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衡自小就知道自己会是未来崔家家主,她会继承所有崔家财产,还要选一个合眼的赘夫。
十八岁那年,她情毒发作,遇一书生,一夜春情。
书生名叫越清,家中一清二白。
玉衡却越看越顺眼,只觉得方圆百里都无他如此俊秀的郎君,与她算得上相配。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身文采,待将来金榜题名,崔家也可跟着直上青云,毕竟他什么都要着靠崔家。
越清尔雅斯文,待玉衡更是温柔款款,如此玉衡也愿倾心以待。
一来一往,情谊渐浓。
可谁能料到,下聘当天,越清竟逃了婚!
自此,任谁问起玉衡那消失的未婚夫,她都道一句:死了啊。
可她口中那“死了”的越清,竟摇身一变成了长安来的巡察使李月倾。
相见数次,玉衡冷眼以待,李月倾却有意无意帮她。
他或许对自己还有意。
玉衡这样想,心中便有了其他心思。
她想让李月倾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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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倾第一次隐瞒身份来到齐州,就被不相识的女子毁了清白。
陛下召他回长安,他欺瞒在先,心存愧疚,难以拒绝便一口答应婚事,赶在定亲前离开齐州。
他以为和崔玉衡再无相见之机,总忍不住回想长金山的春日,和与他一起赏春的人。
一纸圣谕,又让他回到齐州,做了巡察使。
念念不忘,再次重逢,李月倾满心欢喜。
本以为崔玉衡会更欢喜,她却道:“使君身份高贵,崔家高攀不起。”
他愣在原地:“崔家现在不用我了?”
玉衡无言,转身离去。
李月倾看得明白,不是崔家不用他,是崔玉衡不要他了。
小剧场:
李月倾最会得寸进尺,玉衡前脚与他冰释前嫌,后脚他便传信长安,说自己不日要大婚。
玉衡将截下的书信甩他身上,叫他不要痴心妄想。
俊秀郎君仰躺在床,衣衫不整:“娘子说要对我负责,不认了吗?”
玉衡:“与我一夜的是越清,与你有何干系?”
李月倾立马翻身持笔,柔情似水道:“我即刻修书一封,请父王把我移出玉牒,改名换姓,可与娘子长相守。”
立意:犯过的错总要跪着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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