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凝心仪太子裴寂清。
一场宫宴落水,成全了她,做了东宫良娣。此后,便是无上荣宠。
床笫间,为她暖脚,胸膛的热烫得她脚趾微微蜷缩,他调笑,卿卿美足,便宜孤了。
她眉梢一挑,玩闹着踹他的心窝,骄纵哼声,殿下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嫡母每每进宫问安,都含笑道:“太子东宫唯你一人,你可要争气,早日替太子延绵子嗣。”
直到太子登基,以雷霆手段清算朝野,怀远伯府赫然在列。
她跪在御极殿外苦苦哀求,额头磕得血迹斑斑,宫人撇过头不忍看。
裴寂清命大太监将她送回寝宫,严加看管。
又着人传话,只削爵流放,不会要了他们的命,但若因母家之事伤了腹中胎儿…
十月怀胎,一朝产育,她人才清醒,就被告知,孩子被抱走了。
温雪凝躺在产床上,意识模糊,恍惚间听到宫女的尖叫声:“不好,娘娘血崩了!”
是要死吗?死了也好…她好累…
——
裴寂清淡泊持重,作为先皇后嫡子,不得不处处小心。
因一场算计,东宫添了一位良娣。
心腹幕僚多次献计,杀了这位良娣。他冷淡回应,“大事当前,不必节外生枝。”
直到看着她不顾己身,跪在殿外为怀远伯府求饶,他将手中御笔生生捏断,断处划破掌心,鲜血横流.
承明三年上元佳节,天子与民同乐,这一晚,宫门不下钥。
承乾宫娘娘失踪的消息传到御极殿,裴寂清神色狰狞,一字一顿,“封锁皇城,挖地三尺,把人找出来。否则,就让他们提头来见!”
——
再相遇时,看着她怀中稚女,裴寂清喉间涌起一阵腥甜,颤抖着声音,“孩子谁的?”
“我的。”
裴寂清眼中杀意溢出,“你不说也无妨,孽种,杀了就是。”
“你疯了!”温雪凝试图挣脱。
“你走那天,我就疯了。”裴寂清笑得癫狂,“喜欢女儿?那咱们也生一个。”
空置许久的承乾宫又一次传出了男女欢爱的声音。
若细听,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女子破碎的呜咽与怒骂。
阅读指南:
1、双洁。火葬场文。
2、女主胎穿,基本已被同化至80%。
3、脑洞XP文,私设如山。
4、文案已截图,2025.11.26。
立意:我偏要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