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盐账我让营头下不了鞭

陆墟在第七盐屯盐脊下水捞星屑骨被营头裴照按偷髓罪当众断腿，账房念罪状念到第七屯实收三十七枚忆锭上缴衡天阁四十九枚缺十二枚时舌头打结不敢往下念，陆墟撑盐面用指头划出三十七与四十九两个数，逼问那十二枚是拿填渊人名额折抵还是从私库挪的，老拾骨人靳长水站出来说水退窟少全屯三十七户都欠账，裴照要账房把靳老名字也念了一遍逼他缩回人群，鞭子抽在陆墟肩头血渗布缝，可陆墟不躲不闭嘴，他掌心还攥着那截星屑骨底部一道旧刻痕，刻痕不是衡天阁的忆锭印，是七年前他父亲被划名那夜在同一本账册缺数那一行旁边留下的半笔对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