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音这辈子做过最为大胆的事情便是睡了谢沉衿,那被誉为站在商业金字塔上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夜色寂寥高达四十一楼的顶级套房内,灯光旖旎,
扶音媚色难控,指腹划过谢沉衿的脸颊、锁骨、胸口直至向下,却被他握住手腕。
她笑:“才开始,谢总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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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音以那晚要挟,逼迫谢沉衿沦为她的裙下之臣,却发现这触不可及的男人也有另外一面。
从一开始令她掌控的局面到后面他的反客为主。
扶音来不及反应。
红色的领带捆绑在她腕间,她被禁锢。
“今天宴会上的男人好看吗?”谢沉衿蹲在她身前,轻声细语,指腹落在她的锁骨处细细摩擦,随后向下压去,“纹在这里怎么样?”
“我的名字。”他抬眼,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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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音被吓的差点晕厥,如临大敌。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疯,谁知道遇到一个更疯的。
她来不及多想,跑的马不停蹄。
临走前她还卷走谢沉衿不少的好东西,想着下半辈子无忧,谁知前往机场的车辆却越走越偏远。
扶音没注意,就已经晕在车里。
再醒来昏暗的房间让她分不清昼夜,她早已换了一套不如不穿的衣裳。
她吓傻了眼,从暗处走来的男人戴上真皮手套,抬了抬鼻翼上的真丝眼镜,笑的危险又迷人。
谢沉衿的小皮鞭毫不犹豫落在她臀上,她来不及尖叫。
他已经抽下下一鞭,“想跑去哪啊?音音。”
立意:爱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