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镜入宫那年,才十六岁。
为换取家人温饱,他毅然走进净身房。
鲜血染红木板床的那一刻,
他以为自己此生只剩卑微苟活。
后来他被分到了御书房伺候。
老太监叮嘱他:在宫里,长得太好是祸根,得藏得住。
于是他低眉顺目,谨小慎微。
直到那日给年轻帝王奉茶时,被问了一句:“若是你,是先稳边境,还是先赈灾民?”
他一句“或可先从宫中用度省起”,
让帝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
赵珩第一次见柳明镜,就觉得这太监生得太扎眼。
尤其是那双眼睛,澄澈得像能照见人心。
他故意在批奏折时问他政事,没想到这小太监竟真能答上来。
一来二去,成了习惯。
习惯他在身旁磨墨,习惯听他轻声细语分析朝局,习惯在疲惫时抬眼就能看见他。
可有些习惯是要命的。
当柳明镜为他挡下那块滚落的巨石时,
赵珩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何要舍身救朕?”
“护卫皇上是奴才的本分。”
“只是本分?”他逼近一步,感受到对方骤然紊乱的呼吸。
深宫处处是眼睛。
太后敲打,朝臣攻讦,流言四起。
他越是克制,就越忍不住在无人时抚过柳明镜的眼角。
“你就没什么想要的?”
“奴才不敢有非分之想。”
“若朕准你有非分之想呢?”
他吻上那双日夜肖想的唇。
“现在,你可有非分之想了?”
1.sc,攻无后宫,假妃子假皇后之类的也没有。
2.受是太监。另一本《陛下他重生后》攻重生阻止了受变成太监的命运,非太监。
3.非虐文,无感情误会,本质是宠文。
立意:人人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