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熹回京那天,京城百姓都在围观。
“听说了吗?丞相府的大小姐回来考科举了!”
“一个闺阁女子考什么科举?怕不是来选婿的。”
“嘘!听说这大小姐身子弱,性子也古怪,在山上养了六年病,人都养傻了。”
“养傻了”的祝熹,提着书箱走进临川县学,面无表情地从一群议论纷纷的学子面前走过。
她的竹马邻居、武举考生窦蔺,扛着一杆长枪从墙头跳下来,冲她咧嘴一笑。
“喂,书呆子,他们骂你呢,要不要我帮你揍人?”
“不用。”祝熹翻开书卷,头也不抬,“让他们骂。”
“啊?你也太好说话了吧?”
“县试在即,他们骂我一句,我记一笔。等考完了,再一个一个收拾。”
窦蔺:???
等等,你不是书呆子吗?!
后来,这个“书呆子”连中小三元,一路杀到殿试榜首。
再后来,她入了翰林,在朝堂上笑眯眯地把她爹的党羽分化了个干净。
连皇帝都私下问他:“窦爱卿,你家那位状元夫人是不是有点太聪明了?”
窦蔺默默看了一眼身边正在温柔贤惠地给父亲泡茶的祝熹。
再看看老丞相那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表情。
他咽了口唾沫。
岳父大人,您别笑了。
您女儿给您泡的,可能是断头茶啊。
立意:自当为国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