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一天,前任主治医生抱着纸箱夺门而出,丢下一句:“008床那位,别治了,会死。”
郭菁菁翻开病历——长期住院,极度危险,历任主治医生平均在职72天。
她去查房,白发赤瞳的少年坐在窗边折纸鹤,笑容干净得不像病人。
“你也是来治好我的?”
“不,我是来让你出院的,你太浪费床位了。”
她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病历直觉”——一眼就能看出谁是真疯、谁是装的。
催眠系统的穿越者来了,崩溃了;
共情绑定系统的穿越者来了,疯了;
人格重塑系统的穿越者来了,自己住进了隔壁病房。
只有她还在,每天准时查房,偷渡红烧肉,催他填心理量表。
直到他在“你最想见的人是谁”那栏写下一个名字——所有户籍系统都查不到的名字。
“你帮我找到他,我就出院。”
郭菁菁盯着那笔迹,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