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GB】 作者:北京0号 状态连载中字数3.9万字分类言情时代近代现代最新章节林老师,这题我不会更新10个月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宋栖梧在第一次见到林清樾,就知道她想要他,非常想要。所以在她哥出轨那天,她敲响了林清樾的家门。“嫂子,开门。”后来林清樾被她按在门上亲,挣扎着说:“你疯了!我是你哥的对象!”“嫂子,都是宋家的孩子,你不能厚此薄彼。”注:GB,微强取豪夺。第七章在第九章的评论里,第11章在第10章的评论里。以后被锁的章节,都会被放到前一张的评论里。立意: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展开 标签 主题爱情视角女主年龄21+免费HE女强年下美强惨都市高岭之花 数据数据说明 → 11章节43收藏8.0评分6营养液197章均点击33评论 收录书单 1 书书书书书 GB纯爱,女主控友好 从中学看到中年GB,也看女尊女强女a男o,偏好纯爱不偏好娇花/超雄,喜欢宿命感/拉扯 C级 96作品19收藏8个月前更新 作者的其他作品 穿 穿书后娶了女主夫郎 读者评论 5 最热 最新 林清樾拿出点触笔在平板上勾画着关键点,一边写一边给她讲解所涉及到的知识点。 “这个主要是考察病因病机学说中的风邪,风性主动,为百病之长,又因为其性开泄,易袭阳位,所以它属阳邪。” 宋栖梧歪头枕在林清樾的肩上,看着林清樾勾画的笔记,若有所思地提问:“既然风邪主开泄,那风药是不是也可以治郁结?” “孺子可教,不错,风药在治气郁气结方面确有奇效,头晕头痛这类疾病在中医上,基本都是用风药来医治。”林清樾偏头,脸贴在宋栖梧的头顶摸索着。 “既然我这么聪明,那林老师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呢?”宋栖梧抬起头,笑着看向林清樾。 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的期待都快要溢出来了。 林清樾看着她,心软软的,忍不住笑了一下,无奈道:“那好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亲亲!我要你主动亲我的那种亲亲!”宋栖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越看越兴奋。 林清樾看了她一会儿,无奈妥协。 在宋栖梧越来越幽深的目光中,微红着脸,倾身向前吻上了宋栖梧的唇。 宋栖梧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揽住面前美人那纤细的腰肢。 “嗯…宝宝你好棒…”不过两秒,宋栖梧就松开齿关,任由林清樾动作。 往日都是宋栖梧如飓风般席卷他的一切,一场亲吻下来,氧气,津液如同久旱逢甘露般被吸允走。 如今让他主动,林清樾还真的有些犯难了。 唇瓣缓慢地含咬住她的红唇,一点一点地移动,和它主人一样小心翼翼的青涩。 “宝宝再用点力。”宋栖梧的手放在林清樾的腰间,捏着腰侧的那处嫩肉缓慢用力地摩挲着。 宋栖梧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轻佻地笑着盯着怀里正在努力的美人。 “我知道了…唔…”林清樾整个人像熟透的水蜜桃,声音又低又媚。 宋栖梧忍不住回吻了一下,却被身上的人按住了欲抬起的头。 “唔…嗯…我自己来!”林清樾哼着,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林清樾捧着宋栖梧的脸,水润润的桃花眼认真的看了她半响。 低头,羞涩的将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在碰到她的舌时,仿若触电般猛得想要收回,却被对方察觉到,狠狠地纠缠了上来。 宋栖梧一个用力将他拉如怀中,让他那截细腰紧紧地与自己贴在一起,好像本该如此一般。 “好,你来。”宋栖梧哂笑一声,回亲他一口,放松的躺在沙发上。 只是,她的手却在身上人努力时,游刃有余地从林清樾的衣摆下钻了进去。 林清樾天生的冰清玉骨,肌肤滑腻如奶,宋栖梧的手从下面一点点地往上,细细揉捏每一寸肌肤。 宋栖梧呼吸越来越重,林清樾心间一甜,看来自己的技术还不算太差。 可是下一秒,天翻地覆,宋栖梧单手揽住林清樾的腰,一个用力,两个人瞬间互换了位置。 “啊…你!”林清樾惊呼一声,紧紧搂住宋栖梧的脖子,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人狠狠地吻住了唇瓣。 “老婆,你太慢了,让我来吧。”宋栖梧向来果决,深入其中,在林清樾的口中疯狂扫荡,吸允。 “唔…嗯,骗子…”林清樾仰着天鹅脖,被迫吞咽着口水。 房间里水声喳喳作响,天光渐渐变成粉色的晚霞。 林清樾的衣领又一次可怜兮兮地被扯坏了,衬衫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上。 “嗯啊…宋栖梧你轻点!”林清樾呼吸一滞,身体微微颤抖着低泣。 几万块的沙发微微晃动,林清樾被压在里面哼哼唧唧地哭泣。 “轻点…啊!”锁骨下被人狠狠吻住,林清樾喘息着,漂亮的桃花眼泪汪汪地,眼角泛红,可怜兮兮地求饶。 “宝宝,你好香,好好吃。”宋栖梧时轻时重,就是不给林清樾一个痛快。 白皙如玉的身体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桃花肤,青玉骨,微微颤抖,可怜极了。 “嗯…呜呜…你快点,我好难受…”林清樾哭的伤心,整个人像云朵般一上一下的。 温度越高,云朵越高,温度下降,云朵也就软绵绵地下来了。 “宝宝,这是你说的,等会可别求我。” 宋栖梧笑着亲了一口林清樾胭脂般的眉眼。 将林清樾翻了个面,让他跪在沙发上,整个人趴在沙发背上,自己贴在他的背上。 “你干什么!”意识迷离的林清樾一顿,大惊失色的回头,却被宋栖梧轻轻拍了拍屁股。 “撅起来,宝宝你最乖了。”宋栖梧嘴上哄着林清樾,手却不容拒绝地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这边提。 “不要…这样会出事的…呜呜呜…”林清樾清冷的脸庞上留下了一行清泪。 宋栖梧心疼地低头吸允掉那泪水,捏住那截精致的下巴,牵向自己,温柔缠绵地亲了上去。 “宝宝不哭,你可以的,相信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宋栖梧一边哄他,一边登堂入室。 “啊!轻点…嘶!”那修长白皙的天鹅脖在被宋栖梧进入时,瞬间抬起绷紧。 林清樾向后仰的头落在了宋栖梧的肩上。 宋栖梧红着眼缓了缓动作,偏头叼住身前人无意识露出的那截舌尖。 “唔…嗯…”林清樾无力地歪头与她交吻。 沙发上的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尖用力地在沙发背上抓着。 身后的人不知疲倦,他被撞在沙发里,起来又陷入。 大脑皮层被刺激地时热时凉,林清樾整个人如同灵魂出窍般,眼前一阵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灵魂归窍时,落地窗外的天已经漆黑了。 忙活了这么久的宋栖梧却殄足地深吻了一遍林清樾之后,才起身弯腰将他抱进浴室。 “宝宝,你今天真的好棒,我很满意你的奖励。”宋栖梧一边帮林清樾洗澡一边趁机臭豆腐。 林清樾摊在浴缸里任由她动作,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撇了宋栖梧一眼。 “你别想再有下次了…”林清樾疲惫地闭上眼,享受着宋大小姐的伺候。 “宝宝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见状,宋栖梧立马求饶。 这次宋栖梧在浴室倒没有胡来,规规矩矩地洗完就把林清樾抱到床上,随后掀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一把将林清樾捞到自己的怀里,腿捆住他的腿,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向自己压来。 林清樾和宋栖梧脸贴着脸,交颈而眠。 睡梦中,林清樾的脖子被睡着的宋栖梧下意识的亲着,那天鹅颈无意识地微微抬起。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宋栖梧的亲昵了,即使两个人都在睡觉。 夜幕由黑变浅,太阳升起时,宋栖梧缓缓睁开眼,手伸到旁边想要摸人,却扑了空。 林清樾又去上班了… 以后一定要给他开个医院,这样就不用天天那么早去上班了吧! 宋栖梧叹了一口气,准备起床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清樾的电话。 宋栖梧一秒就接通了,话筒传来林清樾清朗的声音。 “桐桐,你现在有空吗?”电话那头的林清樾声音温柔,仔细听,还可以听见医院特有的叫号声。 “怎么啦,这就想我了吗?” 林清樾按了一下笔盖,轻笑一声,解释道:“嗯,有一点点,不过我打电话不是因为这个。” “我等会儿需要给实习生们讲课,但是讲课需要用到的器具忘了拿,就在我的书房桌子上,你能不能帮我送过来?” 宋栖梧打开林清樾的书房门,黑色的桌子上果然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盒。 “看到了,马上就给你送过去。”宋栖梧拿上盒子,穿了件羊毛开衫就出门了。 今天周末,医院的人很多,宋栖梧直接坐电梯进了住院部。 到医生办公室看了一圈,没有看见林清樾的身影,刚准备给他打电话,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你好,你就是林老师的女朋友吧?”说话的正是那天拍照的赵冉。 宋栖梧微微挑眉,收回了手机,她对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子有印象。 “对,他让我来送东西的。”宋栖梧偏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勾唇一笑,“他去哪里了?我在办公室没有看见他。” “啊,老师他刚刚去神内会诊了,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呢,师母我带你去休息室等老师吧。”赵冉眼睛亮亮的看着宋栖梧。 “好,那就麻烦你了。” 宋栖梧没有客气,跟着她走进那天的休息室。 进入熟悉的房间,宋栖梧就想起了那天林清樾在这里失神魅惑的模样,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赵冉找来一次性杯子给宋栖梧倒了杯白开水,就像小兔子般退到墙边的圆桌旁看起来了书。 宋栖梧微笑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看着外面的景色。 中医科是独立的一栋楼,楼层不高,只有四层,三楼和四楼都是住院部。 楼后是一片海棠树,海棠花开的正好,几支高挑的枝干上开着粉红的花朵,映在蔚蓝的天空上,显得格外娇嫩美丽。 宋栖梧看着花朵出神。 门哗的一下子被打开,是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子。 “冉冉我快要累死了,我带教又收了个病人,我今晚又要加班了,呜呜呜呜。”女孩子有气无力的吐槽着自己的工作量。 根本没有察觉到房间里还有一个陌生人。 “哎,你怎么就这么命好呢?林老师长得好看又温柔,还不让你写病历。” “咳咳,诺菲,我老师的女朋友在这呢。”赵冉大汗淋漓 ,心虚的看了一眼窗边的宋栖梧。 被看的人温柔一笑,毫不介意般地开口:“医学生确实辛苦。” 侯诺菲眼睛瞬间瞪大,小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林清樾当年就是因为去医院实习,才辞了宋栖梧家教老师的这个工作。 那时候他白天需要在医院工作,晚上来宋家看着宋栖梧学习。 有一次宋栖梧写到一个生物题,准备问他时,却发现少年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半趴在红木椅子的把手上,往日那笔直挺拔的脊背,此刻如同杨柳般弯着,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她派人去医院调查才知道,林清樾在医院里,每天开完晨会就要去给十几个病人换药,换完药还要跟着老师去上手术。 从手术室出来一般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这样高的强度 ,不累才怪。 后来,宋栖梧偷偷跑到医院去看他。 从手术室出来的林清樾穿着白大褂,按下电梯按钮后,在等电梯的空隙中无力地沿着墙角滑坐了下来。 苍白的脸就这样轻轻的埋在臂弯间,像一只在雪地里走了几天几夜的小狗,在看到一个草窝时,便疲惫不堪地蜷缩成一团窝在那儿,渴望得到片刻歇息,即使那个草窝上还有冰渣。 回到办公室后,他坐在电脑前发了一分钟的呆,又起身到会议室简单地吃了点饭。 中午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那时候的林清樾就这样在无数的空隙时间去赶写病历。 所以晚上到宋家时,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一下子就睡着了。 宋栖梧每次想到那时的林清樾,就忍不住想哭。 林清樾那么努力却仍然得不到一句夸赞。 那天宋栖梧放学之后,抱着阿姨做的营养餐到医院,看见了此生她最心痛的一幕。 办公室里传出一阵怒斥声,仔细一听好像跟林清樾有关系。 “林清樾我真的不知道你一天天在干什么!病人的病历你到现在还没有写完,还有15床的心电图也没有做,手术你也没去跟,你的脑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蠢笨如猪还不知道努力上进!” 贬低,怒骂如同潮水般向林清樾涌去。 而他的带教还在那不停地输出,一脸嫌恶地看着他,好像面前的人是什么烂泥一样。 而他是那个瓦工。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在说别人之前能不能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宋栖梧暴怒,大步走到那人面前,拎起他的衣领,怒目而视。 “你…你是谁!”男人明显没有想到有人会在他训人的时候过来阻拦,更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力气大到能把他提起到离开地面。 低着头神情低落的林清樾猛得抬起头,看着从天而降的宋栖梧,哗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林清樾握住宋栖梧的手,红着眼看向她,自己明明比她大,可是为什么还是想在她面前哭。 他的鼻子酸酸的,开口时,声音已经有哭腔了:“桐桐…你…放开他吧。” 被握住手的宋栖梧转头看着神情悲伤的林清樾,下意识的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宋栖梧一把将那个丑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地上,顺势将林清樾拉到自己身后。 紧接着就低头,蔑视地看向那个一脸惊惧的男人,不屑地开口:“实习生不是你的奴隶,你自己的病人你不去负责,让这些刚出学校的人来帮你写, 换药让实习生来干,换药费却是你拿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医院的一次换药费是五十元吧?这一个个的五十元有一毛一分是给到真正干活的人手里吗? 不干活却能拿钱的人,居然可以去指责一个干活不拿钱的人做事做的慢。 你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有想过自己有做过多少事吗? 如果实习生可以上台主刀,你是不是都要让人家帮你做手术了啊?” 宋栖梧转身拉住林清樾的手,撇了一眼办公室里的这些人,嘲讽地哼笑了一声:“原来白大褂下面的不只有天使,还有吃人的恶魔呢。” 她拉着情绪低迷的林清樾往外走,在到门口时突然停下来,转头,视线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 “各位最好祈祷世界上真的有上帝,以后这样的好日子可不多了。” 第二天林清樾到医院时,就被科教科的教秘喊了过去。 “清樾啊,以后你就跟着院长学习吧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林清樾就这样突然成了院长的学生。 一个星期后,医院更是给全体医生下达了关于正确教学和医生规范的条例。 某个晚上,林清樾在结束了当天的课程后,犹豫着将书包里的礼物拿了出来,递到宋栖梧的面前。 “谢谢你上次帮我,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林清樾咬了咬唇瓣,心里有些忐忑。 “谢谢清樾哥哥!”宋栖梧开心的接过林清樾的礼物,顺势握住了他的手。 林清樾的手骨节分明,指节又纤细修长 ,白皙的肌肤包裹着玉骨,指尖还微微泛红。 摸起来舒服极了。 林清樾呼吸一滞,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的手上还残留着宋栖梧温热的触感,他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 “我知道是你帮了我,真的很谢谢你。”林清樾退后了几步,忍不住抬头看向宋栖梧,正好与认真看着他的宋栖梧对视。 宋栖梧上前一步,抬起手握住了林清樾的肩膀,缓缓开口,认真的对他说:“林清樾,我想请你以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好好保护自己好不好? 年长的人做的事并不一定是对的,你一定要有勇气去对这些错事说不。” □□的疲惫不可怕,可怕的是灵魂被鞭笞。 她不希望林清樾这样纯洁美丽的灵魂被这些人打压污染。 林清樾愣怔地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女孩子。 宋栖梧低头与林清樾额头相贴,低垂的眼眸微微泛酸。 一颗晶莹温热的泪从宋栖梧的眼眶中掉落到林清樾的鞋面上。 啪… 心疼从此刻开始。 林清樾回来了,打开门就看见了坐在窗边椅子上的宋栖梧。 宋栖梧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上的盒子,挑眉温柔笑着看向他。 “不辱使命,安全送达喽!” 林清樾顺着她指尖的动作,看向那个盒子,转瞬就收回了视线,眉眼中流转着春水般的暖意。 “嗯,辛苦我们宋小姐了。” 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一旁的赵冉和侯诺菲感觉空气里都要有粉色泡泡了。 连忙准备开溜:“老师,我们就先去办公室了哈,你和师母慢慢聊。” “等等,我定的水果捞放在冰箱里了,你等会带回去吃。”林清樾转身对着已经到门口的赵冉嘱咐道。 前天赵冉在吃午饭时,说好想吃水果捞,但是月底了,实在是囊中羞涩。 今天他起床做早餐时,看到冰箱里的水果时,突然想起来了,于是给她点了一份。 “谢谢老师!”赵冉眼睛瞬间放光,她到底积了多少德,才让她遇到这样好的老师。 片刻后,房间终于安静了,宋栖梧拉着林清樾坐下来,眼含笑意地注视着对面的林清樾。 “我听说其他医生都是让学生去写病历的,我们林医生怎么就不一样呢?” 林清樾回视宋栖梧,低头笑了一下,舒展眉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因为这本来就是该我做的活,更何况实习生们本来就要准备考研,压力很大,让他们多学一点,比做这些上手就行的工作有意义的多。” 他不是博爱,但是愿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去保护这些小朋友,就像当年宋栖梧保护自己那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林清樾有些担忧的看着宋栖梧,犹豫了一会儿,解释道:“我以后会尽量快点工作完,争取早点回家陪你好不好?” “没关系的,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些东西我都不在乎的。”宋栖梧牵着林清樾的手把玩,语气轻缓,但里面的认真让人不可忽视。 林清樾倾身吻上宋栖梧的唇,胳膊顺势环住了她的脖颈。 宋栖梧张嘴让他进来,勾唇回应。展开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四月初八,宋栖梧的生日宴早早就在苏州的老宅里准备了。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打开,两旁的石狮子的脖子上均被系上了蓝色欧根纱做的花。 林清樾赶了好几天的夜班,却还是在今天下午临行前被紧急召回了医院,等他处理完事情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林清樾看着时间,心好像被浸在冰水里似的,他颤着手买了最近的一张机票。 北京飞无锡两个小时,他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飞机已经是00:20了,宋家的司机早已在机场外等候多时。 几乎在他坐上车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就亮了起来,上面是宋栖梧的来电显示。 “桐桐…我。”林清樾接通电话,声音低落,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电话那头的宋栖梧听出了林清樾强壮镇定的声音里那微不可察的颤抖,低声笑了一下,安抚道。 “宝宝没事的,等你到了我们再说好不好?” 前面的司机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人,把隔板绛了下来。 几乎在隔板将他隔离的那一刻,林清樾的眼泪一下就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桐桐,对不起。”林清樾的后背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明明答应过宋栖梧会准时参加她的成年礼,可是现在已经过了零点了。 宋栖梧在那边安慰着已经哭成泪人的人。 “我知道,这不怪你,只要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宋栖梧好想把这样的林清樾抱到怀里,轻声哄他,可惜现在不行。 宋栖梧柔声呼唤手机那边的人,“宝宝。” “呜…嗯,我在…” “我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站在楼阁平台上的宋栖梧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眺望头顶那颗最亮的星。 眼中是毫不掩藏的势在必得。 凌晨一点,烟火繁扰早已谢幕,老宅独有的澄净在月光的照耀下,多了几分清冷。 林清樾被领到宋栖梧的观鹤院,雕花长廊上的蓝色纱帘被晚风轻轻带起,他下意识地抬头,与上面站在阳台栏杆前的宋栖梧对视。 楼上的人轻轻勾唇,眼中是温柔的笑意,“上来。” 不过片刻,林清樾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林清樾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宋栖梧,只是,垂在腿边那下意识握紧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无措与紧张。 见状,宋栖梧收回视线,缓步向林清樾走去,牵起他的手。 把他紧握的手缓缓展开,顺势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手指间,直到两人十指紧扣。 “桐桐,我…”林清樾略微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开,于是任由两人的手这样紧紧相贴。 “你的眼睛都红了,是不是哭过了?还是最近太累了?”宋栖梧看着林清樾的眼睛,心里有些堵。 “宝宝,如果你是因为没有及时赶到我的生日宴自责地哭红了眼,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个哭泣。” “因为等会我会亲自收取我的生日礼物。”宋栖梧想到什么似的,勾唇笑着。 “如果你是因为太累了而眼红,那我向你道歉,这是我的错。” “我不累!”林清樾赶忙否定,这明明是自己的错,宋栖梧不该向他道歉的。 见林清樾像一只小兔子般猛得抬头,宋栖梧忍不住笑了一下,捧起他那巴掌大的脸,低头亲了一口。 她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人,眼中的情意仿若蛛丝般,将林清樾紧紧笼罩着。 宋栖梧垂首在他的耳边呢喃道:“宝宝,你把自己送给我当成年礼好不好?嗯?” “我…唔!”林清樾被吻住,不过几秒,藕臂便心甘情愿的环住了那人的脖颈。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声,呻吟声逼退了夜的清冷。 “唔…我还没有洗澡…等一下!”林清樾偏过头,艰难的呼吸了一口,下一秒红唇便贴着他的侧脸又亲了上来。 “嗯,我们一起。”宋栖梧含着他的舌,重重的亲一口,笑着建议。 怀里的人明显一惊,挣扎出她的怀抱,慌不择路的跑。 宋栖梧挑眉,将人堵在了浴室的门前。 林清樾被她按在门上,抢夺呼吸,直到他觉得肺里的氧气都要被抽完,才被放过。 身前的人埋头在他的脖颈处吸着,落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宋栖梧一边亲,一边伸手打开了浴室的门,揽着林清樾的细腰,亦步亦趋的进了里面。 门啪的一声,被关上了。 淋浴被打开,宋栖梧一边用力的吻着林清樾,一边解他的衣扣。 林清樾的衬衫扣又小又多,不过才解了两个,宋栖梧就不耐烦了,一个用力。 啪!啪!啪! 浴室的地上滚落着可怜的白色扣子。 没有衣扣的束缚,那白皙漂亮的薄肌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宋栖梧的眼睛落在那白皙的漂亮躯体上,眸色越来越深。 “啊!不要!”林清樾惊呼出声,手忙着去拉自己的衣服。 却被宋栖梧握住手腕,压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林清樾惊惧的看着她。 那人缓缓低下的头,准确无误地落在自己的锁骨下。 粉色梅花被摘下的那一刻,那修长漂亮的天鹅脖猛得一僵,无力的向后仰去。 林清樾的脚趾猛地收缩,身体微微颤抖,玫瑰唇瓣失控得微张。 他轻声哭泣,惹得宋栖梧心痛不已,低头亲了亲他微张的唇瓣。 “啊…桐桐,别这样…我好难受,嗯…” 品尝美食的宋栖梧抬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低哑:“宝宝,你不知道你有多勾引人。” “今天是我的成年礼,我要你的…全部。”宋栖梧幽暗地盯着意乱情迷的林清樾,嘴角是胜利者的笑。 “嗯…混蛋。” 林清樾眼角微红,对上宋栖梧的眼睛,被里面的炽热烫到般,立马移开视线。 他终于不再挣扎,身体像一朵美丽的莲花般,在宋栖梧手中绽放。 水到渠成的爱,让宋栖梧的后背一酥。 下一秒就把被淋湿的林清樾压到了那面水雾弥漫的镜子前。 宋栖梧的吻炽热而又剧烈,一个接着一个地落下,烫的林清樾身子一颤。 她的手悄无声息地绕到林清樾的身前,漫不经心的笼盖住他的锁骨下,时轻时重的揉捏着。 “嗯…轻点…”被亲痛的林清樾忍不住哼了一声。 水声,喘息声交错在浴室里,响了快一个小时,等宋栖梧抱着林清樾出来时,天边的月亮已经藏到了云层后。 宋栖梧轻轻地把林清樾放到床上,便转身去衣柜那翻着什么东西。 还在迷乱中的林清樾躺在床上喘息着,偏头去看背对着自己的宋栖梧,好像在穿着什么。 等宋栖梧转过身来时,林清樾的眼中满是恐惧。 “你!这是什么!”林清樾羞红了脸,挣扎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害怕地往后缩。 宋栖梧看了一眼下面,笑着上床,一把将紧贴着床头的林清樾拉了过来。 “能让你快乐的玩具呀!”宋栖梧把抖着身子的林清樾压在身下,笑着说:你都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今天,就成全我好不好?” “不行!你这个…我会死的。”林清樾的手用力地推着宋栖梧,声音颤抖着拒绝。 “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宋栖梧委屈的低下头。 可惜,拒绝无效。 “林清樾,你好美。” 宋栖梧低下头,附在他耳边低语。 林清樾身材高挑纤细,人又漂亮,尤其是那双被裤子包裹下的一双腿,又直又长。 雨夜那天,宋栖梧于灯光下一窥,惊为天人,呼吸一滞。 白皙如玉,触之温热,细腻无比。 宋栖梧的视线,从腿根滑到绷紧的脚趾,流连忘返。 她轻轻勾起它们,毫不费力的将其挂在自己的腰间。 随着她的动作,那漂亮的小腿无措地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宋栖梧眼睛紧锁在林清樾潮红的脸上,缓缓进入自己心向往之许久的后方。 “啊!宋栖梧!唔…嗯,轻点,轻点…”陷在枕头里的林清樾低声哭泣,小腹一抽一抽的疼。 “好。”宋栖梧低头吻上林清樾的唇瓣。 嘴上答应的很好,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 林清樾感觉她好像都要顶到自己的胃了。 “嗯…桐桐,轻点…嗯啊!” 下面火辣辣地疼,不知过了多久,情欲如同山谷的云雾般,缓缓攀爬上来。 “你还没好吗?”林清樾的手不断收紧,被单被他抓得皱乱不已。 宋栖梧一边动作,一边愉快地哼着安抚他:“马上就好,最后一次了。” 这一夜格外得长,宋栖梧好像永动机一般,不知疲倦。 飘动的蓝色纱帘透进白光,天亮了。 被单上的人前后滑动,头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实木床头上。 咚地一声。 “嘶!”林清樾的头又一次受伤。 “宝宝对不起,我小心点。”宋栖梧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发顶,力气小了点。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樾醒了又睡,几次下来,等他再睁眼,宋栖梧还在自己的身上耕耘着。 而他的锁骨下还被啃咬住。 林清樾哭着求饶,“别了…以后再…嗯…我好累…” “宝宝不哭,我不弄了。”宋栖梧草草结束,从林清樾的身上下来,低头亲了亲他的脸。 宋栖梧抱着林清樾去清洗,躺在浴缸里的林清樾早已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有些自责,但不后悔。 最后宋栖梧抱着香香的林清樾,笑着进入梦乡。 等两人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展开好吃,大大还更么❤️展开这个是被锁的那张,大家记得补一下剧情[橘糖]嗑到了展开abo吗,怎么叫嫂子,如果不是的话男主之前是同吗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林清樾拿出点触笔在平板上勾画着关键点,一边写一边给她讲解所涉及到的知识点。 “这个主要是考察病因病机学说中的风邪,风性主动,为百病之长,又因为其性开泄,易袭阳位,所以它属阳邪。” 宋栖梧歪头枕在林清樾的肩上,看着林清樾勾画的笔记,若有所思地提问:“既然风邪主开泄,那风药是不是也可以治郁结?” “孺子可教,不错,风药在治气郁气结方面确有奇效,头晕头痛这类疾病在中医上,基本都是用风药来医治。”林清樾偏头,脸贴在宋栖梧的头顶摸索着。 “既然我这么聪明,那林老师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呢?”宋栖梧抬起头,笑着看向林清樾。 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的期待都快要溢出来了。 林清樾看着她,心软软的,忍不住笑了一下,无奈道:“那好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亲亲!我要你主动亲我的那种亲亲!”宋栖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越看越兴奋。 林清樾看了她一会儿,无奈妥协。 在宋栖梧越来越幽深的目光中,微红着脸,倾身向前吻上了宋栖梧的唇。 宋栖梧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揽住面前美人那纤细的腰肢。 “嗯…宝宝你好棒…”不过两秒,宋栖梧就松开齿关,任由林清樾动作。 往日都是宋栖梧如飓风般席卷他的一切,一场亲吻下来,氧气,津液如同久旱逢甘露般被吸允走。 如今让他主动,林清樾还真的有些犯难了。 唇瓣缓慢地含咬住她的红唇,一点一点地移动,和它主人一样小心翼翼的青涩。 “宝宝再用点力。”宋栖梧的手放在林清樾的腰间,捏着腰侧的那处嫩肉缓慢用力地摩挲着。 宋栖梧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轻佻地笑着盯着怀里正在努力的美人。 “我知道了…唔…”林清樾整个人像熟透的水蜜桃,声音又低又媚。 宋栖梧忍不住回吻了一下,却被身上的人按住了欲抬起的头。 “唔…嗯…我自己来!”林清樾哼着,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林清樾捧着宋栖梧的脸,水润润的桃花眼认真的看了她半响。 低头,羞涩的将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在碰到她的舌时,仿若触电般猛得想要收回,却被对方察觉到,狠狠地纠缠了上来。 宋栖梧一个用力将他拉如怀中,让他那截细腰紧紧地与自己贴在一起,好像本该如此一般。 “好,你来。”宋栖梧哂笑一声,回亲他一口,放松的躺在沙发上。 只是,她的手却在身上人努力时,游刃有余地从林清樾的衣摆下钻了进去。 林清樾天生的冰清玉骨,肌肤滑腻如奶,宋栖梧的手从下面一点点地往上,细细揉捏每一寸肌肤。 宋栖梧呼吸越来越重,林清樾心间一甜,看来自己的技术还不算太差。 可是下一秒,天翻地覆,宋栖梧单手揽住林清樾的腰,一个用力,两个人瞬间互换了位置。 “啊…你!”林清樾惊呼一声,紧紧搂住宋栖梧的脖子,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人狠狠地吻住了唇瓣。 “老婆,你太慢了,让我来吧。”宋栖梧向来果决,深入其中,在林清樾的口中疯狂扫荡,吸允。 “唔…嗯,骗子…”林清樾仰着天鹅脖,被迫吞咽着口水。 房间里水声喳喳作响,天光渐渐变成粉色的晚霞。 林清樾的衣领又一次可怜兮兮地被扯坏了,衬衫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上。 “嗯啊…宋栖梧你轻点!”林清樾呼吸一滞,身体微微颤抖着低泣。 几万块的沙发微微晃动,林清樾被压在里面哼哼唧唧地哭泣。 “轻点…啊!”锁骨下被人狠狠吻住,林清樾喘息着,漂亮的桃花眼泪汪汪地,眼角泛红,可怜兮兮地求饶。 “宝宝,你好香,好好吃。”宋栖梧时轻时重,就是不给林清樾一个痛快。 白皙如玉的身体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桃花肤,青玉骨,微微颤抖,可怜极了。 “嗯…呜呜…你快点,我好难受…”林清樾哭的伤心,整个人像云朵般一上一下的。 温度越高,云朵越高,温度下降,云朵也就软绵绵地下来了。 “宝宝,这是你说的,等会可别求我。” 宋栖梧笑着亲了一口林清樾胭脂般的眉眼。 将林清樾翻了个面,让他跪在沙发上,整个人趴在沙发背上,自己贴在他的背上。 “你干什么!”意识迷离的林清樾一顿,大惊失色的回头,却被宋栖梧轻轻拍了拍屁股。 “撅起来,宝宝你最乖了。”宋栖梧嘴上哄着林清樾,手却不容拒绝地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这边提。 “不要…这样会出事的…呜呜呜…”林清樾清冷的脸庞上留下了一行清泪。 宋栖梧心疼地低头吸允掉那泪水,捏住那截精致的下巴,牵向自己,温柔缠绵地亲了上去。 “宝宝不哭,你可以的,相信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宋栖梧一边哄他,一边登堂入室。 “啊!轻点…嘶!”那修长白皙的天鹅脖在被宋栖梧进入时,瞬间抬起绷紧。 林清樾向后仰的头落在了宋栖梧的肩上。 宋栖梧红着眼缓了缓动作,偏头叼住身前人无意识露出的那截舌尖。 “唔…嗯…”林清樾无力地歪头与她交吻。 沙发上的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尖用力地在沙发背上抓着。 身后的人不知疲倦,他被撞在沙发里,起来又陷入。 大脑皮层被刺激地时热时凉,林清樾整个人如同灵魂出窍般,眼前一阵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灵魂归窍时,落地窗外的天已经漆黑了。 忙活了这么久的宋栖梧却殄足地深吻了一遍林清樾之后,才起身弯腰将他抱进浴室。 “宝宝,你今天真的好棒,我很满意你的奖励。”宋栖梧一边帮林清樾洗澡一边趁机臭豆腐。 林清樾摊在浴缸里任由她动作,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撇了宋栖梧一眼。 “你别想再有下次了…”林清樾疲惫地闭上眼,享受着宋大小姐的伺候。 “宝宝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见状,宋栖梧立马求饶。 这次宋栖梧在浴室倒没有胡来,规规矩矩地洗完就把林清樾抱到床上,随后掀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一把将林清樾捞到自己的怀里,腿捆住他的腿,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向自己压来。 林清樾和宋栖梧脸贴着脸,交颈而眠。 睡梦中,林清樾的脖子被睡着的宋栖梧下意识的亲着,那天鹅颈无意识地微微抬起。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宋栖梧的亲昵了,即使两个人都在睡觉。 夜幕由黑变浅,太阳升起时,宋栖梧缓缓睁开眼,手伸到旁边想要摸人,却扑了空。 林清樾又去上班了… 以后一定要给他开个医院,这样就不用天天那么早去上班了吧! 宋栖梧叹了一口气,准备起床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清樾的电话。 宋栖梧一秒就接通了,话筒传来林清樾清朗的声音。 “桐桐,你现在有空吗?”电话那头的林清樾声音温柔,仔细听,还可以听见医院特有的叫号声。 “怎么啦,这就想我了吗?” 林清樾按了一下笔盖,轻笑一声,解释道:“嗯,有一点点,不过我打电话不是因为这个。” “我等会儿需要给实习生们讲课,但是讲课需要用到的器具忘了拿,就在我的书房桌子上,你能不能帮我送过来?” 宋栖梧打开林清樾的书房门,黑色的桌子上果然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盒。 “看到了,马上就给你送过去。”宋栖梧拿上盒子,穿了件羊毛开衫就出门了。 今天周末,医院的人很多,宋栖梧直接坐电梯进了住院部。 到医生办公室看了一圈,没有看见林清樾的身影,刚准备给他打电话,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你好,你就是林老师的女朋友吧?”说话的正是那天拍照的赵冉。 宋栖梧微微挑眉,收回了手机,她对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子有印象。 “对,他让我来送东西的。”宋栖梧偏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勾唇一笑,“他去哪里了?我在办公室没有看见他。” “啊,老师他刚刚去神内会诊了,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呢,师母我带你去休息室等老师吧。”赵冉眼睛亮亮的看着宋栖梧。 “好,那就麻烦你了。” 宋栖梧没有客气,跟着她走进那天的休息室。 进入熟悉的房间,宋栖梧就想起了那天林清樾在这里失神魅惑的模样,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赵冉找来一次性杯子给宋栖梧倒了杯白开水,就像小兔子般退到墙边的圆桌旁看起来了书。 宋栖梧微笑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看着外面的景色。 中医科是独立的一栋楼,楼层不高,只有四层,三楼和四楼都是住院部。 楼后是一片海棠树,海棠花开的正好,几支高挑的枝干上开着粉红的花朵,映在蔚蓝的天空上,显得格外娇嫩美丽。 宋栖梧看着花朵出神。 门哗的一下子被打开,是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子。 “冉冉我快要累死了,我带教又收了个病人,我今晚又要加班了,呜呜呜呜。”女孩子有气无力的吐槽着自己的工作量。 根本没有察觉到房间里还有一个陌生人。 “哎,你怎么就这么命好呢?林老师长得好看又温柔,还不让你写病历。” “咳咳,诺菲,我老师的女朋友在这呢。”赵冉大汗淋漓 ,心虚的看了一眼窗边的宋栖梧。 被看的人温柔一笑,毫不介意般地开口:“医学生确实辛苦。” 侯诺菲眼睛瞬间瞪大,小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林清樾当年就是因为去医院实习,才辞了宋栖梧家教老师的这个工作。 那时候他白天需要在医院工作,晚上来宋家看着宋栖梧学习。 有一次宋栖梧写到一个生物题,准备问他时,却发现少年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半趴在红木椅子的把手上,往日那笔直挺拔的脊背,此刻如同杨柳般弯着,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她派人去医院调查才知道,林清樾在医院里,每天开完晨会就要去给十几个病人换药,换完药还要跟着老师去上手术。 从手术室出来一般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这样高的强度 ,不累才怪。 后来,宋栖梧偷偷跑到医院去看他。 从手术室出来的林清樾穿着白大褂,按下电梯按钮后,在等电梯的空隙中无力地沿着墙角滑坐了下来。 苍白的脸就这样轻轻的埋在臂弯间,像一只在雪地里走了几天几夜的小狗,在看到一个草窝时,便疲惫不堪地蜷缩成一团窝在那儿,渴望得到片刻歇息,即使那个草窝上还有冰渣。 回到办公室后,他坐在电脑前发了一分钟的呆,又起身到会议室简单地吃了点饭。 中午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那时候的林清樾就这样在无数的空隙时间去赶写病历。 所以晚上到宋家时,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一下子就睡着了。 宋栖梧每次想到那时的林清樾,就忍不住想哭。 林清樾那么努力却仍然得不到一句夸赞。 那天宋栖梧放学之后,抱着阿姨做的营养餐到医院,看见了此生她最心痛的一幕。 办公室里传出一阵怒斥声,仔细一听好像跟林清樾有关系。 “林清樾我真的不知道你一天天在干什么!病人的病历你到现在还没有写完,还有15床的心电图也没有做,手术你也没去跟,你的脑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蠢笨如猪还不知道努力上进!” 贬低,怒骂如同潮水般向林清樾涌去。 而他的带教还在那不停地输出,一脸嫌恶地看着他,好像面前的人是什么烂泥一样。 而他是那个瓦工。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在说别人之前能不能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宋栖梧暴怒,大步走到那人面前,拎起他的衣领,怒目而视。 “你…你是谁!”男人明显没有想到有人会在他训人的时候过来阻拦,更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力气大到能把他提起到离开地面。 低着头神情低落的林清樾猛得抬起头,看着从天而降的宋栖梧,哗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林清樾握住宋栖梧的手,红着眼看向她,自己明明比她大,可是为什么还是想在她面前哭。 他的鼻子酸酸的,开口时,声音已经有哭腔了:“桐桐…你…放开他吧。” 被握住手的宋栖梧转头看着神情悲伤的林清樾,下意识的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宋栖梧一把将那个丑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地上,顺势将林清樾拉到自己身后。 紧接着就低头,蔑视地看向那个一脸惊惧的男人,不屑地开口:“实习生不是你的奴隶,你自己的病人你不去负责,让这些刚出学校的人来帮你写, 换药让实习生来干,换药费却是你拿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医院的一次换药费是五十元吧?这一个个的五十元有一毛一分是给到真正干活的人手里吗? 不干活却能拿钱的人,居然可以去指责一个干活不拿钱的人做事做的慢。 你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有想过自己有做过多少事吗? 如果实习生可以上台主刀,你是不是都要让人家帮你做手术了啊?” 宋栖梧转身拉住林清樾的手,撇了一眼办公室里的这些人,嘲讽地哼笑了一声:“原来白大褂下面的不只有天使,还有吃人的恶魔呢。” 她拉着情绪低迷的林清樾往外走,在到门口时突然停下来,转头,视线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 “各位最好祈祷世界上真的有上帝,以后这样的好日子可不多了。” 第二天林清樾到医院时,就被科教科的教秘喊了过去。 “清樾啊,以后你就跟着院长学习吧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林清樾就这样突然成了院长的学生。 一个星期后,医院更是给全体医生下达了关于正确教学和医生规范的条例。 某个晚上,林清樾在结束了当天的课程后,犹豫着将书包里的礼物拿了出来,递到宋栖梧的面前。 “谢谢你上次帮我,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林清樾咬了咬唇瓣,心里有些忐忑。 “谢谢清樾哥哥!”宋栖梧开心的接过林清樾的礼物,顺势握住了他的手。 林清樾的手骨节分明,指节又纤细修长 ,白皙的肌肤包裹着玉骨,指尖还微微泛红。 摸起来舒服极了。 林清樾呼吸一滞,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的手上还残留着宋栖梧温热的触感,他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 “我知道是你帮了我,真的很谢谢你。”林清樾退后了几步,忍不住抬头看向宋栖梧,正好与认真看着他的宋栖梧对视。 宋栖梧上前一步,抬起手握住了林清樾的肩膀,缓缓开口,认真的对他说:“林清樾,我想请你以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好好保护自己好不好? 年长的人做的事并不一定是对的,你一定要有勇气去对这些错事说不。” □□的疲惫不可怕,可怕的是灵魂被鞭笞。 她不希望林清樾这样纯洁美丽的灵魂被这些人打压污染。 林清樾愣怔地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女孩子。 宋栖梧低头与林清樾额头相贴,低垂的眼眸微微泛酸。 一颗晶莹温热的泪从宋栖梧的眼眶中掉落到林清樾的鞋面上。 啪… 心疼从此刻开始。 林清樾回来了,打开门就看见了坐在窗边椅子上的宋栖梧。 宋栖梧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上的盒子,挑眉温柔笑着看向他。 “不辱使命,安全送达喽!” 林清樾顺着她指尖的动作,看向那个盒子,转瞬就收回了视线,眉眼中流转着春水般的暖意。 “嗯,辛苦我们宋小姐了。” 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一旁的赵冉和侯诺菲感觉空气里都要有粉色泡泡了。 连忙准备开溜:“老师,我们就先去办公室了哈,你和师母慢慢聊。” “等等,我定的水果捞放在冰箱里了,你等会带回去吃。”林清樾转身对着已经到门口的赵冉嘱咐道。 前天赵冉在吃午饭时,说好想吃水果捞,但是月底了,实在是囊中羞涩。 今天他起床做早餐时,看到冰箱里的水果时,突然想起来了,于是给她点了一份。 “谢谢老师!”赵冉眼睛瞬间放光,她到底积了多少德,才让她遇到这样好的老师。 片刻后,房间终于安静了,宋栖梧拉着林清樾坐下来,眼含笑意地注视着对面的林清樾。 “我听说其他医生都是让学生去写病历的,我们林医生怎么就不一样呢?” 林清樾回视宋栖梧,低头笑了一下,舒展眉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因为这本来就是该我做的活,更何况实习生们本来就要准备考研,压力很大,让他们多学一点,比做这些上手就行的工作有意义的多。” 他不是博爱,但是愿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去保护这些小朋友,就像当年宋栖梧保护自己那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林清樾有些担忧的看着宋栖梧,犹豫了一会儿,解释道:“我以后会尽量快点工作完,争取早点回家陪你好不好?” “没关系的,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些东西我都不在乎的。”宋栖梧牵着林清樾的手把玩,语气轻缓,但里面的认真让人不可忽视。 林清樾倾身吻上宋栖梧的唇,胳膊顺势环住了她的脖颈。 宋栖梧张嘴让他进来,勾唇回应。展开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四月初八,宋栖梧的生日宴早早就在苏州的老宅里准备了。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打开,两旁的石狮子的脖子上均被系上了蓝色欧根纱做的花。 林清樾赶了好几天的夜班,却还是在今天下午临行前被紧急召回了医院,等他处理完事情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林清樾看着时间,心好像被浸在冰水里似的,他颤着手买了最近的一张机票。 北京飞无锡两个小时,他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飞机已经是00:20了,宋家的司机早已在机场外等候多时。 几乎在他坐上车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就亮了起来,上面是宋栖梧的来电显示。 “桐桐…我。”林清樾接通电话,声音低落,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电话那头的宋栖梧听出了林清樾强壮镇定的声音里那微不可察的颤抖,低声笑了一下,安抚道。 “宝宝没事的,等你到了我们再说好不好?” 前面的司机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人,把隔板绛了下来。 几乎在隔板将他隔离的那一刻,林清樾的眼泪一下就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桐桐,对不起。”林清樾的后背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明明答应过宋栖梧会准时参加她的成年礼,可是现在已经过了零点了。 宋栖梧在那边安慰着已经哭成泪人的人。 “我知道,这不怪你,只要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宋栖梧好想把这样的林清樾抱到怀里,轻声哄他,可惜现在不行。 宋栖梧柔声呼唤手机那边的人,“宝宝。” “呜…嗯,我在…” “我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站在楼阁平台上的宋栖梧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眺望头顶那颗最亮的星。 眼中是毫不掩藏的势在必得。 凌晨一点,烟火繁扰早已谢幕,老宅独有的澄净在月光的照耀下,多了几分清冷。 林清樾被领到宋栖梧的观鹤院,雕花长廊上的蓝色纱帘被晚风轻轻带起,他下意识地抬头,与上面站在阳台栏杆前的宋栖梧对视。 楼上的人轻轻勾唇,眼中是温柔的笑意,“上来。” 不过片刻,林清樾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林清樾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宋栖梧,只是,垂在腿边那下意识握紧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无措与紧张。 见状,宋栖梧收回视线,缓步向林清樾走去,牵起他的手。 把他紧握的手缓缓展开,顺势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手指间,直到两人十指紧扣。 “桐桐,我…”林清樾略微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开,于是任由两人的手这样紧紧相贴。 “你的眼睛都红了,是不是哭过了?还是最近太累了?”宋栖梧看着林清樾的眼睛,心里有些堵。 “宝宝,如果你是因为没有及时赶到我的生日宴自责地哭红了眼,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个哭泣。” “因为等会我会亲自收取我的生日礼物。”宋栖梧想到什么似的,勾唇笑着。 “如果你是因为太累了而眼红,那我向你道歉,这是我的错。” “我不累!”林清樾赶忙否定,这明明是自己的错,宋栖梧不该向他道歉的。 见林清樾像一只小兔子般猛得抬头,宋栖梧忍不住笑了一下,捧起他那巴掌大的脸,低头亲了一口。 她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人,眼中的情意仿若蛛丝般,将林清樾紧紧笼罩着。 宋栖梧垂首在他的耳边呢喃道:“宝宝,你把自己送给我当成年礼好不好?嗯?” “我…唔!”林清樾被吻住,不过几秒,藕臂便心甘情愿的环住了那人的脖颈。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声,呻吟声逼退了夜的清冷。 “唔…我还没有洗澡…等一下!”林清樾偏过头,艰难的呼吸了一口,下一秒红唇便贴着他的侧脸又亲了上来。 “嗯,我们一起。”宋栖梧含着他的舌,重重的亲一口,笑着建议。 怀里的人明显一惊,挣扎出她的怀抱,慌不择路的跑。 宋栖梧挑眉,将人堵在了浴室的门前。 林清樾被她按在门上,抢夺呼吸,直到他觉得肺里的氧气都要被抽完,才被放过。 身前的人埋头在他的脖颈处吸着,落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宋栖梧一边亲,一边伸手打开了浴室的门,揽着林清樾的细腰,亦步亦趋的进了里面。 门啪的一声,被关上了。 淋浴被打开,宋栖梧一边用力的吻着林清樾,一边解他的衣扣。 林清樾的衬衫扣又小又多,不过才解了两个,宋栖梧就不耐烦了,一个用力。 啪!啪!啪! 浴室的地上滚落着可怜的白色扣子。 没有衣扣的束缚,那白皙漂亮的薄肌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宋栖梧的眼睛落在那白皙的漂亮躯体上,眸色越来越深。 “啊!不要!”林清樾惊呼出声,手忙着去拉自己的衣服。 却被宋栖梧握住手腕,压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林清樾惊惧的看着她。 那人缓缓低下的头,准确无误地落在自己的锁骨下。 粉色梅花被摘下的那一刻,那修长漂亮的天鹅脖猛得一僵,无力的向后仰去。 林清樾的脚趾猛地收缩,身体微微颤抖,玫瑰唇瓣失控得微张。 他轻声哭泣,惹得宋栖梧心痛不已,低头亲了亲他微张的唇瓣。 “啊…桐桐,别这样…我好难受,嗯…” 品尝美食的宋栖梧抬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低哑:“宝宝,你不知道你有多勾引人。” “今天是我的成年礼,我要你的…全部。”宋栖梧幽暗地盯着意乱情迷的林清樾,嘴角是胜利者的笑。 “嗯…混蛋。” 林清樾眼角微红,对上宋栖梧的眼睛,被里面的炽热烫到般,立马移开视线。 他终于不再挣扎,身体像一朵美丽的莲花般,在宋栖梧手中绽放。 水到渠成的爱,让宋栖梧的后背一酥。 下一秒就把被淋湿的林清樾压到了那面水雾弥漫的镜子前。 宋栖梧的吻炽热而又剧烈,一个接着一个地落下,烫的林清樾身子一颤。 她的手悄无声息地绕到林清樾的身前,漫不经心的笼盖住他的锁骨下,时轻时重的揉捏着。 “嗯…轻点…”被亲痛的林清樾忍不住哼了一声。 水声,喘息声交错在浴室里,响了快一个小时,等宋栖梧抱着林清樾出来时,天边的月亮已经藏到了云层后。 宋栖梧轻轻地把林清樾放到床上,便转身去衣柜那翻着什么东西。 还在迷乱中的林清樾躺在床上喘息着,偏头去看背对着自己的宋栖梧,好像在穿着什么。 等宋栖梧转过身来时,林清樾的眼中满是恐惧。 “你!这是什么!”林清樾羞红了脸,挣扎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害怕地往后缩。 宋栖梧看了一眼下面,笑着上床,一把将紧贴着床头的林清樾拉了过来。 “能让你快乐的玩具呀!”宋栖梧把抖着身子的林清樾压在身下,笑着说:你都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今天,就成全我好不好?” “不行!你这个…我会死的。”林清樾的手用力地推着宋栖梧,声音颤抖着拒绝。 “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宋栖梧委屈的低下头。 可惜,拒绝无效。 “林清樾,你好美。” 宋栖梧低下头,附在他耳边低语。 林清樾身材高挑纤细,人又漂亮,尤其是那双被裤子包裹下的一双腿,又直又长。 雨夜那天,宋栖梧于灯光下一窥,惊为天人,呼吸一滞。 白皙如玉,触之温热,细腻无比。 宋栖梧的视线,从腿根滑到绷紧的脚趾,流连忘返。 她轻轻勾起它们,毫不费力的将其挂在自己的腰间。 随着她的动作,那漂亮的小腿无措地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宋栖梧眼睛紧锁在林清樾潮红的脸上,缓缓进入自己心向往之许久的后方。 “啊!宋栖梧!唔…嗯,轻点,轻点…”陷在枕头里的林清樾低声哭泣,小腹一抽一抽的疼。 “好。”宋栖梧低头吻上林清樾的唇瓣。 嘴上答应的很好,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 林清樾感觉她好像都要顶到自己的胃了。 “嗯…桐桐,轻点…嗯啊!” 下面火辣辣地疼,不知过了多久,情欲如同山谷的云雾般,缓缓攀爬上来。 “你还没好吗?”林清樾的手不断收紧,被单被他抓得皱乱不已。 宋栖梧一边动作,一边愉快地哼着安抚他:“马上就好,最后一次了。” 这一夜格外得长,宋栖梧好像永动机一般,不知疲倦。 飘动的蓝色纱帘透进白光,天亮了。 被单上的人前后滑动,头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实木床头上。 咚地一声。 “嘶!”林清樾的头又一次受伤。 “宝宝对不起,我小心点。”宋栖梧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发顶,力气小了点。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樾醒了又睡,几次下来,等他再睁眼,宋栖梧还在自己的身上耕耘着。 而他的锁骨下还被啃咬住。 林清樾哭着求饶,“别了…以后再…嗯…我好累…” “宝宝不哭,我不弄了。”宋栖梧草草结束,从林清樾的身上下来,低头亲了亲他的脸。 宋栖梧抱着林清樾去清洗,躺在浴缸里的林清樾早已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有些自责,但不后悔。 最后宋栖梧抱着香香的林清樾,笑着进入梦乡。 等两人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展开
林清樾拿出点触笔在平板上勾画着关键点,一边写一边给她讲解所涉及到的知识点。 “这个主要是考察病因病机学说中的风邪,风性主动,为百病之长,又因为其性开泄,易袭阳位,所以它属阳邪。” 宋栖梧歪头枕在林清樾的肩上,看着林清樾勾画的笔记,若有所思地提问:“既然风邪主开泄,那风药是不是也可以治郁结?” “孺子可教,不错,风药在治气郁气结方面确有奇效,头晕头痛这类疾病在中医上,基本都是用风药来医治。”林清樾偏头,脸贴在宋栖梧的头顶摸索着。 “既然我这么聪明,那林老师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呢?”宋栖梧抬起头,笑着看向林清樾。 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的期待都快要溢出来了。 林清樾看着她,心软软的,忍不住笑了一下,无奈道:“那好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亲亲!我要你主动亲我的那种亲亲!”宋栖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越看越兴奋。 林清樾看了她一会儿,无奈妥协。 在宋栖梧越来越幽深的目光中,微红着脸,倾身向前吻上了宋栖梧的唇。 宋栖梧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揽住面前美人那纤细的腰肢。 “嗯…宝宝你好棒…”不过两秒,宋栖梧就松开齿关,任由林清樾动作。 往日都是宋栖梧如飓风般席卷他的一切,一场亲吻下来,氧气,津液如同久旱逢甘露般被吸允走。 如今让他主动,林清樾还真的有些犯难了。 唇瓣缓慢地含咬住她的红唇,一点一点地移动,和它主人一样小心翼翼的青涩。 “宝宝再用点力。”宋栖梧的手放在林清樾的腰间,捏着腰侧的那处嫩肉缓慢用力地摩挲着。 宋栖梧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轻佻地笑着盯着怀里正在努力的美人。 “我知道了…唔…”林清樾整个人像熟透的水蜜桃,声音又低又媚。 宋栖梧忍不住回吻了一下,却被身上的人按住了欲抬起的头。 “唔…嗯…我自己来!”林清樾哼着,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林清樾捧着宋栖梧的脸,水润润的桃花眼认真的看了她半响。 低头,羞涩的将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在碰到她的舌时,仿若触电般猛得想要收回,却被对方察觉到,狠狠地纠缠了上来。 宋栖梧一个用力将他拉如怀中,让他那截细腰紧紧地与自己贴在一起,好像本该如此一般。 “好,你来。”宋栖梧哂笑一声,回亲他一口,放松的躺在沙发上。 只是,她的手却在身上人努力时,游刃有余地从林清樾的衣摆下钻了进去。 林清樾天生的冰清玉骨,肌肤滑腻如奶,宋栖梧的手从下面一点点地往上,细细揉捏每一寸肌肤。 宋栖梧呼吸越来越重,林清樾心间一甜,看来自己的技术还不算太差。 可是下一秒,天翻地覆,宋栖梧单手揽住林清樾的腰,一个用力,两个人瞬间互换了位置。 “啊…你!”林清樾惊呼一声,紧紧搂住宋栖梧的脖子,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人狠狠地吻住了唇瓣。 “老婆,你太慢了,让我来吧。”宋栖梧向来果决,深入其中,在林清樾的口中疯狂扫荡,吸允。 “唔…嗯,骗子…”林清樾仰着天鹅脖,被迫吞咽着口水。 房间里水声喳喳作响,天光渐渐变成粉色的晚霞。 林清樾的衣领又一次可怜兮兮地被扯坏了,衬衫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上。 “嗯啊…宋栖梧你轻点!”林清樾呼吸一滞,身体微微颤抖着低泣。 几万块的沙发微微晃动,林清樾被压在里面哼哼唧唧地哭泣。 “轻点…啊!”锁骨下被人狠狠吻住,林清樾喘息着,漂亮的桃花眼泪汪汪地,眼角泛红,可怜兮兮地求饶。 “宝宝,你好香,好好吃。”宋栖梧时轻时重,就是不给林清樾一个痛快。 白皙如玉的身体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桃花肤,青玉骨,微微颤抖,可怜极了。 “嗯…呜呜…你快点,我好难受…”林清樾哭的伤心,整个人像云朵般一上一下的。 温度越高,云朵越高,温度下降,云朵也就软绵绵地下来了。 “宝宝,这是你说的,等会可别求我。” 宋栖梧笑着亲了一口林清樾胭脂般的眉眼。 将林清樾翻了个面,让他跪在沙发上,整个人趴在沙发背上,自己贴在他的背上。 “你干什么!”意识迷离的林清樾一顿,大惊失色的回头,却被宋栖梧轻轻拍了拍屁股。 “撅起来,宝宝你最乖了。”宋栖梧嘴上哄着林清樾,手却不容拒绝地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这边提。 “不要…这样会出事的…呜呜呜…”林清樾清冷的脸庞上留下了一行清泪。 宋栖梧心疼地低头吸允掉那泪水,捏住那截精致的下巴,牵向自己,温柔缠绵地亲了上去。 “宝宝不哭,你可以的,相信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宋栖梧一边哄他,一边登堂入室。 “啊!轻点…嘶!”那修长白皙的天鹅脖在被宋栖梧进入时,瞬间抬起绷紧。 林清樾向后仰的头落在了宋栖梧的肩上。 宋栖梧红着眼缓了缓动作,偏头叼住身前人无意识露出的那截舌尖。 “唔…嗯…”林清樾无力地歪头与她交吻。 沙发上的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尖用力地在沙发背上抓着。 身后的人不知疲倦,他被撞在沙发里,起来又陷入。 大脑皮层被刺激地时热时凉,林清樾整个人如同灵魂出窍般,眼前一阵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灵魂归窍时,落地窗外的天已经漆黑了。 忙活了这么久的宋栖梧却殄足地深吻了一遍林清樾之后,才起身弯腰将他抱进浴室。 “宝宝,你今天真的好棒,我很满意你的奖励。”宋栖梧一边帮林清樾洗澡一边趁机臭豆腐。 林清樾摊在浴缸里任由她动作,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撇了宋栖梧一眼。 “你别想再有下次了…”林清樾疲惫地闭上眼,享受着宋大小姐的伺候。 “宝宝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见状,宋栖梧立马求饶。 这次宋栖梧在浴室倒没有胡来,规规矩矩地洗完就把林清樾抱到床上,随后掀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一把将林清樾捞到自己的怀里,腿捆住他的腿,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向自己压来。 林清樾和宋栖梧脸贴着脸,交颈而眠。 睡梦中,林清樾的脖子被睡着的宋栖梧下意识的亲着,那天鹅颈无意识地微微抬起。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宋栖梧的亲昵了,即使两个人都在睡觉。 夜幕由黑变浅,太阳升起时,宋栖梧缓缓睁开眼,手伸到旁边想要摸人,却扑了空。 林清樾又去上班了… 以后一定要给他开个医院,这样就不用天天那么早去上班了吧! 宋栖梧叹了一口气,准备起床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清樾的电话。 宋栖梧一秒就接通了,话筒传来林清樾清朗的声音。 “桐桐,你现在有空吗?”电话那头的林清樾声音温柔,仔细听,还可以听见医院特有的叫号声。 “怎么啦,这就想我了吗?” 林清樾按了一下笔盖,轻笑一声,解释道:“嗯,有一点点,不过我打电话不是因为这个。” “我等会儿需要给实习生们讲课,但是讲课需要用到的器具忘了拿,就在我的书房桌子上,你能不能帮我送过来?” 宋栖梧打开林清樾的书房门,黑色的桌子上果然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盒。 “看到了,马上就给你送过去。”宋栖梧拿上盒子,穿了件羊毛开衫就出门了。 今天周末,医院的人很多,宋栖梧直接坐电梯进了住院部。 到医生办公室看了一圈,没有看见林清樾的身影,刚准备给他打电话,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你好,你就是林老师的女朋友吧?”说话的正是那天拍照的赵冉。 宋栖梧微微挑眉,收回了手机,她对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子有印象。 “对,他让我来送东西的。”宋栖梧偏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勾唇一笑,“他去哪里了?我在办公室没有看见他。” “啊,老师他刚刚去神内会诊了,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呢,师母我带你去休息室等老师吧。”赵冉眼睛亮亮的看着宋栖梧。 “好,那就麻烦你了。” 宋栖梧没有客气,跟着她走进那天的休息室。 进入熟悉的房间,宋栖梧就想起了那天林清樾在这里失神魅惑的模样,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赵冉找来一次性杯子给宋栖梧倒了杯白开水,就像小兔子般退到墙边的圆桌旁看起来了书。 宋栖梧微笑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看着外面的景色。 中医科是独立的一栋楼,楼层不高,只有四层,三楼和四楼都是住院部。 楼后是一片海棠树,海棠花开的正好,几支高挑的枝干上开着粉红的花朵,映在蔚蓝的天空上,显得格外娇嫩美丽。 宋栖梧看着花朵出神。 门哗的一下子被打开,是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子。 “冉冉我快要累死了,我带教又收了个病人,我今晚又要加班了,呜呜呜呜。”女孩子有气无力的吐槽着自己的工作量。 根本没有察觉到房间里还有一个陌生人。 “哎,你怎么就这么命好呢?林老师长得好看又温柔,还不让你写病历。” “咳咳,诺菲,我老师的女朋友在这呢。”赵冉大汗淋漓 ,心虚的看了一眼窗边的宋栖梧。 被看的人温柔一笑,毫不介意般地开口:“医学生确实辛苦。” 侯诺菲眼睛瞬间瞪大,小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林清樾当年就是因为去医院实习,才辞了宋栖梧家教老师的这个工作。 那时候他白天需要在医院工作,晚上来宋家看着宋栖梧学习。 有一次宋栖梧写到一个生物题,准备问他时,却发现少年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半趴在红木椅子的把手上,往日那笔直挺拔的脊背,此刻如同杨柳般弯着,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她派人去医院调查才知道,林清樾在医院里,每天开完晨会就要去给十几个病人换药,换完药还要跟着老师去上手术。 从手术室出来一般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这样高的强度 ,不累才怪。 后来,宋栖梧偷偷跑到医院去看他。 从手术室出来的林清樾穿着白大褂,按下电梯按钮后,在等电梯的空隙中无力地沿着墙角滑坐了下来。 苍白的脸就这样轻轻的埋在臂弯间,像一只在雪地里走了几天几夜的小狗,在看到一个草窝时,便疲惫不堪地蜷缩成一团窝在那儿,渴望得到片刻歇息,即使那个草窝上还有冰渣。 回到办公室后,他坐在电脑前发了一分钟的呆,又起身到会议室简单地吃了点饭。 中午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那时候的林清樾就这样在无数的空隙时间去赶写病历。 所以晚上到宋家时,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一下子就睡着了。 宋栖梧每次想到那时的林清樾,就忍不住想哭。 林清樾那么努力却仍然得不到一句夸赞。 那天宋栖梧放学之后,抱着阿姨做的营养餐到医院,看见了此生她最心痛的一幕。 办公室里传出一阵怒斥声,仔细一听好像跟林清樾有关系。 “林清樾我真的不知道你一天天在干什么!病人的病历你到现在还没有写完,还有15床的心电图也没有做,手术你也没去跟,你的脑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蠢笨如猪还不知道努力上进!” 贬低,怒骂如同潮水般向林清樾涌去。 而他的带教还在那不停地输出,一脸嫌恶地看着他,好像面前的人是什么烂泥一样。 而他是那个瓦工。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在说别人之前能不能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宋栖梧暴怒,大步走到那人面前,拎起他的衣领,怒目而视。 “你…你是谁!”男人明显没有想到有人会在他训人的时候过来阻拦,更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力气大到能把他提起到离开地面。 低着头神情低落的林清樾猛得抬起头,看着从天而降的宋栖梧,哗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林清樾握住宋栖梧的手,红着眼看向她,自己明明比她大,可是为什么还是想在她面前哭。 他的鼻子酸酸的,开口时,声音已经有哭腔了:“桐桐…你…放开他吧。” 被握住手的宋栖梧转头看着神情悲伤的林清樾,下意识的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宋栖梧一把将那个丑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地上,顺势将林清樾拉到自己身后。 紧接着就低头,蔑视地看向那个一脸惊惧的男人,不屑地开口:“实习生不是你的奴隶,你自己的病人你不去负责,让这些刚出学校的人来帮你写, 换药让实习生来干,换药费却是你拿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医院的一次换药费是五十元吧?这一个个的五十元有一毛一分是给到真正干活的人手里吗? 不干活却能拿钱的人,居然可以去指责一个干活不拿钱的人做事做的慢。 你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有想过自己有做过多少事吗? 如果实习生可以上台主刀,你是不是都要让人家帮你做手术了啊?” 宋栖梧转身拉住林清樾的手,撇了一眼办公室里的这些人,嘲讽地哼笑了一声:“原来白大褂下面的不只有天使,还有吃人的恶魔呢。” 她拉着情绪低迷的林清樾往外走,在到门口时突然停下来,转头,视线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 “各位最好祈祷世界上真的有上帝,以后这样的好日子可不多了。” 第二天林清樾到医院时,就被科教科的教秘喊了过去。 “清樾啊,以后你就跟着院长学习吧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林清樾就这样突然成了院长的学生。 一个星期后,医院更是给全体医生下达了关于正确教学和医生规范的条例。 某个晚上,林清樾在结束了当天的课程后,犹豫着将书包里的礼物拿了出来,递到宋栖梧的面前。 “谢谢你上次帮我,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林清樾咬了咬唇瓣,心里有些忐忑。 “谢谢清樾哥哥!”宋栖梧开心的接过林清樾的礼物,顺势握住了他的手。 林清樾的手骨节分明,指节又纤细修长 ,白皙的肌肤包裹着玉骨,指尖还微微泛红。 摸起来舒服极了。 林清樾呼吸一滞,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的手上还残留着宋栖梧温热的触感,他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 “我知道是你帮了我,真的很谢谢你。”林清樾退后了几步,忍不住抬头看向宋栖梧,正好与认真看着他的宋栖梧对视。 宋栖梧上前一步,抬起手握住了林清樾的肩膀,缓缓开口,认真的对他说:“林清樾,我想请你以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好好保护自己好不好? 年长的人做的事并不一定是对的,你一定要有勇气去对这些错事说不。” □□的疲惫不可怕,可怕的是灵魂被鞭笞。 她不希望林清樾这样纯洁美丽的灵魂被这些人打压污染。 林清樾愣怔地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女孩子。 宋栖梧低头与林清樾额头相贴,低垂的眼眸微微泛酸。 一颗晶莹温热的泪从宋栖梧的眼眶中掉落到林清樾的鞋面上。 啪… 心疼从此刻开始。 林清樾回来了,打开门就看见了坐在窗边椅子上的宋栖梧。 宋栖梧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上的盒子,挑眉温柔笑着看向他。 “不辱使命,安全送达喽!” 林清樾顺着她指尖的动作,看向那个盒子,转瞬就收回了视线,眉眼中流转着春水般的暖意。 “嗯,辛苦我们宋小姐了。” 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一旁的赵冉和侯诺菲感觉空气里都要有粉色泡泡了。 连忙准备开溜:“老师,我们就先去办公室了哈,你和师母慢慢聊。” “等等,我定的水果捞放在冰箱里了,你等会带回去吃。”林清樾转身对着已经到门口的赵冉嘱咐道。 前天赵冉在吃午饭时,说好想吃水果捞,但是月底了,实在是囊中羞涩。 今天他起床做早餐时,看到冰箱里的水果时,突然想起来了,于是给她点了一份。 “谢谢老师!”赵冉眼睛瞬间放光,她到底积了多少德,才让她遇到这样好的老师。 片刻后,房间终于安静了,宋栖梧拉着林清樾坐下来,眼含笑意地注视着对面的林清樾。 “我听说其他医生都是让学生去写病历的,我们林医生怎么就不一样呢?” 林清樾回视宋栖梧,低头笑了一下,舒展眉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因为这本来就是该我做的活,更何况实习生们本来就要准备考研,压力很大,让他们多学一点,比做这些上手就行的工作有意义的多。” 他不是博爱,但是愿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去保护这些小朋友,就像当年宋栖梧保护自己那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林清樾有些担忧的看着宋栖梧,犹豫了一会儿,解释道:“我以后会尽量快点工作完,争取早点回家陪你好不好?” “没关系的,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些东西我都不在乎的。”宋栖梧牵着林清樾的手把玩,语气轻缓,但里面的认真让人不可忽视。 林清樾倾身吻上宋栖梧的唇,胳膊顺势环住了她的脖颈。 宋栖梧张嘴让他进来,勾唇回应。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四月初八,宋栖梧的生日宴早早就在苏州的老宅里准备了。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打开,两旁的石狮子的脖子上均被系上了蓝色欧根纱做的花。 林清樾赶了好几天的夜班,却还是在今天下午临行前被紧急召回了医院,等他处理完事情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林清樾看着时间,心好像被浸在冰水里似的,他颤着手买了最近的一张机票。 北京飞无锡两个小时,他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飞机已经是00:20了,宋家的司机早已在机场外等候多时。 几乎在他坐上车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就亮了起来,上面是宋栖梧的来电显示。 “桐桐…我。”林清樾接通电话,声音低落,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电话那头的宋栖梧听出了林清樾强壮镇定的声音里那微不可察的颤抖,低声笑了一下,安抚道。 “宝宝没事的,等你到了我们再说好不好?” 前面的司机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人,把隔板绛了下来。 几乎在隔板将他隔离的那一刻,林清樾的眼泪一下就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桐桐,对不起。”林清樾的后背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明明答应过宋栖梧会准时参加她的成年礼,可是现在已经过了零点了。 宋栖梧在那边安慰着已经哭成泪人的人。 “我知道,这不怪你,只要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宋栖梧好想把这样的林清樾抱到怀里,轻声哄他,可惜现在不行。 宋栖梧柔声呼唤手机那边的人,“宝宝。” “呜…嗯,我在…” “我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站在楼阁平台上的宋栖梧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眺望头顶那颗最亮的星。 眼中是毫不掩藏的势在必得。 凌晨一点,烟火繁扰早已谢幕,老宅独有的澄净在月光的照耀下,多了几分清冷。 林清樾被领到宋栖梧的观鹤院,雕花长廊上的蓝色纱帘被晚风轻轻带起,他下意识地抬头,与上面站在阳台栏杆前的宋栖梧对视。 楼上的人轻轻勾唇,眼中是温柔的笑意,“上来。” 不过片刻,林清樾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林清樾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宋栖梧,只是,垂在腿边那下意识握紧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无措与紧张。 见状,宋栖梧收回视线,缓步向林清樾走去,牵起他的手。 把他紧握的手缓缓展开,顺势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手指间,直到两人十指紧扣。 “桐桐,我…”林清樾略微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开,于是任由两人的手这样紧紧相贴。 “你的眼睛都红了,是不是哭过了?还是最近太累了?”宋栖梧看着林清樾的眼睛,心里有些堵。 “宝宝,如果你是因为没有及时赶到我的生日宴自责地哭红了眼,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个哭泣。” “因为等会我会亲自收取我的生日礼物。”宋栖梧想到什么似的,勾唇笑着。 “如果你是因为太累了而眼红,那我向你道歉,这是我的错。” “我不累!”林清樾赶忙否定,这明明是自己的错,宋栖梧不该向他道歉的。 见林清樾像一只小兔子般猛得抬头,宋栖梧忍不住笑了一下,捧起他那巴掌大的脸,低头亲了一口。 她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人,眼中的情意仿若蛛丝般,将林清樾紧紧笼罩着。 宋栖梧垂首在他的耳边呢喃道:“宝宝,你把自己送给我当成年礼好不好?嗯?” “我…唔!”林清樾被吻住,不过几秒,藕臂便心甘情愿的环住了那人的脖颈。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声,呻吟声逼退了夜的清冷。 “唔…我还没有洗澡…等一下!”林清樾偏过头,艰难的呼吸了一口,下一秒红唇便贴着他的侧脸又亲了上来。 “嗯,我们一起。”宋栖梧含着他的舌,重重的亲一口,笑着建议。 怀里的人明显一惊,挣扎出她的怀抱,慌不择路的跑。 宋栖梧挑眉,将人堵在了浴室的门前。 林清樾被她按在门上,抢夺呼吸,直到他觉得肺里的氧气都要被抽完,才被放过。 身前的人埋头在他的脖颈处吸着,落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宋栖梧一边亲,一边伸手打开了浴室的门,揽着林清樾的细腰,亦步亦趋的进了里面。 门啪的一声,被关上了。 淋浴被打开,宋栖梧一边用力的吻着林清樾,一边解他的衣扣。 林清樾的衬衫扣又小又多,不过才解了两个,宋栖梧就不耐烦了,一个用力。 啪!啪!啪! 浴室的地上滚落着可怜的白色扣子。 没有衣扣的束缚,那白皙漂亮的薄肌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宋栖梧的眼睛落在那白皙的漂亮躯体上,眸色越来越深。 “啊!不要!”林清樾惊呼出声,手忙着去拉自己的衣服。 却被宋栖梧握住手腕,压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林清樾惊惧的看着她。 那人缓缓低下的头,准确无误地落在自己的锁骨下。 粉色梅花被摘下的那一刻,那修长漂亮的天鹅脖猛得一僵,无力的向后仰去。 林清樾的脚趾猛地收缩,身体微微颤抖,玫瑰唇瓣失控得微张。 他轻声哭泣,惹得宋栖梧心痛不已,低头亲了亲他微张的唇瓣。 “啊…桐桐,别这样…我好难受,嗯…” 品尝美食的宋栖梧抬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低哑:“宝宝,你不知道你有多勾引人。” “今天是我的成年礼,我要你的…全部。”宋栖梧幽暗地盯着意乱情迷的林清樾,嘴角是胜利者的笑。 “嗯…混蛋。” 林清樾眼角微红,对上宋栖梧的眼睛,被里面的炽热烫到般,立马移开视线。 他终于不再挣扎,身体像一朵美丽的莲花般,在宋栖梧手中绽放。 水到渠成的爱,让宋栖梧的后背一酥。 下一秒就把被淋湿的林清樾压到了那面水雾弥漫的镜子前。 宋栖梧的吻炽热而又剧烈,一个接着一个地落下,烫的林清樾身子一颤。 她的手悄无声息地绕到林清樾的身前,漫不经心的笼盖住他的锁骨下,时轻时重的揉捏着。 “嗯…轻点…”被亲痛的林清樾忍不住哼了一声。 水声,喘息声交错在浴室里,响了快一个小时,等宋栖梧抱着林清樾出来时,天边的月亮已经藏到了云层后。 宋栖梧轻轻地把林清樾放到床上,便转身去衣柜那翻着什么东西。 还在迷乱中的林清樾躺在床上喘息着,偏头去看背对着自己的宋栖梧,好像在穿着什么。 等宋栖梧转过身来时,林清樾的眼中满是恐惧。 “你!这是什么!”林清樾羞红了脸,挣扎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害怕地往后缩。 宋栖梧看了一眼下面,笑着上床,一把将紧贴着床头的林清樾拉了过来。 “能让你快乐的玩具呀!”宋栖梧把抖着身子的林清樾压在身下,笑着说:你都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今天,就成全我好不好?” “不行!你这个…我会死的。”林清樾的手用力地推着宋栖梧,声音颤抖着拒绝。 “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宋栖梧委屈的低下头。 可惜,拒绝无效。 “林清樾,你好美。” 宋栖梧低下头,附在他耳边低语。 林清樾身材高挑纤细,人又漂亮,尤其是那双被裤子包裹下的一双腿,又直又长。 雨夜那天,宋栖梧于灯光下一窥,惊为天人,呼吸一滞。 白皙如玉,触之温热,细腻无比。 宋栖梧的视线,从腿根滑到绷紧的脚趾,流连忘返。 她轻轻勾起它们,毫不费力的将其挂在自己的腰间。 随着她的动作,那漂亮的小腿无措地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宋栖梧眼睛紧锁在林清樾潮红的脸上,缓缓进入自己心向往之许久的后方。 “啊!宋栖梧!唔…嗯,轻点,轻点…”陷在枕头里的林清樾低声哭泣,小腹一抽一抽的疼。 “好。”宋栖梧低头吻上林清樾的唇瓣。 嘴上答应的很好,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 林清樾感觉她好像都要顶到自己的胃了。 “嗯…桐桐,轻点…嗯啊!” 下面火辣辣地疼,不知过了多久,情欲如同山谷的云雾般,缓缓攀爬上来。 “你还没好吗?”林清樾的手不断收紧,被单被他抓得皱乱不已。 宋栖梧一边动作,一边愉快地哼着安抚他:“马上就好,最后一次了。” 这一夜格外得长,宋栖梧好像永动机一般,不知疲倦。 飘动的蓝色纱帘透进白光,天亮了。 被单上的人前后滑动,头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实木床头上。 咚地一声。 “嘶!”林清樾的头又一次受伤。 “宝宝对不起,我小心点。”宋栖梧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发顶,力气小了点。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樾醒了又睡,几次下来,等他再睁眼,宋栖梧还在自己的身上耕耘着。 而他的锁骨下还被啃咬住。 林清樾哭着求饶,“别了…以后再…嗯…我好累…” “宝宝不哭,我不弄了。”宋栖梧草草结束,从林清樾的身上下来,低头亲了亲他的脸。 宋栖梧抱着林清樾去清洗,躺在浴缸里的林清樾早已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有些自责,但不后悔。 最后宋栖梧抱着香香的林清樾,笑着进入梦乡。 等两人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好吃,大大还更么❤️
这个是被锁的那张,大家记得补一下剧情[橘糖]嗑到了
abo吗,怎么叫嫂子,如果不是的话男主之前是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