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必报疯批偏执攻vs清冷孤高冷傲受
火葬场,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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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长公主独女萧璇夷,平生最爱干两件事。
一是蹲树上朝燕家那个小古板砸石子,
二是看燕轻霜被砸后抿唇不语,仍旧仪态端方的模样。
青葱岁月无忧,直至潇湘被围,叛军攻城。
萧璇夷策马奔袭,将父母亲眷尽数托付给燕轻霜。
她数日后米水不进彻夜赶回,却在尸堆里,
眼睁睁见燕轻霜手提染血长剑,迤迤然从萧府离去,未有怯态。
衣不染血,步态从容。
全家二十口,尽数死个精光。
那个清风明月,以生民为己心的燕轻霜却投于叛军门下。
萧璇夷眸光打转,眼底尽是恨意。
她九死一生爬回京城,终于和燕轻霜再度相见。
萧璇夷看着燕轻霜丢兵弃卒,等待她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的可怜情状。
血花四溅,燕轻霜整个人被弓箭重重砸在砖瓦之上,衣衫污乱。
萧璇夷缓步前来,接着她一脚将燕轻霜踹向地面,踩着对方的胸口抽出箭矢。
时值三年,萧璇夷终于夙愿得尝——
她要将燕轻霜,这位旧友,往死里作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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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端方君子沦为卑贱侍妾,燕轻霜右手手腕被挑,筋骨又被寸寸断过,犹如一条陷在泥潭里的狼狈弱犬。
萧璇夷神色晦暗不明,
她盯着燕轻霜白皙的脖颈,突然想起前夜她掐着她腰的场景。
温声软言,萧璇夷突然话锋一转,饶有兴趣地盯着燕轻霜的双瞳,幽幽质问:“取我父我母作投名状之时,可曾后悔过。”
燕轻霜簌簌长睫抖动,咬着下唇隐忍不发,腰身却渐渐软了下去。
深色被单裹着白皙的腰背,上面缀着的汗珠打湿大半被褥,疏色可餐。
她眼眶湿红,偏过头去,一言不发。
“写字,”萧璇夷踢翻砚台,轻笑睨她,“就写‘殿下饶命’。”
燕轻霜垂眼跪地,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萧璇夷眼都没抬一个,用脚踩上燕轻霜的背,挑开她的玉带钩。
鞋尖顺着燕轻霜裸露的脊骨攀援,丝丝凉意让燕轻霜不由得胆颤一番。
燕轻霜的左脸压上未干的墨迹,她的乌发四散开来,香肩袒露,正如一副美人出浴图。
可萧璇夷狠狠一拧,不带丝毫怜香惜玉。
“字倒是清秀,”她语气慵懒,还有丝丝不屑,“比你的骨头要硬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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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素色狐裘裹在燕轻霜身上,一层又一层,生色本就不多。
她微微睁开双眼,虚弱极了。
燕轻霜忽然想起数年前,萧璇夷趁她不备扯下她腰间的玛瑙珠串,向她扔了两颗果子,接着没心没肺轻快一笑:“都归你。”
可眼前人已非彼时人。
萧璇夷早就变得多疑狠戾,还有谁都能察觉出的…满腔怨恨。
潇湘梦泽多滞骨,碧血土中厌生人。
长痴长恨长此身,小舟隙月寄余生。
褐色汤汁从燕轻霜唇缝里不断涌出,接着她一口呕出血来,很是疲倦。
哪怕你恨我至此,我都要赎罪。
但我还是有些害怕。
所以九如,能不能轻点对我,轻一点就好了。
你以前知道,我最怕疼的。
是我负你,长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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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热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