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最近北城楼家的掌权人似乎在为家中独女谋觅良人,前来表现的人几乎踏破门槛。
媚骨生香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笑得勾魂摄魄,柔光潋滟的眼底暗藏冷淡,来人每每被迷得找不到北,只收到一句温柔的送客。
而完全没来凑热闹的裴家与楼家是世交,楼董挑挑拣拣,最后倒是看上裴家那比楼因小了三岁的掌上明珠。
那时远在大洋彼岸的裴瑾正跟随导师刻苦研究关于最近大热的妖族化形课题,突然被通知自己多了一位熟悉的未婚妻。
新时代怎么还能有包办婚姻这种糟粕,她绝不会和楼因那个女人结婚的,绝不。
打着退婚的念头坚定回国,老太太满目慈祥说着自己时日无多,想看孙女有个着落。
母亲满面愁容地告诉她,楼姨整日为楼因的怪病操心,憔悴许多。
她的“未婚妻”如今瞧着更是弱柳扶风,脆弱至极。
裴瑾的满腹牢骚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她不是医生,但大概比医生更明白楼因这种怪病的缘由。
治病救狐,刻不容缓。
只是这治病的方式跟她学到的似乎有些出入,为什么每次她都会被楼因迷迷糊糊按在床上…
*
某天晚上。
女人乌发间冒出粉薄轻软的一对狐耳,湿漉漉的眸光满是娇嗔,显出几分幽怨委屈,她环住裴瑾肩膀,轻轻舔咬对方的唇瓣。
“真的只是一只小流浪猫,唔好疼…你轻点咬,不对, 你凭什么又咬我!都说了我们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毛绒绒的触感来回抚过小腿,裴瑾视线中出现一条漂亮的狐尾,对她尤为亲昵。
她身上的女人状若未觉,神色无辜又纯情,仿若不知裴瑾的心思。
“不可以亲吗?”
…
“可以。”
嘴上绝不低头但究极炸毛护短绒控×看似媚得没边儿但娇气黏人会勾会演狐狸
立意:与人交流不可以貌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