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初立,新贵和旧世家水火不容,皇帝为了平衡朝纲,乱点鸳鸯谱。
清河崔氏嫡女出身的崔云舒,被指给了当过山匪,大字不识几个的莽夫魏迟。
满京城都在唏嘘,等着看她的笑话。
继母幸灾乐祸:“魏侯出身卑贱,但力能扛鼎,战功赫赫,也不算太辱没了你。”
胎穿的崔云舒面色平静,对父亲讲:“那山匪面凶克妻,听说他喝酒了会打人…”
心中大喜:终于摆脱狗屁的高门了!晚睡早起,吃饭坐卧都有规矩,处处勾心斗角,不是人该过的日子。
崔父惭愧,给了她一队武婢,嫁妆翻了又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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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迟见过的高门贵女,规矩比天大,看他们这些武将时,面上的假笑掩不住眼底的鄙夷嫌弃。
他不情不愿的娶了人回来,只打算走个过场,之后眼不见心不烦。
没曾想,新婚之夜,小妻子盯着他剃完胡须的脸,打量他健硕紧实的胸膛腰腹半晌,红着脸招招手,“你来。”
魏迟虚着眼,喉结滚动,不动声色的成事。个中滋味,此生难忘…
成亲不到一个月,家中仆从规矩了,老母亲开始讲道理了,小妹不再怯懦,幼弟竟然乖乖进了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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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传言,崔云舒与魏迟琴瑟和鸣,日子过得恩爱无比。
京中贵女暗自嗤笑,谣言罢了。
直到宫宴那日,显出真容的武安侯英气俊朗,从容端方的坐在崔云舒身边,为她端茶倒酒,砍人如切菜瓜的手,细心的为她剃除鱼刺。
小剧场
宫宴结束,崔云舒斜倚在车壁,瞥一眼仍在装相的夫婿,“你今日表现不错,为我挣了三次面子”
“那夫人给我三回里子!”魏迟立刻双目灼灼的看着她,眸中欲色,懂的都懂。
崔云舒扶额,狗男人就是这点不吃亏。
立意:齐心协力把日子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