短,可是读起来也有点“一波三折”的味道。 无情没有再说什么,甚至没有告辞就独自离去。 那一扭头的决然黯然使苏梦枕一时为之震动,没有立即追上去。 其实无情担心的是他。 杀孽太重,将来是要遭报的。这句话是诸葛先生对无情说的。 但是无情虽然宁愿不消孽障也要坚持自己所选的路,然而苏梦枕却更加坚持。 无情黯然地一回头,让我的心也为之一黯。可是谁都知道,苏梦枕决定了的事,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苏梦枕爽快的道:“那件事是他私自作主,我不知道。但是出了这样子的事,你应该先找我商酌,我看在与雷损的协约上或可交还上官中神夺去的地盘,但是你杀了他,就已经犯了我的忌,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他看着狄飞惊有些哀色的眼光,有一刹那的不忍,但还是冷着脸把话说了下去:“谁杀了我的兄弟,谁就得死。 这是苏梦枕,重视“兄弟”超过一切的苏梦枕,他虽冷又傲,但面对他的兄弟时,总是一片赤诚之心。 “你来做什么?”苏梦枕走到无情身前,俯身下去,盯着无情:“这里是三不管的地方,你是以捕快的身份拿聚众闹事的人吗?” 无情定定的回望他,语气不惊:“捕快不管,成崖余管。我不愿意见到这里尸积如山的人间地狱,我来劝你收手。” “如果我仍是不同意呢?”苏梦枕见他与自己说话的神态语气那样冷漠,不禁心中微怒。 “那也可以。”无情的嘴边浮起一丝洒然却惨淡的笑意:“如果你坚持要杀戮天下,就从我这里过去。从我的尸体上过去。” 苏梦枕看到他眼中决然的神色,一时沉默了下去。 一边是他的兄弟,一边,是无情。 平心而论,我很难猜出苏梦枕会如何抉择。 最终,他为了无情,妥协了。这样的苏楼主,冷漠之中又多了一份人情味。 这样很好,但我依旧有一丝疑惑,应该说,读正文是也有同样的疑惑,此时的无情会对苏梦枕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读《温柔一刀》,苏梦枕一个很大的个人特质便是对兄弟的信赖、不疑与重视。展开
绯色的纳兰 纳兰大人说:爱一个人,就为他飙文。 纳兰大人还说:爱他,就砍他。(引紫姬语…) 这样子的两句话令我纠结了很久,直到有一天读书读到“孔子笔削《春秋》”一句,拍案大笑道:“俺悟了!”纳兰可不是就一边飙着文,一边砍着人,在字里行间,一刀刀,砍得天昏地暗、烟尘滚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如果非要说和孔夫子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孔夫子削《春秋》,削掉不喜欢的;纳兰大人他是专削自个儿喜欢的人,哦…换个时下的新词,叫做“虐”。不但虐身,兼而虐心,治削到遍体鳞伤、身心俱惫、四面楚歌、众叛亲离,偏偏还是瞪圆了一双妖鬼般的眼睛,咬紧了牙,活着。 孔夫子是鲁人,鲁西南人,带着一点小小的狡猾,他转贴…所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然而纳兰…仰视这个专栏里无数已经完成的作品,这大概是猫学着上网追文近一年以来所见过最高产的作者了,而且…居然填坑的速度非常快,不愧是厚道的山西人,仅仅这一周内,已经看见了两铲土,虽然…填在不同坑里。 说起来,先前因为追藤上了网,进而从同好那里切入了谢十三的风流天下,然后跟着链接去了燕窝…话说…在燕窝等待验收等了半个月了,虽然至今未被验收,然而文已读了不少,于是再度从风流天下跟了链接进入BT养成基地。其实当日一看这个栏目名字就已笑到不能自已,然后看到纳兰的爬墙宣言… 过去的小吏又名“刀笔吏”,笔即是刀。于是常常想纳兰那支笔刀,应该是绯色的吧,带一点点妖,一点点艳,一点点妩媚、绝望、挣扎和永不放弃的咬牙切齿…原谅猫打结的舌头吧,实在是如此多变的文风,让俺抓不住那一笔的风情。然永不变的,是那一抹绯色。 绯,色赤,五行属火,在季节为夏,在人体属心,属血脉。然后叹息,于是明白为什么纳兰是绯色的。 纳兰的文,如酷夏,如日烈烈君临天下,如风狂雨暴席卷天地不可抗拒,他自称用剑,然而笔笔都是刀意,开阖处刀刀纵横,笔笔快意。纳兰,应该也是一个如夏天的人吧,性情如火,不容纤尘,唯其所立处高,所望处远,反而看来万事不当于心意,人,便带了一种恍如冰山样的酷。然后,猫又开始纠结。对纳兰的印象是如此矛盾,想象中是一座暂时休止的火山,喷发时熔岩肆意,不动时积年冰霜。让人即使亲近,也带了一种仰视的敬畏和战栗。他笔下的人,也带了万年坚冰的外装,并时时由冰岩的缝隙中喷出火一般的热烈来。这热情被压抑得久,喷发时又要七拐八弯从岩缝里挤出来,于是…不免有点扭曲…(抱头逃窜…) 曾经想,何以纳兰可如此高产,其速之快,坑德之好,土质之高为万人所称道。这样问的时候,想象里纳兰便如酷夏骄阳冷冷俯视下来道:以刀割心头血,可字字生莲花。 尝读纳兰与父母争执一文,言其为出版,半月内飙文二十万,遂默然。猫亦曾因论文事,日砌万言,日夜不休,文不过三万,时不过半周,息笔后,三日内昏昏欲倒,烦恶欲呕,目中所视无一物不扭曲,耳中所闻无一声不蒙蒙。而论文之为物,自言者少,他言者多,每每复制粘贴者占足半段,尚磨人至此。如是,二十万字又当如何,且字字出于心,铸于血,前人所谓“呕心沥血”莫不如此?读是文时为夜半,同宿皆已入梦,独自坐于灯下,沉沉而叹。如许文字,读而不能发心声,默读而潜逃者,当引为耻。终于明纳兰对霸王者之恨所自来。 纳兰的紫衣 纳兰为什么穿紫衣。关于这个问题,纳兰公子自己的解释是耐脏… 前人说“红到发紫”,因此我们可以这样认为,紫,是红到了极至。因此,纳兰的衣,仍然是绯色,重重透染,以至于紫。如果绯色尚有热烈,紫色却已将这种热烈升华为了寂寞。 寂寞为酷,热烈为烈,纳兰之文,如夏酷烈。纳兰是属于夏天的,或者说纳兰就是夏天,烈日所曝为自信,因其文字出于心,故能动于心,其文字铸于血,故能入于血,凡有心有血之人,读后不能不为之辗转悱恻、如遭雷殛、如蒙棒喝。盛夏之火为君火,心火亦为君火,君临于天下,其酷是为不屑。如酷夏正午,人立于旷野,无一树一木可略为遮挡,唯一的抵挡不过是以手遮于目上,茫然四顾,万无反抗之心。诚心反抗的人,不过撑一阳伞,遍体涂防晒霜,口中咬一坨冰块,雄纠纠立于艳阳下,仰头看去,那骄阳无视于你,懒懒散散明晃晃挂在天上,突然就沮丧绝望了起来,待到冰块化尽,阳伞晒透,依然惶惶然觅一树阴去。纳兰的文,令人生不起反抗心。前几日看到纳兰旧贴,暴跳如雷找人拍砖,一连四五页看下来,连一个稍微敢出头胡搅蛮缠的都欠奉,因其贴虽火爆,然有理、有据,便如盛夏骄阳,虽酷热难当,但就应现于此处,任你天大的委屈,也不得与之相抗。 有时又觉得,其文如盛夏之狂风暴雨,挟卷了人,四望白茫茫一片,无东无西,无路无涯,那一种敬畏之心,不敢逆行,只有被这风雨裹了,一径走下去,待到风停雨住,已然终章。去年也是盛夏,7.18济南大雨,那日就在雨中,于人烟鼎沸之城,领略天地原荒之力,恨不得就此膜拜下去,哪里看得到路,深的浅的,一片水乡泽国。于是…屈服于这等洪荒之力下,不小心就霸王完了《狂飙》待得清醒过来…已经终章,两颊烘烘做赤色,进退不得。若单补分不发一言,自己也耻于为人,若不补分,堪堪又变做霸王之属,日后无颜再赏纳兰心血文字,遂惶恐而为此篇,以求略补罪过。 娶妻当如许维夏 纳兰是属于夏天的,纳兰有妻,妻名维夏。许维夏不似盛夏,似初夏,春日暮夏日初,带一点点残余的飘零花香,其气温而婉,暖而缓,如“花褪残红青杏小”那种初夏风韵。后见其专栏名为“四月维夏”,颇沾沾自喜,以为得计。待读《诗•小雅•四月》,得“四月维夏”句,方汗涔涔如雨下,自恨孤陋如是。 许维夏之文尚未及看,所见者,诗词数首,长评数篇。每于纳兰文末得其长评,其情意真切处令人扼腕叹。纳兰说:爱一个人,就为他飙文。那,爱一个人的文呢?就为他写评?许维夏之爱纳兰,在文中。而纳兰之爱维夏,亦在文中。见其以文为聘,打破自己的原则,写《荷叶杯》、弃《荷叶杯》,皆为一人。后入燕窝时,见当年纳兰所发离婚贴及结婚贴,猫初涉网,于此等婚嫁事素不明,然多见七八嫁,四五娶者,专情如纳兰,仅见此一人。 遥想此二人江湖漂泊事,定如唐二及花妖,有诗酒相亲时,有天南地北日,相交如水,清华爽朗,无一丝粘滞,不应是朝朝暮暮如胶似漆状。若比之以茶,则纳兰为铁观音,嗅之香烈,入口带煞,极至回味绵长而无醇意,一派清利感,是茶中快意恩仇者。许维夏当如雪青,清香宜人,色清碧可喜,味淡净回甘,是茶中君子风。 后记:所谓喜欢一个人,当为其飙文,然而识得纳兰,也不过区区一周,所览之文,不过数篇,许维夏之作所涉更少,若说了解,万万不敢。只是一部《狂飙》读过,就如被人迎头一刀,即痛切快,胸臆大开,世间万种乌事都暂时丢过一旁,好似一杯六十五度的二锅头浇下去,从头到脚熊熊燃起,不吐气扬声不为快。自知这篇东西,不伦不类,书评不似书评,传记不是传记,颠颠倒倒,惨不忍睹,置于此处,大碍观瞻。只是难得浮生几日轻闲,怕现在不记,转眼又为俗务所扰,不得尽兴。所评有失偏颇处,乞纳兰大人痛快一刀,自可瞑目;若有一二可观者,愿为贽礼,得拜于门墙下足矣。 作者回复: 其实一路看下来,发现猫是先看繁华而后蝶恋花后是岚命,都有认真留言,一直想每个都回复但是心有余力不足(看看俺的坑有多少…),然后惊喜的发现多了个长评。汗。本来我的长评有两个,一个是老五某雪写的,一个是十弟楚狂。发到jj时基本上已经快完稿了,所以一更就是数章,也导致了人气和评论跟不上,bw也算是一个原因。不过给大大撒花啊加油啊之类的评,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所以看到乃的长评,俺是很惊讶的(已经完结这么久了)。 怎么说呢,温大说有时候不单单是读者选书,书也是挑读者的。所以,读没有读懂笔者的心与想法,完全只能看评,有时候大家不愿意写长点的评论,三五句也总是能看出端倪的,倒不是我痛恨bw,而是被bw久了,不知道读者看了后的想法,总会有寡合之感。(分数不重要,我喜欢看评)。 猫的评的确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评,甚至从文字窥人,窃以为自己是秋之人,萧瑟、冷感、孤漠、冷清,虽不是深冬盛雪之寒,却也给人难以接近之感(最近可能比原来会做人了,总给人温和的印象,挠头),这么想也是有私心的,毕竟我认为苏就是秋人,想尽一切办法要拉上点关系,呵呵。 但是看了亲的评却很入心。我是八月生人,的确有可能是盛夏,写起东西来也算是热情澎湃,从不做中庸之举,极端、残酷、招摇,可能真是夏。 我本以为猫与维夏是熟人的,但看了这评才发现不是。最近与夏夏很少交谈,我一聊天就没有心思写文,所以刻意避开了,可能夏夏不明白,很多网络写手估计也没有我的怪癖,但是如果我不能专心码字,写出来的东西自己就觉得很轻浮。所以必须和周围隔绝,我没有认识夏夏前,狂飙、重楼,乃至其他,文字都是很硬的,多次被人怀疑是男人。但是最近却有靡靡之风,我自己很不满。所以在网络上出现的次数就少了,这是我的错。 大致就是这样,不知道有没有把想说的表达出来,面对猫的评,不自觉就敞开了胸怀,直抒胸臆看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呵呵。展开
像是要证明他就在自己的身边似的,无情第一次紧紧环住了他的颈,“你是个守信的人。不要让我欠下一辈子的情后,没有办法还。” 只有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头一跳,然后想到原作中苏公子最后的结局有些怅然若失吗? 《狂飙》是我看的第一篇温书同人,苏梦枕是我在温书里最喜欢的人物。看完之后,也连带着喜欢上了无情,喜欢上了苏无这对CP,过去两天,对这两个人可以说是“朝思暮想”。 这其中精彩的情节,惊艳的文字,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篇十年前的文,作者写这文时才20出头。 最喜欢的几段情节,苏梦枕和雷损联手败退迷天七铁弓一部、苏梦枕和无情共赴澜沧山庄、□刀以一敌八、苏无在悬崖上的互动… 虽然苏无是一对没有原作基础的CP,但是在作者笔下,宛如生花,硬是让我相信他们是知己、是至交、是灵魂的伴友。 于是,最后小小地问一句,有生之年能看到《狂飙2》的后续吗? 最后的最后,表白一下作者大大,真是大爱这文!感谢让我看到这么好的故事。展开
我最近因为电视剧的迷上了损苏,然后评论里有人说这里有一个写得很好的文我就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惊为天人。好喜欢,人物都抓得好准,文笔匮乏无法表达心中的喜欢,留下个脚印表达一下对作者的支持吧
说英雄上映,来拜会一些神仙文字?
哇哇哇 苏公子 你还是跟了雷老总吧 要不然 都太寂寞了
这篇番外虽短,可是读起来也有点“一波三折”的味道。 无情没有再说什么,甚至没有告辞就独自离去。 那一扭头的决然黯然使苏梦枕一时为之震动,没有立即追上去。 其实无情担心的是他。 杀孽太重,将来是要遭报的。这句话是诸葛先生对无情说的。 但是无情虽然宁愿不消孽障也要坚持自己所选的路,然而苏梦枕却更加坚持。 无情黯然地一回头,让我的心也为之一黯。可是谁都知道,苏梦枕决定了的事,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苏梦枕爽快的道:“那件事是他私自作主,我不知道。但是出了这样子的事,你应该先找我商酌,我看在与雷损的协约上或可交还上官中神夺去的地盘,但是你杀了他,就已经犯了我的忌,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他看着狄飞惊有些哀色的眼光,有一刹那的不忍,但还是冷着脸把话说了下去:“谁杀了我的兄弟,谁就得死。 这是苏梦枕,重视“兄弟”超过一切的苏梦枕,他虽冷又傲,但面对他的兄弟时,总是一片赤诚之心。 “你来做什么?”苏梦枕走到无情身前,俯身下去,盯着无情:“这里是三不管的地方,你是以捕快的身份拿聚众闹事的人吗?” 无情定定的回望他,语气不惊:“捕快不管,成崖余管。我不愿意见到这里尸积如山的人间地狱,我来劝你收手。” “如果我仍是不同意呢?”苏梦枕见他与自己说话的神态语气那样冷漠,不禁心中微怒。 “那也可以。”无情的嘴边浮起一丝洒然却惨淡的笑意:“如果你坚持要杀戮天下,就从我这里过去。从我的尸体上过去。” 苏梦枕看到他眼中决然的神色,一时沉默了下去。 一边是他的兄弟,一边,是无情。 平心而论,我很难猜出苏梦枕会如何抉择。 最终,他为了无情,妥协了。这样的苏楼主,冷漠之中又多了一份人情味。 这样很好,但我依旧有一丝疑惑,应该说,读正文是也有同样的疑惑,此时的无情会对苏梦枕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读《温柔一刀》,苏梦枕一个很大的个人特质便是对兄弟的信赖、不疑与重视。
绯色的纳兰 纳兰大人说:爱一个人,就为他飙文。 纳兰大人还说:爱他,就砍他。(引紫姬语…) 这样子的两句话令我纠结了很久,直到有一天读书读到“孔子笔削《春秋》”一句,拍案大笑道:“俺悟了!”纳兰可不是就一边飙着文,一边砍着人,在字里行间,一刀刀,砍得天昏地暗、烟尘滚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如果非要说和孔夫子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孔夫子削《春秋》,削掉不喜欢的;纳兰大人他是专削自个儿喜欢的人,哦…换个时下的新词,叫做“虐”。不但虐身,兼而虐心,治削到遍体鳞伤、身心俱惫、四面楚歌、众叛亲离,偏偏还是瞪圆了一双妖鬼般的眼睛,咬紧了牙,活着。 孔夫子是鲁人,鲁西南人,带着一点小小的狡猾,他转贴…所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然而纳兰…仰视这个专栏里无数已经完成的作品,这大概是猫学着上网追文近一年以来所见过最高产的作者了,而且…居然填坑的速度非常快,不愧是厚道的山西人,仅仅这一周内,已经看见了两铲土,虽然…填在不同坑里。 说起来,先前因为追藤上了网,进而从同好那里切入了谢十三的风流天下,然后跟着链接去了燕窝…话说…在燕窝等待验收等了半个月了,虽然至今未被验收,然而文已读了不少,于是再度从风流天下跟了链接进入BT养成基地。其实当日一看这个栏目名字就已笑到不能自已,然后看到纳兰的爬墙宣言… 过去的小吏又名“刀笔吏”,笔即是刀。于是常常想纳兰那支笔刀,应该是绯色的吧,带一点点妖,一点点艳,一点点妩媚、绝望、挣扎和永不放弃的咬牙切齿…原谅猫打结的舌头吧,实在是如此多变的文风,让俺抓不住那一笔的风情。然永不变的,是那一抹绯色。 绯,色赤,五行属火,在季节为夏,在人体属心,属血脉。然后叹息,于是明白为什么纳兰是绯色的。 纳兰的文,如酷夏,如日烈烈君临天下,如风狂雨暴席卷天地不可抗拒,他自称用剑,然而笔笔都是刀意,开阖处刀刀纵横,笔笔快意。纳兰,应该也是一个如夏天的人吧,性情如火,不容纤尘,唯其所立处高,所望处远,反而看来万事不当于心意,人,便带了一种恍如冰山样的酷。然后,猫又开始纠结。对纳兰的印象是如此矛盾,想象中是一座暂时休止的火山,喷发时熔岩肆意,不动时积年冰霜。让人即使亲近,也带了一种仰视的敬畏和战栗。他笔下的人,也带了万年坚冰的外装,并时时由冰岩的缝隙中喷出火一般的热烈来。这热情被压抑得久,喷发时又要七拐八弯从岩缝里挤出来,于是…不免有点扭曲…(抱头逃窜…) 曾经想,何以纳兰可如此高产,其速之快,坑德之好,土质之高为万人所称道。这样问的时候,想象里纳兰便如酷夏骄阳冷冷俯视下来道:以刀割心头血,可字字生莲花。 尝读纳兰与父母争执一文,言其为出版,半月内飙文二十万,遂默然。猫亦曾因论文事,日砌万言,日夜不休,文不过三万,时不过半周,息笔后,三日内昏昏欲倒,烦恶欲呕,目中所视无一物不扭曲,耳中所闻无一声不蒙蒙。而论文之为物,自言者少,他言者多,每每复制粘贴者占足半段,尚磨人至此。如是,二十万字又当如何,且字字出于心,铸于血,前人所谓“呕心沥血”莫不如此?读是文时为夜半,同宿皆已入梦,独自坐于灯下,沉沉而叹。如许文字,读而不能发心声,默读而潜逃者,当引为耻。终于明纳兰对霸王者之恨所自来。 纳兰的紫衣 纳兰为什么穿紫衣。关于这个问题,纳兰公子自己的解释是耐脏… 前人说“红到发紫”,因此我们可以这样认为,紫,是红到了极至。因此,纳兰的衣,仍然是绯色,重重透染,以至于紫。如果绯色尚有热烈,紫色却已将这种热烈升华为了寂寞。 寂寞为酷,热烈为烈,纳兰之文,如夏酷烈。纳兰是属于夏天的,或者说纳兰就是夏天,烈日所曝为自信,因其文字出于心,故能动于心,其文字铸于血,故能入于血,凡有心有血之人,读后不能不为之辗转悱恻、如遭雷殛、如蒙棒喝。盛夏之火为君火,心火亦为君火,君临于天下,其酷是为不屑。如酷夏正午,人立于旷野,无一树一木可略为遮挡,唯一的抵挡不过是以手遮于目上,茫然四顾,万无反抗之心。诚心反抗的人,不过撑一阳伞,遍体涂防晒霜,口中咬一坨冰块,雄纠纠立于艳阳下,仰头看去,那骄阳无视于你,懒懒散散明晃晃挂在天上,突然就沮丧绝望了起来,待到冰块化尽,阳伞晒透,依然惶惶然觅一树阴去。纳兰的文,令人生不起反抗心。前几日看到纳兰旧贴,暴跳如雷找人拍砖,一连四五页看下来,连一个稍微敢出头胡搅蛮缠的都欠奉,因其贴虽火爆,然有理、有据,便如盛夏骄阳,虽酷热难当,但就应现于此处,任你天大的委屈,也不得与之相抗。 有时又觉得,其文如盛夏之狂风暴雨,挟卷了人,四望白茫茫一片,无东无西,无路无涯,那一种敬畏之心,不敢逆行,只有被这风雨裹了,一径走下去,待到风停雨住,已然终章。去年也是盛夏,7.18济南大雨,那日就在雨中,于人烟鼎沸之城,领略天地原荒之力,恨不得就此膜拜下去,哪里看得到路,深的浅的,一片水乡泽国。于是…屈服于这等洪荒之力下,不小心就霸王完了《狂飙》待得清醒过来…已经终章,两颊烘烘做赤色,进退不得。若单补分不发一言,自己也耻于为人,若不补分,堪堪又变做霸王之属,日后无颜再赏纳兰心血文字,遂惶恐而为此篇,以求略补罪过。 娶妻当如许维夏 纳兰是属于夏天的,纳兰有妻,妻名维夏。许维夏不似盛夏,似初夏,春日暮夏日初,带一点点残余的飘零花香,其气温而婉,暖而缓,如“花褪残红青杏小”那种初夏风韵。后见其专栏名为“四月维夏”,颇沾沾自喜,以为得计。待读《诗•小雅•四月》,得“四月维夏”句,方汗涔涔如雨下,自恨孤陋如是。 许维夏之文尚未及看,所见者,诗词数首,长评数篇。每于纳兰文末得其长评,其情意真切处令人扼腕叹。纳兰说:爱一个人,就为他飙文。那,爱一个人的文呢?就为他写评?许维夏之爱纳兰,在文中。而纳兰之爱维夏,亦在文中。见其以文为聘,打破自己的原则,写《荷叶杯》、弃《荷叶杯》,皆为一人。后入燕窝时,见当年纳兰所发离婚贴及结婚贴,猫初涉网,于此等婚嫁事素不明,然多见七八嫁,四五娶者,专情如纳兰,仅见此一人。 遥想此二人江湖漂泊事,定如唐二及花妖,有诗酒相亲时,有天南地北日,相交如水,清华爽朗,无一丝粘滞,不应是朝朝暮暮如胶似漆状。若比之以茶,则纳兰为铁观音,嗅之香烈,入口带煞,极至回味绵长而无醇意,一派清利感,是茶中快意恩仇者。许维夏当如雪青,清香宜人,色清碧可喜,味淡净回甘,是茶中君子风。 后记:所谓喜欢一个人,当为其飙文,然而识得纳兰,也不过区区一周,所览之文,不过数篇,许维夏之作所涉更少,若说了解,万万不敢。只是一部《狂飙》读过,就如被人迎头一刀,即痛切快,胸臆大开,世间万种乌事都暂时丢过一旁,好似一杯六十五度的二锅头浇下去,从头到脚熊熊燃起,不吐气扬声不为快。自知这篇东西,不伦不类,书评不似书评,传记不是传记,颠颠倒倒,惨不忍睹,置于此处,大碍观瞻。只是难得浮生几日轻闲,怕现在不记,转眼又为俗务所扰,不得尽兴。所评有失偏颇处,乞纳兰大人痛快一刀,自可瞑目;若有一二可观者,愿为贽礼,得拜于门墙下足矣。 作者回复: 其实一路看下来,发现猫是先看繁华而后蝶恋花后是岚命,都有认真留言,一直想每个都回复但是心有余力不足(看看俺的坑有多少…),然后惊喜的发现多了个长评。汗。本来我的长评有两个,一个是老五某雪写的,一个是十弟楚狂。发到jj时基本上已经快完稿了,所以一更就是数章,也导致了人气和评论跟不上,bw也算是一个原因。不过给大大撒花啊加油啊之类的评,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所以看到乃的长评,俺是很惊讶的(已经完结这么久了)。 怎么说呢,温大说有时候不单单是读者选书,书也是挑读者的。所以,读没有读懂笔者的心与想法,完全只能看评,有时候大家不愿意写长点的评论,三五句也总是能看出端倪的,倒不是我痛恨bw,而是被bw久了,不知道读者看了后的想法,总会有寡合之感。(分数不重要,我喜欢看评)。 猫的评的确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评,甚至从文字窥人,窃以为自己是秋之人,萧瑟、冷感、孤漠、冷清,虽不是深冬盛雪之寒,却也给人难以接近之感(最近可能比原来会做人了,总给人温和的印象,挠头),这么想也是有私心的,毕竟我认为苏就是秋人,想尽一切办法要拉上点关系,呵呵。 但是看了亲的评却很入心。我是八月生人,的确有可能是盛夏,写起东西来也算是热情澎湃,从不做中庸之举,极端、残酷、招摇,可能真是夏。 我本以为猫与维夏是熟人的,但看了这评才发现不是。最近与夏夏很少交谈,我一聊天就没有心思写文,所以刻意避开了,可能夏夏不明白,很多网络写手估计也没有我的怪癖,但是如果我不能专心码字,写出来的东西自己就觉得很轻浮。所以必须和周围隔绝,我没有认识夏夏前,狂飙、重楼,乃至其他,文字都是很硬的,多次被人怀疑是男人。但是最近却有靡靡之风,我自己很不满。所以在网络上出现的次数就少了,这是我的错。 大致就是这样,不知道有没有把想说的表达出来,面对猫的评,不自觉就敞开了胸怀,直抒胸臆看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呵呵。
TO边边~ 坛子我去看过了~注上作者就OK,喜欢哪篇尽管拿去~抱抱
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也绝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偶也不相信呀..不过偶倒是很想看看太阳从西边出来..
又来看了一遍,太喜欢了
像是要证明他就在自己的身边似的,无情第一次紧紧环住了他的颈,“你是个守信的人。不要让我欠下一辈子的情后,没有办法还。” 只有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头一跳,然后想到原作中苏公子最后的结局有些怅然若失吗? 《狂飙》是我看的第一篇温书同人,苏梦枕是我在温书里最喜欢的人物。看完之后,也连带着喜欢上了无情,喜欢上了苏无这对CP,过去两天,对这两个人可以说是“朝思暮想”。 这其中精彩的情节,惊艳的文字,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篇十年前的文,作者写这文时才20出头。 最喜欢的几段情节,苏梦枕和雷损联手败退迷天七铁弓一部、苏梦枕和无情共赴澜沧山庄、□刀以一敌八、苏无在悬崖上的互动… 虽然苏无是一对没有原作基础的CP,但是在作者笔下,宛如生花,硬是让我相信他们是知己、是至交、是灵魂的伴友。 于是,最后小小地问一句,有生之年能看到《狂飙2》的后续吗? 最后的最后,表白一下作者大大,真是大爱这文!感谢让我看到这么好的故事。
n年前看的这篇,今天偶然发现没看番外!!赶紧补上。纳兰的文一如既往的美!!以及,求更大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QAQ文荒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