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死对头的暗恋对象是什么感觉?
林经年腰细腿长家财万贯,生意做遍大江南北,是圈子里无数Alpha的梦中情O,顺风顺水了几十年,惟有一个例外——霍砚宁。
那个流里流气的Alpha第一次见她便脱下外套铺在水坑里,口口声声说怕弄脏她的高跟鞋。
林经年完全无视,她知道这位大小姐最多一次吊着五个女人,她们为她大打出手,她坐收渔翁之利赚了个盆满钵满,拍拍屁股潇洒走人。
她林经年最讨厌这样的渣A。
霍砚宁为了逼她就范,一连抢走好几单生意,林经年终于忍不住接受邀约。
木质餐桌前,林经年双手抱臂,波澜不惊地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年轻风流的女人嘴角带笑,眼里含着烛光:“我要城东的地,和你。”
林经年一杯咖啡泼在她脸上,浇了个透心凉。
据说燕山的寺庙许愿很灵,林经年双手合十,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永远把霍砚宁踩在脚下。”
一觉醒来,她成了霍砚宁那只通体雪白眼睛碧蓝,长有一对三角耳,脾气不太好却实在漂亮的猫猫兔,踩在霍砚宁头上拉豆豆。
霍砚宁宠溺的抱着她,卧室贴满林经年的照片。
霍砚宁的声音柔的能掐出水:“嘟嘟,这是未来的另一个妈妈,是妈妈喜欢八年的人。”
林经年:!?
两个小时过去,她回到自己体内,满是错愕的百度一整晚。
再次见到霍砚宁,林经年态度好了不少:“那个,听说你家小兔会跳舞?”
霍砚宁对她吹了声口哨,碧蓝的舌钉折射出镭光:“她不会,我会。”
当天晚上,她又成了霍砚宁的兔,被她一口接一口的亲在脸上。
“嘟嘟快学跳舞,经年妈妈想看,你得好好表现。
林经年傲娇的别过头,小口小口品尝苜蓿草。
林经年要结婚了。
霍砚宁表面直说可惜,没尝到她的滋味。
她没有任何回应,只精心挑选婚纱。
当天晚上,霍砚宁抱着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怎么办嘟嘟,你经年妈妈要结婚了,而且对我的挑衅一点没有反应。”
林经年觉得烦,正好快到了回自己体内的时间,她想明天一定要和霍砚宁说清楚。
一阵白雾乍响,嘟嘟变成了光溜溜,她心心念念的林经年。
林经年别扭的说:“结婚还缺个新娘,来不来?”
立意:好好生活,发现生活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