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盎在夜里发现家里多了一本书,与墙上那些格格不入。
她刚翻开看了一眼简介,又随意翻看了几页,心脏骤停猝死过去。
她穿书了,是个自负自傲的寒门子弟,三岁诵读,五岁便能作诗,在江州一带年少出名,还未有所成就却被迫娶了一个当地豪绅的独子。
沈盎阴晴不定,屡屡家暴,在被看中任职的次日就被这毒夫毒死分尸,跟着他那腹中不足五月的胎儿一起被丢进了河里。
沈盎穿来的那晚,正是定亲后,睁开眼睛四处都是人,全然茫然在那。
那夜里,沈盎找了借口出来透气,想捋捋,看到了长廊处躲在柱子后的少年。
漂亮,怯弱,年轻,娇气,完全不像是原主记忆中的毒夫。
沈盎罕见地沉默下来,回到宴会中本想出言拒绝,却被警告再三考虑。
回到家中后,沈盎看到了原主病重的父亲,也得知她那母亲被扣押在青州的大牢里。
大婚那日,沈盎揭开盖头,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含羞的正君,却发现他有些古怪。
沈盎浑然不知地脱了他的衣裳,把他压在床榻上时看见他因为疼痛哭泣时而心生怜惜,成婚的次日就看到名义上的母亲被送回来,以及北方打仗的消息。
而婚房内的床榻上,她那正君被折腾到凌晨,还疲倦疲劳得很,身上都是她昨夜留下来的痕迹,双腿还在打颤。
立意:独立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