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珠知道裴元青不喜欢她。
只因她是裴家为打消帝王猜忌不得不娶的小官之女,而她那位芝兰玉树、名满京华的夫君,心中早另有所属。
她以为,既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只要她以真心待他,总会焐热那颗坚硬如石的心。
何玉珠学着做一个合格的世家媳妇,上孝顺公婆,下爱护弟妹,尽最大努力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可她的心意于他而言,始终不值一文。她烫伤手熬得汤被他随意赏给下人;亲手做的寝衣被他弃于箱笼深处,就连她跟着老师傅耗费心血做出的玉簪,也因为他急着去见心爱之人而摔得粉碎。
她终于心灰意冷,决意不再碍他的眼。只守着自己的一方院落,相安无事的过下去就好。
直到生辰那晚,他喝得酩酊大醉,闯入她的寝居不由分说欺身而上,唇齿间溢出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何玉珠彻底死心。她抚着还没显怀的小腹,留下一纸和离书,逃了。
*
裴元青身为簪缨世族裴氏的二公子,向来自律克己、端方自持,此生唯二的两次失态之一,就是为了家族不得不放弃自己早就选好的人而娶了那个小官之女何玉珠。
新婚夜,看着女子期待羞怯的眼神,他冷声留下一句,“当好你的裴家少夫人”,便拂袖而去。
他不喜她,因为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即使运筹帷幄如他依旧摆脱不了为家族妥协的命运。
于是他刻意忽视,任她如何小心翼翼地示好,皆冷漠以对,视若无睹。
直至那日他遭人算计,中药后误打误撞与她春风一度,他以为又是她的把戏,心里不觉更加厌恶,决意与她彻底了断。
他去她院中寻人,却得知她已出城祈福,他在那间自己鲜少踏足的院落里枯坐整日,没等回何玉珠,只等来了她车马坠崖不知所踪的噩耗。
裴元青揉皱那纸和离书,大病一场。
后来,有人在京郊佛寺后山的崖底看见裴家那位矜贵清冷的二公子,十指鲜血淋漓,状若疯魔,犹自不停刨挖着乱石堆,一遍又一遍嘶哑喃喃:“何玉珠,你出来。活要见人,死...我要见尸。”
—再后来,经营玉石生意名震江南的玉珠娘子对谁都和颜悦色
唯独不待见那位裴家家主,裴元青。
【阅读指南】
1.双c
3.两人都有成长线,特别是女主
立意:在爱情中要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