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开文]
1.继子回国那天,安冉在机场空等了四个小时。
凌晨,这位喝得烂醉的桀骜继子终于归家。
论辈分,安冉是长辈,总该多些大度。于是她吩咐厨房煮了醒酒汤,亲自端去。
见了她,床上的人露出点醉鬼酣然的笑意,“小妈半夜不睡觉…往我房里钻?”
安冉将醒酒汤推得近些:“喝完再睡,免得难受。”
男人支起身靠近,兀自用两指牵出她衣领的几缕发丝,安冉防备后撤,发丝却被绕紧绷直。
他眼眸顽劣幽灼,语调似嘲似笑:
“沐浴露这么香…刚和我爸亲热过?”
2.后来,丈夫突发心梗,溘然长逝。谢聿琛以雷霆手段肃清内部,成为集团新的掌舵人。
安冉处境尴尬,决意离开。
然而,离开前的暴雨夜,她被堵在空无一人的老宅,桀亮的眼眸逼近。
“老的死了,要不要考虑找个年轻的?”
修长干净的指尖滑过她脖颈,炙热的胸膛贴近,醇厚的嗓音玩味轻笑,意有所指:
“我年轻、力气也大,肯定比我爸…能干。”
*没打结婚证 不在一个户口本 关系续存期没感情
【2025.10.7】
立意:逃离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