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研发主管沈知味加班猝死,一睁眼成了大黎朝青石镇酱园孤女。爹娘三个月内相继病故,二婶带人搬空铺面抵债,怀里就剩个饿得打晃的九岁弟弟,全部家当十七文。
她反手掏出算盘:搬走的东西值一两五,你欠我二两一。赌约立下——一个月,知味斋重新开门,欠银连本带利还四两;开不起来,铺面白送。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沈知味转身从灶膛里摸出爹留下的老卤坛,三文钱买一桶猪下水,免费鱼肠,一文钱猪骨猪皮,当街起卤。卤香飘出半条街,码头脚夫排起队,私塾学生抢破头。醉仙楼少东赵金宝眼红抄款压价,她推透明厨房当众验料;对手断她柴炭,她反手把炭商变成自己人;县丞背后撑腰,她一路从镇上食肆打到府城酒楼,最后掀了军粮霉烂案的桌。
香料行商裴衍出三倍价买她方子被拒,死皮赖脸赖成独家供货商。她当他是生意伙伴,他拿她铺子做饵引蛇出洞——食坊查封那晚,沈知味抄起擀面杖堵在门口:“我的铺子是我拿命换的,不是你的棋子。”
从一缸臭酱到皇商供应链,从十七文到沈记招牌挂遍大黎。她这辈子最大的野心,是让普通人花五文钱,吃出一顿饭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