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的丈夫死了,他成为了亿万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葬礼那天,这位从未露面的未亡人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满场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便再也挪不开分毫。
他抱着遗像站在灵前,黑西装衬得身形单薄,领口白花素净,眼尾泛着水光,唇色却艳得惊心。
所有人都笃定,他是朵经不起风雨的娇花,是尊一碰就碎的白瓷,没了丈夫的庇护,迟早要被人生吞活剥。
果不其然,葬礼结束,一切开始失控。
张扬不羁的小叔子深夜敲响他的房门,气息灼热:“现在我哥不在了,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沉默内敛的竹马将他强行压入车中,指节发白:“告诉我,他都碰过你哪里?”
偏执极端的亡夫挚友一手掐着他的脸颊,眼神晦暗:“这脖子上的痕迹…是谁的?”
嚣张恶劣的行业新贵摩挲着他湿红的眼尾,声音低沉:“求我,求我…我就放过你。”
——
“是我引诱你吗?
我曾经向你说过好话吗
我不是曾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我不爱你
而且也不能爱你吗”
立意:鳏寡孤独皆有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