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欢一觉醒来穿成了豪门假千金。同一天,流落在外二十四年的真少爷盛凛被接回盛家。她还没来得及慌,脑子里就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恶毒女配系统已绑定。主线任务:欺负真少爷,最终让位给原书女主。完不成——抹杀。」
盛欢硬着头皮去放狠话,拿羊绒抱枕摔了他一下。系统咆哮:你管这叫欺负?!那玩意儿蓬松得能当棉花糖!
盛凛坐在阴影里看她,浑身潮湿阴郁。她摔完抱枕,他弯腰捡起来,修长的手指陷进绒毛里,慢慢按在掌心。
系统逼她抢他房间——他拎着破皮箱搬进杂物间,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系统逼她当众给他难堪——她脚滑差点摔破膝盖,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臂拉起来,退后半步:石板滑。
盛欢快疯了。这个被她占了二十二年人生的男人,应该恨她入骨。
直到那天,她又被迫去欺负他。他微微偏过头,露出另一侧脸,嗓音低哑又纵容:
这边也给你。继续,别停。
系统崩溃:完了,他更爱你了。
盛欢也崩溃了——她只是被系统逼着走恶毒剧情,怎么把真少爷欺负成她男人了?
更崩溃的是,当她终于要走完剧情跑路那天——
那个从来沉默阴郁的男人,第一次箍死了她的手腕,眼底的潮湿全部炸开:
你不是要欺负我吗?继续。我不许你走。
——说好的阴湿疯批,怎么先把自己玩成舔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