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那对姐弟,圈内公认的“缪斯礼物”
姐姐邵斯纯,华沙爱乐厅钢琴女神,追捧者称她为维斯塔至高之夜
弟弟邵西泰,运动神经强悍,橄榄球队王牌队长兼战脑,却只会在姐姐身边摇着尾巴,无数次被贴上“邵西泰是邵斯纯私有物”标签
朋友们纷纷叹服:
“邵西泰你狗吗你?闻着你姐姐的味儿都能钻过来?”
邵西泰没睡醒似趴他姐腿上,懒洋洋绕着她袖下的鹅黄丝带,“啧,弟弟就不是为了给姐姐当狗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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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热吐维港繁夜,外边上演着她订婚豪企太子的好戏,家人亲友言笑晏晏地祝福
一墙之隔,白珠链似的背脊一截又一截地狂吞过来,强势又冷酷撑开她紧闭的指缝
“怎么不敢看我?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四岁起我就睡在你小床底下,我是你十八岁的战利品,是你二十二岁的附属物,我们瞒着所有人,世界第一要好,你怎么敢跟他?”邵西泰勾掉西服的猩血色领带,缠缚她的眼与手腕,顶到脑后
成犬期的森白后齿咬得发紧,狠狠叼住胸肋前动荡的一枚金属颈牌,啮得禁欲神佛都失魂
邵斯纯眼窝极浅,盛不住这高烧致幻的情欲,濡湿的暗花领带底流出两尾透明的银蛇
耳畔他冷冷地笑,“他算什么姐夫?上次芬梨道躲雨,他知道我们怎么接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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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邵斯纯极度厌恶这个被父母牵着回家来抢她家产的“弟弟”
当“弟弟”困惑又受伤问她,“姐姐,养子就是野种吗?他们总不跟我玩。”
葡萄园中的邵斯纯扎着清纯低马尾,脸庞的黄昏光模糊温暖,“怎么会是野种呢?我爸妈养你,是为了将来你名正言顺做我的小丈夫,跟我玩一辈子,嘘,这是我们的秘密。”
后来邵斯纯接过的苹果,永远都是弟弟手中削得最大块最漂亮,也是最偏心的
‘真恶心。’她心想,将黏手的苹果块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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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那句恶意玩笑,经年之后,泊成了溺她的维港深海
#加多利山下,你是世纪初最刻骨的那笔情债#
[伪装病弱美貌/黑天鹅战地记者姐姐vs侵略性极强/悍戾白皮战犬少年球星]
立意:像月亮一样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