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王爷重伤昏迷,醒来后得知,自己心爱的女人进宫了。
成了他死去皇兄的妃嫔,宫里人管她叫清妃娘娘。
李玄乾目呲欲裂。
再见面,谢遥清一身妃色宫装,朝他道:“摄政王万福。”
李玄乾盯着她:“清妃娘娘…”
他上前,玄色蟒袍几乎蹭到她的裙摆,哑着嗓音道:“谁答应了?他配么?”
谢遥清从前只觉得他混账,如今更甚。
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翻墙折枝的少年郎,不知什么时候长成了这样一副模样。
肩宽腿长,眉目凌厉,下颌线能裁纸,往那一站,殿里三尊铜鹤都显得矮了三分。
也蛮不讲理。
说带她出宫就出宫,说搂她上马就搂她上马。
先帝的妃嫔他抢得理直气壮,毫不心虚,霸道得不行。
偏她心跳得厉害,一句“放肆”都说不利索。
他从来就这样。
想要什么,从来没人拦得住。
礼法?李玄乾嗤笑一声。
有本事,他那死去的皇兄从棺材里爬出来抓他啊。
但到底是谁纵容的…谢遥清心虚。
热气氤氲,他抱着她,堂堂摄政王哑着嗓子装可怜。
“遥遥,别逼我求你。”
“遥遥…求你,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