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宫里熬了四十年,从太后的梳头丫头熬成了容嬷嬷。
她死前攥着我的手说:“下辈子别进宫了。”
我眼睛一闭一睁,成了八零年代带三娃的寡妇。
看着家徒四壁的土坯房和三个嗷嗷待哺的拖油瓶——
我掏出太后赏的《御膳房秘录》《千金美容方》《小儿推拿经》。
隔壁村痞子想占我便宜?
我反手一包宫廷秘制“痒痒粉”,让他挠了三天三夜没合眼。
后来全公社都知道,那个寡妇做的卤味香飘十里,绣的花样能换外汇。
乡长亲自登门:“李同志,组织想请你给妇女们上上课。”
三个便宜娃抱着我大腿喊娘。
我正琢磨着是开个养鸡场还是搞个裁缝铺,
那个总来买卤肉的退伍兵,红着耳朵往我筐里多塞了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