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芽很穷,靠一张脸被人包养,捡口饭吃。
包养她的是个女人,叫傅明漪。
傅家大小姐,漂亮又恶劣,喜欢捏着她的下巴问:“这么爱钱?那是不是什么都能做?”
床上更过分。弄疼了就哄,哄好了继续欺负,非要她红着眼睛哭出来才满意。
阮芽以为这是恋爱。
毕竟她们…那个了。
阮芽还是挺传统的,加上傅明漪长得好看,出手大方,有时候还对她挺温柔,她沦陷了。
直到傅明漪的未婚妻登门,上下打量她,“嗯,长得确实不错。”
这时,傅明漪顺手给她扔来一个橘子:“她爱吃橘子,你给她剥一下,对了,丝也记得剥了。”
诸如此类的事,后面又发生了很多次。
阮芽哭着提着箱子走了,走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以为傅明漪会让她别走。
但傅明漪头都没抬:“记得把包和首饰留下。”
“…”
阮芽过去狠狠摔了傅明漪一巴掌,“你个混蛋!”
然后哭着走了。
傅明漪:“?”
*
阮芽回了乡下。
但没钱,又只好出去打工。
便利店有个常客很特别——漂亮,优雅,总买不符合她衣服的关东煮吃。
阮芽认识这人,傅明漪的发小,江知晏。
“晦气。”她偷偷翻白眼。能跟傅明漪玩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她想错了,江知晏和傅明漪不一样。
江知晏会雨天给她撑伞,发烧送她去医院,甚至在她奶奶病重时,连夜开车送她回乡下。
“为什么帮我?”阮芽问。
江知晏笑了笑:“因为喜欢你。”
“…”
阮芽别过头,“你别这样,这样我们都没办法当朋友了。”
江知晏呼出一口气,“要不要报复傅明漪?”
阮芽:“…?”
江知晏说,“我是她发小,最好的朋友,你和我在一起,她能死。”
阮芽一秒都没思考:“行。”
*
有人问傅明漪不着急吗,金丝雀都跑了。
傅明漪说,“急什么,她那么爱钱,迟早会回来找我的。”
一天,两天,傅明漪数着日子过日子,实在心痒痒。
月黑风高的,偷偷开车去乡下,一打开门就看见她的金丝雀被她的好发小搂在怀里亲——
傅明漪:“!”
“阮芽!”傅明漪一把拽开她,“你疯了?!”
她又对着发小,“江知晏,你疯了!”
阮芽躲到江知晏身后,露出半边脸:“傅明漪,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傅明漪气得发抖:“江知晏!你抢我的人,你不要脸!”
江知晏微微一笑,“你看吧,我就说她能气死。”
阮芽眨了眨眼,啵了一口江知晏。
傅明漪气得手发抖。
立意: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