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飞机失事的噩耗传来时,我正在巴黎左岸的咖啡馆里擦拭瓷杯。电话那头律师的声音冷静得不近人情:“温小姐,请尽快回国参加葬礼。”十年了,我终于再次踏上故土,只为送别那对给了我一切又夺走一切的养父母。
灵堂上,温斯辰攥住我的手腕:“温晚,这次你休想再逃。”他把我锁在童年住过的卧室,窗外装着防盗网,门外守着保镖。“温家需要继承人。”他声音嘶哑,眼底是疯狂与痛楚交织的暗潮,但在那之后是我未曾听见的“我也需要你”。我怨恨他 觉得他像养父母一样,从不考虑我的感受。直到某天深夜,我听见他压抑的咳嗽声,看见他吞下五颜六色的药片。心软的那晚,他伏在我膝头低语:“晚晚,别不要我...” 直到我在老宅翻出那份遗传病诊断书——原来我不过是为他培养的替身。可他不知道,我早已签好器官捐献协议“温家需要我,可我需要你”…
立意:直视汹涌的爱意 珍惜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