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蘅回家那日,夫君正在娶别人。
七年结发,她连一封知会的信都没收到,便有了一个要平起平坐的姐妹。
裴晏没想休她。他照旧记得她的口味,夜里仍会抱她,甚至带她重回旧宅,过起从前的日子。
她舍不得,便又信了一回。
她问他,与宁知晚成亲前可有过夫妻之实。
他说没有。
她开始盼着再生一个孩子,撤了娘家替她留的住处,亲口告诉母亲,他们如今很好。
直到宁知晚的孕事传来。
原来,他早就知道。
陆蘅搬出去,又回来;说过不见,却仍在病痛里叫他的名字。她也变得刻薄,会嫉妒,会拿儿子撒气,事后再偷偷后悔。
裴晏以为,只要她还肯亲近自己,这段婚姻就总能过下去。
直到她提出和离。
他可以陪她另住,可以重新守约,唯独不肯放她走。
她明明还爱他,怎么就不能再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