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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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宝们/偏攻文
攻宝suki,只爱攻宝。强攻宝宝们,都是萌物啊。弱攻宝宝我直接抱走。互宠文和偏攻文都有。会有小雷点
87作品77收藏22天前更新
屎里掏食记(主攻)
爱盯着我的小笨蛋嘬嘬嘬~我书单还在喜欢吗
70作品790收藏1个月前更新
受宠攻/互宠偏攻
凝攻、强强或弱强、基本是床弱、受箭头> =攻(看到精虫攻,泥塑受、叫受老婆我真的会die)
37作品30收藏2个月前更新
偏攻(由中到深
偏攻就该造福偏攻党OvO!大部分是弱攻
83作品426收藏3个月前更新
主角控II
雷萌见“本人主角控”书单简介,上限开此新单。特注:是主角强制私生绿帽抹布变态辱追,但扶持狗狗人正宫。
79作品5收藏3个月前更新
每天一攻压抑Ⅰ
看文记录,废话很多会有剧透。【25年的看文记录,会有一些现在本人介意的雷点没有标明】
100作品570收藏8个月前更新
【去码头整点攻控完结文】
收藏不过w的小可爱们。有的只看了免费章。弱攻玩攻泥塑攻伪强攻,确定是床强的会特地标注。控度较深
35作品74收藏9个月前更新
攻控床弱版书单
受宠攻,攻是萌物,床弱攻,泥塑攻,受的箭头大大大大大于攻的箭头,攻控程度我也不知道,但我对攻永远偏爱
27作品13收藏10个月前更新








































下班路上写了一个圣诞节的小片段。 宝宝们节日快乐呀😚 [橙心] 要说单承言讨厌的节日,圣诞节算一个。 以前从未和江瑶浪好好地过过圣诞节,重新在一起后,其实也没怎么好好地过一个圣诞节。 别人都在谈恋爱秀恩爱,他只能被迫沉迷工作。 原因主要是江瑶浪忙。 虽然江瑶浪没想把甜品店的生意做得有多成功,但该赚的钱还是得赚嘛。 所以,他们的圣诞约会内容,基本就是凑一起做饼干、糖果和蛋糕。 哦,还有分装和打包。 经过两年的锻炼,单承言已经是超级熟练工,他的手没停,很迅速地把纸盒叠好,往里面装糖封盒系带。 当然嘴也没闲着:“瑶瑶,我觉得我现在对一件事非常在行。” “说说看呗。”江瑶浪的动作也没停,他在把糖果和饼干一一塑封。 “等我们结婚那时候,我一天就能把喜糖盒全部整好。”单承言跃跃欲试。 他总是见缝插针地提结婚,次数多了,江瑶浪都懒得扭头看他,只是哼笑一声,说:“一天这么慢?看样子练得还是不够多。” “老实点认真干活吧。”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叠上这个buff的江瑶浪简直让单承言移不开眼。 尤其是,他今天还穿了自己近期最爱的白毛衣。 江瑶浪散着刚刚过肩的卷发,上周给他拍下的冬青圣诞铃胸针此时正板板正正地挂在胸前,毛衣袖被挽高到肘间,露出的小臂劲瘦有力,上面还残留着自己激动时留下的浅浅齿痕与艳丽的吻痕。 我正在被他偏爱着。 这个认知让单承言轻笑出声,他凑近江瑶浪,弯腰将他指尖上的糖吃下。 他含着苹果味的手工糖,得寸进尺地亲上江瑶浪的嘴角,装模作样地评价一句。 “嗯,没有瑶瑶甜。” 江瑶浪看着被他咬移位的塑料手套,踹了他一脚:“工作!” “你烦不烦!”
新的一年,继续好好爱自己,好好爱生活。 [橙心] “单承言。”站在床边的江瑶浪打着哈欠,泛红的眼尾挂着未擦净的水珠,他抬手一下一下拍着单承言的脸,“起床。” “老婆…”单承言醒是醒了,但不想起,他搂住江瑶浪的腰,将他重新拖回自己的怀里。 他眯着眼,眷恋地蹭了蹭江瑶浪的脸:“还早呢。” 江瑶浪其实也累,尽管洗漱时用的是冷水,但依然难消困意。 这点疲累化为淡淡的不爽,他又开始拍单承言的脸,催促他:“起床!” “瑶瑶怎么了?”他半撑起身体,替昏昏欲睡的江瑶浪合上眼皮,“我去做,瑶瑶继续睡。” 江瑶浪闭着眼摇摇头,催着他去洗漱。 单承言自然是顺从,他从浴室出来后,给赖床的江瑶浪喂了小半杯温水。 江瑶浪喝水很乖,单承言克制不住地偷亲他,江瑶浪烦他,将赖在身上的人一手推开,他从床上坐起,在床头柜摸了个手机,然后拉着单承言往饭桌走。 他把桌面装着葡萄的小碗放进单承言手里,接着伸手指向桌底,抬眼对他说:“进去。” 单承言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缩了进去,江瑶浪紧随其后,端着自己的小鱼吐泡泡小碗,一起挤进了桌底。 两人都是体格不小的高个子,再加上饭桌不 大,勉强容纳两个人的场景多少有些滑稽。 他们头抵着头,呼吸相闻,江瑶浪解锁手机后才发现自己错拿了单承言的,不过他用得也顺手,很快便找到了直播的链接。 单承言贴近了些,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热闹画面,异常惊喜:“瑶瑶!你答应我了!” “你这人,怎么老是把话说得这么暧昧。”江瑶浪有些无语,“不过是给你补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参与的年而已。” 说完,他顿了顿,补充道:“跨完以后,你就不许再借着莫名其妙的委屈劲折腾我了,知道吗?” “瑶瑶,”单承言真诚地辩解,“我那是情难自抑。” 他又慢悠悠地说:“而且,我多听话,每次都按照你的想法来。” 江瑶浪才不信他的鬼话:“你不就爱听我喊停。” 单承言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倒数的前置钟声及时响起。 于是江瑶浪迅速叮嘱两句:“你先把愿望想好,一会跟着钟声吃知道吧?敲一下钟,吃一颗葡萄,许一个愿望。好像说只要塞进嘴里了就行,所以你不要急着吞。” 话毕,他沉默两秒,赶在最后一声预备钟前说道:“失败了也没事。” 单承言失笑,他侧头轻咬江瑶浪的耳垂肉:“瑶瑶,我跟着你吃。” 北京时间七点整,马德里太阳门广场的钟声准时敲响,伴随着第一下长钟声,江瑶浪将第一颗葡萄推进了嘴里。 江瑶浪买的是无籽小葡萄,他挑选出最漂亮无暇的二十四颗,洗净擦干,就是为了完美走完这个仪式。 因为准备充分,他吃的过程并不狼狈,对面的单承言一瞬不移地盯着他鼓起腮帮,咀嚼吞咽,又接着往里塞入第二颗、第三颗。 好可爱,好聪明。 还好是我的老婆。 单承言得意地想,又紧随其后地吃葡萄,许心愿。 希望瑶瑶健康。 希望瑶瑶平安。 希望瑶瑶开心。 三个愿望被他循环着默念,直到他咬下第十二颗葡萄时,才贪心地做了少许更改。 希望留在我身边的瑶瑶,永远开心。 钟声消散,单承言目光灼灼地看着江瑶浪,与他同步咀嚼着嘴里剩余的果肉。 安分不过片刻,在确认江瑶浪已经将嘴里的葡萄吞咽完毕,他便果断伸手将他推倒在地。 “…你干嘛?”室内开了足够的暖气,躺在地面不觉得冷,但江瑶浪被单承言热烈的眼神盯得发毛。 “瑶瑶,为什么要在桌底吃啊?” 江瑶浪坏坏一笑:“听说能招来桃花哦。” 他摸上单承言的喉结:“顺便,趁机噎死你,再拿着你的钱去点十八个男模。” 闻言,单承言卸了力,结结实实地压在江瑶浪身上,占有欲很强地环上他的腰:“我活着,能给你点八十一个男模。” “要这么多干嘛。” 他埋头亲上腹部的小痣:“嗯,列阵,拉横幅,然后齐声大喊——江瑶浪是单承言的老婆。” 江瑶浪一愣,笑骂:“好土啊。” 单承言舔红了小痣,顺势往下滑了点,趁人不备一口扯下他宽松的睡裤。 阻止不及的江瑶浪:“喂!” 取悦江瑶浪的技巧早已烂熟于心,口腔染上葡萄的凉意,灵活的舌头勾出刻意保留的果肉,别样的刺激让江瑶浪敏感地喘息出声。 他的腰下意识弓起悬空,被单承言的大掌稳稳托举,又被他爱怜地揉红了后腰的小痣。 单承言含着东西,话语模糊,笑意却清晰:“宝宝,你买的葡萄太甜了。” “我本来想中和一下,可现在越来越甜了,怎么办啊?” 桌底的空间过于逼仄,身上人的作乱穷追不舍,江瑶浪只觉得自己的理智与被闷出的薄汗一同出走。 “怎么办…”他喃喃出声,“小清说中午想吃火锅,那我给你的蘸料多放两勺辣椒。” “那要是太辣了该怎么办?” “那你,亲亲我?” “是吧?”江瑶浪摸摸他的头,眨着湿润的眸看着他,“你就是这么想的吧。” 单承言动作一停,猛地抬头,理所当然地撞上桌板,但他也没喊疼,只是再次低头,一言不发地更卖力动作,江瑶浪也如他所愿,很快释放了出来。 他习以为常地咽下液体,伸手蹭蹭江瑶浪粉红扑扑的小脸。 “宝宝,等我。” 他从江瑶浪身上起来,跑进浴室仔细刷了个牙,还拆了颗糖含在嘴里。 最后他回到江瑶浪的身边,心满意足地与他交换深吻。 密密麻麻的吻连绵在江瑶浪的唇角,他再次追问:“所以为什么要在桌底?” 江瑶浪为他解惑:“听说在桌底吃葡萄,愿望实现的概率会翻倍。” “瑶瑶的愿望是什么?” “我希望。” “我爱的你们,一切安好。”
做了超可爱的打卡棒!这让我每天都想带瑶瑶出去玩o.O [橙心] 单承言跨在车上,一条腿撑地,一条腿搭在车架,旁边还有另一辆涂装色系一致的车,正靠在他的身上,被他的手护着。 他等在学校门口,一看到江瑶浪,便立刻大喊:“瑶瑶!这里!” 同时兴奋地拍拍身旁的车座。 江瑶浪闻声扭头,向他走来。 他将身上的行李托付给候在一旁的助理,又进车里换了身骑行服,穿戴好装备后,他接过单承言手里的公路车。 江瑶浪歪歪头:“出发?” “出发!” 这个习惯大约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江瑶浪和往常一样,结束支教后背着包拉着行李箱往外走,正准备踏上接驳的车辆,就被单承言喊住。 恰逢初夏的季节,他手边撞着碎冰的蓝白涂装公路车看起来很是清爽,于是他走到他的身边,问:“那我的行李怎么办呢?” 单承言反手朝后一指:“放心交给万能的助理吧。” 懂事的助理麻利接过江瑶浪身上的行李,又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 单承言蛮不正经地吹了声口哨:“宝贝,去车上换衣服呢。” 江瑶浪应声点点头,上了车以后却没有再下来。 直到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单承言才“哎哎哎”地骑一辆推一辆,火急火燎追上车尾气。 当然,江瑶浪最后还是下了车,和他一起体验了一段不错的旅程。 这种安排江瑶浪挺满意,这个习惯便也保留了下来。 他用心准备支教,他用心安排路线。 然后,他来接他,一同踏遍祖国河山。 今天的阳朔雨雾蒙蒙,体感温度比较低。 他们顺着遇龙河骑行,在工农桥上停下时看别人坐竹筏坐得这么有意思,便临时起意要买张票一起去玩玩。 结果到了码头,才发现双人筏限重,江瑶浪倒是没什么所谓,一人一筏也挺好,但单承言不乐意了。 于是他磨着江瑶浪沿着特殊的红黄蓝三色道路标线往回骑,说要去坐八人筏。 还美名其曰天气这么冷,休闲漂没有冲坝,不会湿身。 休闲漂不愧是休闲漂,竹筏上放了个小亭子,两人看着两边的山是山,水也是水,最后索性和筏工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话题来到了筏工手里的竹竿。 江瑶浪指着隔壁的筏工:“为什么他那根是绿色的啊?” 筏工说:“那种是工业豪华版,得一两百呢。” 江瑶浪乐呵呵接话:“那您手里的不要钱?是在旁边砍的吗?” 他指的是遇龙河两岸的凤尾竹。 “哦哟,那可砍不得。”筏工解释道,“这边的竹子不让动的!你没看见那些枯了的都没处理呀?” “我这根啊,得跑到十公里外去选,自己砍咧,要选阳光好的,这样肉就厚实,耐用!”筏工见江瑶浪实在好奇,便多说了两句。 江瑶浪来了点兴致,又问能不能让他撑两下试试。 筏工人随和,把竹竿交给江瑶浪,又教他撑筏的技巧。 江瑶浪很识趣,只试了两下,便将竹竿还了回去。 他从筏头走回座位,伸出手让单承言帮他擦水,自己转头和筏工搭话:“您这活也不轻松啊。” 筏工乐观:“习惯了嘛!而且每天都能看到美景。” “确实。”江瑶浪点点头,“这水真好,里面的鱼肯定很好吃。” 筏工哈哈一笑:“很少咧,而且也不能商业捕捞,你们要吃只能自己拿根鱼竿来钓。” 此时竹筏靠岸,上岸前江瑶浪笑了下:“有机会一定,阿哥再见啦。” 他们回到车子旁边,江瑶浪伸了个懒腰:“好玩吗?单总钦定的八人筏。” 单承言煞有其事地坚定点头,又从手机里翻出江瑶浪撑筏的照片:“有意思啊,看我把瑶瑶拍得多好看。” 江瑶浪哼哼:“嘴硬吧你就。” 江瑶清得知他们还在阳朔玩儿,便让江瑶浪替她去打卡当地的本土奶茶。 江瑶浪看着她发来的图片,上面银饰的杯子确实好看又特色。 两人再次出发,骑骑逛逛,一会儿吃个柿子,一会儿摘点橙子,最后还拎着两袋金桔和沙糖桔。 江瑶浪一口炫一个,他们买的沙糖桔不是纯甜,带了点酸味,确实好吃。 继续往阳朔西街前行,半路偶遇一家热闹的螺蛳粉摊摊,江瑶浪停下后,探头探脑地观察,看老板一碗接一碗地下粉,往来的顾客络绎不绝,加的料把碗堆得满满当当。 “单承言,”他亮晶晶地看向他,“等买完奶茶我们就来试试吧?看起来很美味啊。” 单承言当然没意见,两人线上点好单,到店后拿起奶茶拍了几张氛围和构图都绝美的打卡照交差,便马不停蹄地蹬回螺蛳粉摊。 江瑶浪什么都想吃,便将所有的料加了一遍。 单承言觉得他吃不完,随时准备接手,所以只多要蔬菜,又加了个炸蛋。 这家螺蛳粉确实美味,江瑶浪满足地低头嗦粉,又将都只咬了两口的加料丢进单承言的碗里。 单承言来者不拒,只心有灵犀地往他的碗里多放蔬菜。 江瑶浪最后端起碗喝了口汤,开心地舔舔唇,用纸巾擦干净嘴角的汤汁油渍,结束了这顿晚餐。 “一点都不臭!好吃!”江瑶浪开始期待,“单承言,明天我们去柳州吧?” 单承言挑挑眉:“不急着回去管你的店了?” 江瑶浪托着腮,竖起食指摇了摇:“不差嗦这一两碗粉的时间。” “也不差接一个吻的时间?”单承言擦了嘴,用奶茶漱了口,跃跃欲试。 江瑶浪“啊”了一声,指向扎丸子头的发绳:“我以为你上次亲了?” 提起这事,单承言满脸不甘:“上次啊,缺了一点得到你同意的时间。” “还有你会缺的东西呢?” “嗯哼,永远都只怕缺了一个你。”
更个520番外~ [橙心] 江瑶清最近正和男朋友处于热恋期,带来店里的频率高了许多。 所以单承言从后厨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江瑶浪双手撑着吧台,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家妹妹和那个野男人互动。 单承言觉得好笑,从身后贴上去,单臂环住江瑶浪的腰,把他拢进自己怀里:“还这么不放心呢?” “换成单诺真,你能放心?”江瑶浪语气凉飕飕的。 单承言没法将心比心,坦然道:“说实话,能有人替我管着她,我还挺爽的。” “你闭嘴。”江瑶浪威胁般揪起他小臂上的一小块皮肉,毫不客气地旋转着拧了下去。 单承言皱起眉,嘶嘶求饶:“老婆,疼。” “疼死活该。”江瑶浪哼了一声,还是松开了手。 单承言看着那点打情骂俏般的红痕,又笑了笑,凑近跟他咬耳朵:“老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没法想象,你居然还能有刻薄的一面。” 江瑶浪自然也想起了那天的事,没忍住,笑出了声。 单承言说的是江瑶清第一次带男朋友见家长的场景。 虽然此前江瑶清已经多次在江瑶浪面前铺垫,江瑶浪当时自己也觉得心态很好,甚至有点开心妹妹找到了合心意的恋人。 但是。 等真正见到那只拱了自家妹妹的猪时,江瑶浪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没开玩笑,单承言真的眼睁睁看着江瑶浪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乌云压顶。 然后他气势汹汹地拉开男生对面的椅子,力道很大,拉出一声刺耳的响。 男生瞬间缩了缩身体,求助般看向江瑶清,用眼神示意:你不是说你哥很温柔吗? 江瑶清耸耸肩,毫不犹豫地站在哥哥那边,表示爱莫能助。 江瑶浪看着他们俩眉来眼去,心情更差,笑了两声,那笑声一点也不友好,像一阵凉风,在男生心里呼呼刮个不停。 男生着急啊,可这一着急就容易出错。 于是一声“大舅哥”就这么晃晃悠悠地从男生嘴里飘了出来。 话音未落,江瑶清就已经大张手掌将自己的脸盖了起来。 单承言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果不其然,江瑶浪屈指敲敲桌子:“大舅哥?和你很熟吗?” 男生彻底懵了,被气场全开的江瑶浪压得一言不敢发。 “呵,”江瑶浪冷笑一声,“怎么?对我有意见?连话都舍不得和我说?” “没有,”没开玩笑,男生当时真的急得想哭,上半身还能勉强保持端正,桌面下的双腿已经在止不住地发颤,“浪、浪哥?对不起,我叫错了。” 江瑶浪定定观察着他,半晌才淡淡地“嗯”了声。 男生丝毫不敢松懈,颤颤巍巍地和江瑶浪对视:“浪哥,您有什么吩咐。” “哦,”江瑶浪的语气没有任何回温,“我想杀人,你能替我去干吗?” 男生被吓得腿也不敢颤了:“嘤。” “嘤?”江瑶浪冷着脸重复道。 单承言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江瑶浪转过头,眼神凉凉地扫了他一眼。 萌得单承言抬手在他发丝上四处搓了搓,搓到微微炸开才肯停,还煞有介事地补充:“嗯,这样才对嘛。” “护着崽崽的炸毛小咪。” “你给我死开。”江瑶浪恶狠狠地拍下他作乱的手,然后继续盯着对面的男生。 两人沉默着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单承言摸了摸鼻子,主动打破僵局。 他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一一摊开在江瑶浪的面前,替他介绍起来:“甘唐,比小清小三岁,比你矮四厘米,父母恩爱,家风严谨,有车有房,学历和收入都还不错。” 单承言越说,对面的甘唐眼睛就瞪得越大,听着那些比自己知道得还详细的信息,不可置信自己居然其实只是在见家长。 他看看江瑶浪,又看看单承言,最后注视着托腮看好戏的江瑶清。 江瑶清捂着嘴笑了笑,依然没有出言解救他。 “…虽然名字读起来有点娘,但他的爸爸姓甘,妈妈姓唐,也算是情有可原,”单承言开始总结,“人也确实蠢了点,但恋爱关系里有小清一个聪明的其实就够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就像我和你,瑶瑶聪明,我笨点,相处起来多愉快。” 江瑶浪的怒气还完全消下去,语气邦邦硬:“你真这么觉得?” 单承言脸皮多厚啊:“当然啊。” 说完,他还得意地冲着甘唐挑挑眉:“小子,跟哥学着点,遇到点压力就抖成这样,怎么能追到老婆。” 这时江瑶清插嘴了:“你现在也没追到啊。” “哥,”江瑶清贴近江瑶浪,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把他踹了吧?我们找个更好的。” “好啊,”江瑶浪点点头,“一个身体不协调的哑巴,一个脑子没发育全的话痨,两个傻的凑一块过日子应该也挺快乐的。” “呵呵,江瑶浪干笑两声,对着单承言说,“是吧?” 单承言得意不起来了:“…” 甘唐更是欲哭无泪:“浪哥,我,我是直男。” “哦,”江瑶浪抱起手臂,“那我还是gay呢,怎么,你歧视?” 甘唐又一次被堵成了哑巴。 江瑶浪还是没表态,只是一味地盯着他看。 在甘唐坐立难安、几乎要站起来给他跪下之际,江瑶浪率先移开了目光,伸手翻动起单承言准备的资料,一行一行地审视。 江瑶清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避开江瑶浪,小心翼翼地朝甘唐使了个眼色。 甘唐大喜过望,却依然大气不敢喘。 许久许久,江瑶浪才结束了他的“政审”,对着甘唐温和地笑了笑:“不错。” 甘唐激动地眼睛都红了,“唰”地站起身,朝着江瑶浪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感谢浪哥对我的认可。” 江瑶浪整理着他的资料,解释了一句:“你确实很优秀,但我更在意的不是这些。” 他把那叠资料推回甘唐面前:“很漂亮的履历,你有骄傲的资本。” “但你没有,从进门到现在,我做出了一些挺不礼貌的举动,”江瑶浪轻声说,“可我认为这是你必经的考验。” “我很开心,哪怕在这个过程你感到疑惑、迷茫、无措,甚至是委屈、愤怒,还有被窥探隐私的羞辱,但你没有选择离开,或者是大吵大闹。” “这很好。”江瑶浪敲了敲桌子,“你可能会对我生出些怨气。” “但是,小清是我最宝贝的存在,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没办法不严格些,我也希望不会因为我今天的举措,而影响你们后续的相处。” “当然了,如果你敢伤害小清,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江瑶浪又朝他笑了笑,“听明白了吗?” 甘唐在对面疯狂点头,整个人红得像只虾:“我、我没有什么情绪的,浪哥,我都懂,我很理解您的心情。” 江瑶浪点点头:“坐着吧,老站着,还以为干什么坏事了呢,是吧?单承言?” 被点名的单承言就像地鼠机里的地鼠一样,甘唐刚坐下去,他就站起来了:“浪哥说得对,我做错了,所以我活该罚站。” 江瑶浪漫不经心地指了个墙角:“去吧。” 单承言很听话,老老实实面壁思过去了。 甘唐明白这是对他的又一次敲打,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往小里缩,争取少碍着江瑶浪的眼。 江瑶浪倒是有心情宽慰他两句:“不用这么紧张,这次又不是对着你。” 甘唐紧紧抿着唇,点头如捣蒜。 而江瑶清呢,她正懒懒地靠在江瑶浪的身上,撒着娇:“哥哥真好,最爱哥哥啦。” 江瑶浪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眼光勉勉强强吧。” 虽然甘唐在江瑶浪这里算是勉强过了关,但看到小情侣旁若无人地互动,尽管也没什么过密的举动,但江瑶浪心里还是不怎么得劲儿。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暗戳戳给甘唐下点绊子呢,江瑶清就挥舞着手里的塑料小鱼竿,指着钓起来的那条六节的大鱼:“哈哈哈哈哈!我赢了!” 她朝甘唐摊开手:“愿赌服输,今晚我吃顿巨巨巨贵的,把你吃破产!” “没那么容易破产的,”甘唐实话实说,同时自觉上交自己的钱包和手机,“小清姐,你随便花。” 他还挺懂事,甚至自备了一只新包。 甘唐连袋带盒一起递给江瑶清:“小清姐,这次我没有拆包。” 江瑶清自然地接过他的钱包、手机,和精心准备的520礼物,她用钓着鱼的鱼竿指着礼袋上的logo,学着视频里的音调:“Chanel~” 甘唐跟上她的节奏:“R、Rolex~” 他学得不怎么像,江瑶清不太满意地摇了摇头,视线却不经意扫见抱作一团的江瑶浪和单承言。 她呵呵两声,伸手指着单承言:“你来,你是老钱,你给他打个样。” “我?”单承言疑惑,“我来什么?” 甘唐很懂事地复读:“R、Rolex~” “干嘛,你还想找我买表?”单承言没好气地说,“敢找我就敢加价卖。” 江瑶浪又揪起他的一小块小臂皮肉开始旋:“小清让你读。” “读啥?”单承言还是不太懂,“Rolex?” 结果江瑶清还是不太满意,又摇了摇头:“感觉还是缺了点意思。” “什么啊,”单承言问江瑶浪,“小清说的是什么意思?” 江瑶浪用手机找出视频给他看:“单总,最近网速这么慢?” 单承言眯眼看了会,然后主动点了暂停,他酝酿了下情绪。 随后压出牛一样的低音,深情地冲着江瑶浪的耳朵说:“R~olex~” 末了还学着人笑了两声。 江瑶浪被油得脸都木了。 江瑶清被逗得哈哈大笑,三步作两步凑过来:“再说一次,给我听听呗。” 甘唐也抱着学习的心态,靠了过来。 这点小事,单承言还是很愿意满足的:“R~olex~” 江瑶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瑶浪的脸更木了。 小情侣外出约会后,单承言看着江瑶清留下来的钓鱼玩具,对江瑶浪提议:“我们也玩一局?” “行啊。”正好江瑶浪也想到了赌约。 他们中间隔着八只缩起尾巴的鱼头,单承言很绅士,表示让江瑶浪先选。 江瑶浪随意地选了四只,选定后,他说:“要是我赢了,那今晚十点就睡觉。” 单承言不情不愿:“瑶瑶,今天是520。”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江瑶浪抬起下巴,点点剩下的四只鱼头,“运气说话。” “好吧,”单承言将剩下的鱼头拨到自己身前,“要是我赢了,那就明早十点再睡觉。” 江瑶浪拿起鱼竿,果断地钓起一条鱼:“你赢了再说。” 他运气好,第一条就是六节的大鱼。 “6。”江瑶浪笑了笑,“到你了。” 单承言捏着那小鱼竿,勾着鱼嘴,钓出自己的第一条鱼。 看到他只钓起来一条一节的小鱼,江瑶浪哼了声:“就这么点?” 单承言倒是接受良好:“这才第一条呢,落后些也没什么。” 结果运气一直没有眷顾单承言,随后的三条鱼都很小,四条鱼加起来总数还不到江瑶浪一出手时的“6”。 江瑶浪赢得轻轻松松,他握着最后那条五节鱼:“愿赌服输,今晚十点睡觉。” “当然,我言而有信。”单承言波澜不惊地收拾起钓鱼玩具,然后又开始麻利地打扫店面卫生。 江瑶浪暗道不好,指责他耍赖。 结果做好关店准备的单承言无赖般挑挑眉:“宝贝,你只说了晚上十点睡觉。” “却忘了有个词叫——” “白日宣淫。”
然后就是我很想和你有沟通…感觉确实不好,但是我很喜欢给攻儿约稿🤲🤲🤲我很想让你看看…我不知道咋表达,感动的无以言语,绿江给了我很多开心也逐渐让我疲弊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小说了,再次登陆快要半年了看见你记得我的生日真的心情复杂,对你记得我生日的高兴,对我遗忘这本书的愧疚,对各种我变化的感慨,我现在都开始工作了,(唉我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蛋糕]唉我好喜欢你,先喜欢你再喜欢攻儿
江瑶浪,生日快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高长大~ [橙心] 在单承言的百般争取下,他还是赢得了独占江瑶浪生日那天全部时间的机会,他满足地拥住江瑶浪,将他拐来了一座有些过时,甚至显得破落的游乐园。 虽然江瑶浪对于生日的态度一向是他们怎么安排,自己就怎么过,但看着眼前这座荒凉到只剩下工作人员的游乐园,他还是忍不住问:“你就带我来这里啊?” “对啊,这里包场便宜,”单承言忍着笑掏出台大疆,将镜头对准江瑶浪,“江小瑶,要不说点感想?” “还感想?”江瑶浪假嗔道,“得到了就不珍惜,这开始敷衍我了!渣男。” 被扣上渣男帽子的单承言哈哈大笑,伸手环住江瑶浪的肩膀,带着他往园内走:“走吧江小瑶,带你感受下渣男的真心。” “哼,”江瑶浪毫不犹豫地推开他,“老实说,是不是想谋财害命?” 单承言顺势抓起江瑶浪的手,十指扣紧:“都不是,我图你的心。” “渣男说的话嘛,”江瑶浪勾起点嘴角,“我不信。” “好吧。”单承言脚步一顿,牵着江瑶浪假意往回走,“那就做给你看吧,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的身啊心啊,全都是你的。” “你别想占我便宜。”江瑶浪可不会顺他的意,“谁要那些不值钱的。” 单承言摇摇两人交握的手:“那瑶瑶想要什么?” “我们去玩转转茶杯好不好?”江瑶浪笑眼弯弯,“好久没玩啦。” “心有灵犀啊瑶瑶,”单承言得意地晃了晃他的大疆,“我特意学了转转杯拍摄技巧,保证把你拍得超好看!” 没想到江瑶浪摇摇头:“你不行的。” “我行。”单承言很自信。 但很快,他就知道江瑶浪为什么说他不行了。 江瑶浪挑了个橙色的转转杯,茶杯刚随着音乐声悠悠转起来,他就坏心眼地把双手搭在了中间的转盘上,抬眸看向单承言:“单承言,拿稳你的相机咯。” 单承言挑了挑眉:“一定要这样?” 江瑶浪双手用力一转:“是已经开始这样啦!” 起初转盘还有些阻力,但随着江瑶浪越转越快,转盘便逐渐顺滑起来,转转杯的转速也随着他的动作飙升,整只转转杯几乎卷成一道橙色的残影。 单承言没有阻止他,一只手稳稳端着相机,另一只手偶尔搭上转盘推波助澜,更多的时候是在空中捕捞被甩起来的发丝,江瑶浪的长卷发被旋转带得四处飞舞,他一缕一缕将这些调皮的发丝捞回来,拢进掌心里攥着。 随着不断的旋转,视野越来越模糊,世界是流动,只有江瑶浪在他眼里依然清晰定格,那张脸笑得毫无顾忌,开怀又明亮。 单承言顺着本心前探身体,对他说:“瑶瑶,我有点晕头转向。” 江瑶浪自己也被转得难受,他点点头:“我也晕晕的。” 单承言笑着提议:“要接吻吗?” “你脑子里除了亲吻还有什么啊?”江瑶浪说。 “不知道,”单承言装模作样,“已经晕成一团浆糊了,没办法思考。” “只剩下想亲你这个念头。” “渣男耍流氓。”江瑶浪哼哼。 “既然瑶瑶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做,岂不是很吃亏?”单承言猛地凑上前,两人额心抵着额心,鼻尖蹭着鼻尖,他的嘴唇轻轻碰上他的嘴唇。 他将手里攒着的那把长发轻轻放在江瑶浪胸前,空出来的手掌稳稳托住江瑶浪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他咬着江瑶浪饱满的下唇,缱绻至极地舔吻着唇珠,吮吸着那一小片殷红柔软的皮肉。 “瑶瑶,接吻要闭眼。”他又不满足地往前蹭,江瑶浪顺着他的意思缓缓阖上眼,翘起的长睫扫过单承言的脸庞,让他止不住更深地投入进这个吻。 “单承言。” 茶杯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江瑶浪却软软地赖在单承言的肩膀上,他眯着眼,抱怨道:“我好晕哦,闭上眼更晕了。” 江瑶浪现在的状态太可爱了,该怎么形容单承言眼里的江瑶浪呢。 大概是阳光永远洒在他的身上,暖融融、毛绒绒。 “宝贝,我也好晕。”单承言把刚刚录过两人接吻的镜头转向窝在自己颈窝里的江瑶浪,屈起手指蹭了蹭他被挤压得鼓起来的脸颊肉,“好喜欢你。” “贴这么近,”江瑶浪伸出手指,戳开那台快要贴上皮肤的相机,“你学的是拍丑照的技巧和构图吗?” “可是现在的画面真的很完美,”单承言说,“如果不能记录下来,也太遗憾了。” 江瑶浪又哼哼两声:“只要别外传,都随你。” “这都是我的独家珍藏。”单承言说,“千金不换。” “那万金呢?” “亿万金也不换。” 从转转茶杯下来后,两人都不太能走得了直线,脏橙色的情侣款帆布鞋磕磕碰碰,单承言伸手把江瑶浪脖子上有些移位的项链勾出来重新理好,然后牵着他往旋转木马的方向走去。 途经一个因特别布置而格外显眼的气球小摊时,单承言精准地抽出一只透明氢气球,然后低下头,认真地把气球绳一圈圈绕上江瑶浪的手腕,又打了个规整的蝴蝶结。 江瑶浪先是低头看他的手指在自己腕间动作,又顺着粉色的气球绳往上看,随之惊讶地发现,透明的大气球里面,居然还悬着一只定制的二头身娃娃气球。 那只气球娃娃顶着乌黑的大卷发,穿着浅蓝连体衣,脚上蹬着脏橙色小鞋,腰间还用珍珠链做了装饰,和此时正仰头与他对视的江瑶浪一模一样。 江瑶浪拽了拽气球绳,气球内蓬蓬鼓鼓的小娃娃伴着蛋糕状的亮片,一同飘飘悠悠转着圈:“是我。” “对,是你。”单承言点头,“气球小瑶牵着小瑶,这样就不会走丢了。” 江瑶浪笑出声,他说:“这个游乐园空荡荡,没有能将我们挤散的人群,我能走丢到哪里去呀?” “我不管。”单承言坚持着,“这是必备的仪式感。” “好吧,仪式感大王。”江瑶浪说,“难怪今天还管起了我的穿搭呢,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那瑶瑶喜欢吗?”单承言问。 江瑶浪抬起那只系了气球的手,食指和拇指作捏状,捏成一道小缝隙:“我承认,有那么一点点小惊喜。” 于是单承言带着他继续走向旋转木马,说:“里面也有一点点小惊喜。” “哦?”江瑶浪来了兴趣,“所以今天是带我来寻宝藏?” 寻宝藏。 单承言喜欢这个说法,所以他用力地点头,但他又说:“不过,最大的宝藏,早已经被我找到了。” 他抬起两人十指交缠的手,戒指碰撞着发出细小的声响,他放在唇边,低头亲了亲那两枚紧紧挨在一起的戒圈。 江瑶浪看着他的动作,打趣他:“你好肉麻哦。” “肉麻这么多年了,瑶瑶还没有习惯吗?”单承言理所当然地说,“那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不要得寸进尺啊。”江瑶浪又把那个称呼搬了出来,“渣男。” “现在还是渣男吗?” “天呢,用一个气球就想收买我啊?” “还有一点点小惊喜。”单承言示意江瑶浪看向旋转木马的入口处。 江瑶浪望过去时,很顺利地看到了正在静静等待着他的另一只小瑶娃娃,他有着和气球小瑶一样的形象和造型,只是这只软绵绵的,是由棉花和布料缝出来的。 很小的一只,很适合被放入江瑶浪的手心里。 “所以旋转木马里的惊喜就是另一只小瑶吗?”系着气球的手里多了只娃娃,江瑶浪捏了捏他的小身体,软软乎乎。 单承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礼花,“嘭”地在空中炸出一团彩带。 “瑶瑶真是太聪明啦。”单承言哄小孩似的,“奖励你坐一圈旋转木马。” 江瑶浪忍俊不禁,接上话:“那我要坐南瓜车。” 但两人都是身高体壮的体型,所以并排坐在南瓜车后,江瑶浪又开始嫌弃单承言:“挤死了,要不你还是下去吧。” 单承言哪里肯,一把圈住他的腰,把人圈进怀里,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手掌轻轻扶在他腰侧:“那瑶瑶坐这。” 江瑶浪横坐在他腿上,臀下是厚实紧致的肌肉,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烫,他微微侧身,一只手托着脸,手肘撑在单承言的肩膀上。 他说着真实的感受:“邦硬。” “不硬点怎么撑得起你。”单承言说,“硬汉当然得从头硬到脚。” 江瑶浪保持着一手托腮的姿势,另一只手拿着棉花小瑶蹭了蹭单承言粗硬的短发:“暗戳戳美化自己?” “哪有美化。”单承言嘴硬,“明明就硬得不能再硬了,一点都不渣。” “好吧硬汉,”设备运行的时候过于安静,江瑶浪察觉出奇怪的地方,“你这旋转木马怎么没音乐啊?” 早在他们刚开始交谈互动的时候,旋转木马就已经开始转动,只是属于它的背景音乐一直没有响起来。 所以江瑶浪用棉花小瑶敲了敲单承言的头顶:“别告诉我你打算自己唱啊。” “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单承言得意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个麦克风。 “唱什么呀?”江瑶浪对他唱歌的水平心里有数,话没说出口,但表情已经写满了嫌弃。 单承言有充足的自知之明,自己先开了口:“瑶瑶,这首歌就算唱得再难听,也得唱给你听啊。” 说完,他直接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我的瑶瑶生日快乐,祝他永远快乐。” 中文版的唱完,他还没过瘾,又开始唱起英文版的生日歌,英文版唱完后,他还唱了首粤语版的。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 单承言一双眼睛全是宠溺的笑意,只看着江瑶浪,只装着江瑶浪。 “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 “恭喜你。” “恭喜我的瑶瑶,又长大一岁。” 江瑶浪被他全是感情没有技巧的歌声逗得不行,索性歪着头,把脸靠在单承言头顶,用手里的棉花小瑶一下一下挠着他的下巴,像逗狗。 “难怪前段时间那么积极地跟着我学粤语,就是为了唱首生日歌?”江瑶浪问。 “单纯想陪你。”单承言说,“我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培养共同语言的机会。” “黏人精,学人精。”江瑶浪这么评价他。 “反正瑶瑶给我黏。”单承言原本松松扶着江瑶浪的手猛然收紧,将他揉进自己怀里。 “一辈子都要赖着你。” “好可怕哦。”江瑶浪嘴上示着弱,却主动吻上单承言,“要被你爱一辈子了。” 单承言立刻加深这个吻:“是深爱。深深恋着你,深深爱着你。” “谈一辈子恋爱,永远珍惜你。” “是嘛,”生日歌已经唱完,于是江瑶浪开口讨要,“那你的行动呢?我的礼物呢?” “当然有准备。”单承言说,“但是想让瑶瑶自己来找。” “又要寻宝藏?”江瑶浪下意识偏头看向高处的摩天轮,准确来说,是其中一个轿厢,“我想我已经找到了。” 单承言顺着他的视线,一同看向那个轿厢:“不愧是瑶瑶,就是聪明。” 聪明吗?也不算吧。 只是单承言选择将礼物放在了最显眼的游乐设施里,只是在一众脱漆的糖果色金属轿厢里,只翻新了那个特别的轿厢,给它换上了与众不同的橙色涂装,哪怕在地面上,抬头也能清晰看到轿厢外的手绘Q版小瑶,以及透过玻璃隐约可见的,轿厢内的鲜花、彩旗与气球。 那是江瑶浪初入园就注意到的存在,也是他一直没有说破的存在。 江瑶浪把托腮的手放下来,环上单承言的肩颈,调整出一个方便被抱的姿势,又朝着摩天轮的方向举起手里的棉花小瑶。 “走吧硬汉,带我去拆礼物。” 这座摩天轮有些岁数了,不像现在那些精致高级的摩天轮,它只是传统地、简简单单地慢悠悠转着。 会晃,会响。 但轿厢不大不小,正好装得下属于江瑶浪的生日布置,装得下属于江瑶浪的生日礼物。 正好足够他们相对而坐,双腿曲起,膝盖偶尔碰在一起。 单承言往江瑶浪的腿上放了个朴实无华的纸皮箱子,然后又举起他的大疆开始记录:“瑶瑶,拆箱吧。” 箱子不算大,也没多少重量,它甚至连包装的彩带也没有,江瑶浪却是先托起来转了一圈:“这个包装,真的这么简单?” 单承言卖了个关子:“里面不简单。” 江瑶浪笑了下,打开了盖子,迎面而来的是满目的橙色拉菲草。 他一边往外掏草一边说:“这么多拉菲草,还说自己不是渣男。” 单承言但笑不语。 等江瑶浪把那层拉菲草清开后,底下便露出五个钩织发夹,手工痕迹各不相同,有的针脚细密,工整漂亮,有的带着点歪歪扭扭的生涩,明显是出自五个不同的人之手。 单承言往江瑶浪身边凑了凑,先取出那只立体皇冠造型的发夹,在指尖缓缓转了一圈给他看:“这是爸妈让我送你的,前段时间他们托梦给我,强调说今年一定要给你送个手工小皇冠,别再送什么宝石了。” “我当然听他们的话,”单承言抬手将橙黄色的小皇冠夹在江瑶浪的发顶,“虽然手笨,但幸好成品还不错,对吧?” “生日快乐,戴皇冠的小寿星。” 从他说起爸妈的时候,江瑶浪的眼眶就慢慢红了,他眨眨眼:“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小寿星呢。” “长得再大也是爸妈的孩子。”单承言用拇指蹭走他眼角泛出的湿意,“就是小寿星。” “好吧。”江瑶浪看向剩下的四个发夹,“那这些呢?” 单承言拿起蓝白交织的海浪造型发夹,依然是先展示了一圈给他看,然后将它夹到他左耳旁:“海浪是小清做的,她说小浪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小浪和小清要永远在一起。” 江瑶浪点点头,语气是十足的肯定:“当然呀。” 单承言笑着从盒子里拿出下一个发夹:“你看,小玲姐做的小胖鱼。” 一只圆滚滚、胖乎乎的浅橙色小鱼停在他的指尖,单承言打趣道:“多好的伙食,果然,小玲姐最怕饿着你。” “可能长辈都这样?”江瑶浪笑着说,“真的好胖。” 单承言比了比位置,把小鱼夹在江瑶浪右耳下方,鱼尾巴快要蹭到他下巴:“真好看。” 江瑶浪歪歪头:“这样会显脸小吗?” “不需要衬托,”单承言说,“本来就小。” 随后,他将剩下的两个发夹一并拿出,让江瑶浪猜:“你觉得哪个是温绍臣做的?” 单承言手心里躺着一只穿了颗小珍珠的粉色海星、一只淡绿色的贝壳,江瑶浪打量着它们,思索了片刻,选了那只更精致的粉色海星。 “我觉得它是小添做的。” “好聪明,瑶瑶怎么猜到的?”单承言边问,边将海星和贝壳分别夹进江瑶浪的发丝里。 江瑶浪笑了下,他压低着声音,像在说悄悄话:“学长的手工活没那么好。” “而且小添很喜欢派大星。”江瑶浪又说,“他有好多条派大星裤子。” “他怎么连这都告诉你?”单承言说,“难怪他之前还说要给海星加条裤子,好说歹说才给劝下来了。” 江瑶浪笑意渐深:“我还知道学长为什么要给我做贝壳,他总是说我是个坚强又柔软的人。” “而且人鱼就应该有漂亮的贝壳装饰,”他看向单承言,“对不对?” “完全正确。”单承言将空下来的手贴向江瑶浪的手掌,两人击了一个浅浅的掌,“太聪明了。” “不过,你的身上其实还有一件生日礼物。”他把手收回来,又说,“猜猜看,它是什么,是谁送给你的?” “我的身上吗?”江瑶浪是真的有点意外,“除了发夹以外?” “嗯。”单承言点点头。 江瑶浪的视线往下落,落在自己腰间,那里正环着一圈品质极好的珍珠腰链,光泽温润,流光溢彩,一看就不便宜。 他用指尖拨了拨那些珠子,不太确定地开口:“真真送的?” 得到单承言的肯定后,江瑶浪皱起眉:“你怎么让她买这么贵的东西呀?” “不贵。”单承言摇摇头,“她随她妈,有脑子,事业心又强,赚钱可厉害了。” “感觉用不了几年,我就能心安理得地退休了。”他笑着补充,“到时候我就能跟着你到处跑。” 单承言正值壮年,事业势头正好,所以江瑶浪瞪了他一眼:“就这点志气。” “本来就没什么志气。”单承言确认了下轿厢所处的位置,加快语速,“这辈子就只想陪着你,干什么都行。” “好了,”他顿了顿,抬手用指腹蹭了蹭江瑶浪的脸颊,又托着他的下巴往自己这边带,同时自己也前倾过去,“阳光正好,鲜花正好,氛围正好。” 轿厢刚刚好爬升至最高处,单承言正正好在与江瑶浪接吻。 这个吻并没有很深入,但很绵长,结束后他又在江瑶浪唇角啄了两下:“我喜欢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他从环绕着两人的鲜花里抽出一朵去了刺的红玫瑰,放进江瑶浪手心,又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包住:“我知道你会接受的。” 江瑶浪收拢手指握紧那朵玫瑰,用行动给了他回应,嘴上却不饶人:“别想用甜言蜜语忽悠我。” “我数着呢。”江瑶浪用花茎戳戳他,“你的礼物还没给我。” “有的。”单承言不慌不忙,敲了敲纸皮箱,“在这里呢。” 于是江瑶浪将他推开了点,又开始掏拉菲草,神色颇有点无奈:“放这么多草干嘛!” “这不是想制造点惊喜感,”单承言摸了摸鼻子,“我看网上都这么包来着。” “明年可以简单点。”江瑶浪说,“礼物装满这个箱子就好了,我不想要草。” 单承言揉揉他的头:“好,明年我在外包装狠狠下点功夫。” 又一层拉菲草下面藏起的物品,是一份项目书。 江瑶浪看清封面上的项目名后,动作微微愣住了。 “我记得你之前问过我,你说什么地方可以同时容纳生活、梦想和爱。”单承言在旁边开口,解释道,“当时我毫不犹豫地说,是‘家’。” “你当时没说什么,但我觉得你还想要别的答案。” “所以,现在我给出另外一个回答。”他捏着江瑶浪的指尖,两人一抚过纸上的四个黑字,“是‘小瑶乐园’。” 摩天轮还在悠悠地转着,单承言慢慢说:“这一座游乐园确实不是适合约会的地方,但它很快就要不存在了,除了转转茶杯、旋转木马以及这座摩天轮,其它的游乐设施都不会保留,所以我一定要带你来看看。” “以后这里就会变成植被草坪和便民公园,会划出租金低廉甚至免租的工作区,当然还有更多的功能会陆续完善。我希望听听你的想法,也想让更多人参与进来一起共创,”单承言说,“这块地将永远公益开放,居民想来玩乐就来、社区想办活动就来、或者想来这里学习创业,也都好。” “我希望‘小瑶乐园’永远自由,我希望它能丰富更多人的生活、实现更多人的理想,当然,更希望他们能在这里滋生出更多的爱意,友情、亲情、爱情。” “今年生日,我把‘小瑶乐园’送你,好不好?”单承言专注而认真地看着他,说,“这份礼物应该还算拿得出手吧?” “瑶瑶。”单承言含笑追问,“现在有没有消气了点?我还是渣男吗?” 江瑶浪点点头:“喜欢。” “我很喜欢,谢谢你。”江瑶浪同样看着他,弯起一双好看的眼,“我们一起把‘小瑶乐园’建好。” “我真的很期待。”他有些激动地补了一句。 “那是不是该有些什么别的表示?”单承言顺着杆子往上爬。 江瑶浪主动牵起他的手,晃了晃,乖乖软软地说:“谢谢你,老公。” 如愿听到这句,单承言心满意足地抬手蹭了蹭他的鼻尖:“不客气,老婆大人。” 此时轿厢恰好转到底,江瑶浪抱着他的礼物和玫瑰,由单承言牵着往外走。 他问:“接下来要去哪里呀?” 单承言回头看他:“当然是去参加他们给你准备的生日派对了。” “你不是说要独占我一整天吗?”江瑶浪有些惊讶。 “已经够了。”单承言很懂事,“分给他们一个傍晚也没什么。” “哈,这么大方。” “今天老婆大人生日,心情好。” 午后的阳光正是最炽热明媚的时候,江瑶浪抬起头,看着摩天轮上的橙色轿厢又开始缓缓升入那片透亮的蓝天中,迎向悠悠白云。 厢体外的手绘小瑶和他一样,身旁永远围着他的亲人、朋友和爱人。 阳光永远照耀他,鲜花永远簇拥他,爱意永远环绕他。 他眯起眼睛,开心地弯着嘴角。
好喜欢看攻宝们贴贴啊,蕙因姐姐好辣好美迫不及待想看姐姐的故事了[抱大腿]老师真得很爱自己笔下的攻儿,番外瑶瑶和老单好幸福哦🥺
我要反复看才能知道意思[抠脑壳] 生日快乐宝贝!平安健康一切顺利!爱你爱你😚😚
谢谢大大才看到短信😚😚 抱抱大大,瑶瑶和大大也在长大🧋🧋
好喜欢番外! 作者塑造的瑶瑶太生动了有点傲娇有点任性都好可爱🐰🐰 淀粉肠热的时候口感好吃😋撒上辣椒粉美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