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七,我爹的案卷要烧成灰。
他叫顾知远,承泰十二年判"通敌谋逆",满门抄没,只逃出八岁的我。
二十年后,我顶着恩人的姓、占着一个死人的户籍,坐进大理寺主簿厅,掌回我爹掌过的那方印。满寺只当我是个冷脸接脏案的沈主簿,没人认得我。
反锁的米铺里,他杀被摆成畏罪自尽;封了二十年的官窖下,白骨的指骨缝里扣着一枚库藏铜牌;九座废窖暗合九宫,一卷旧档被人改了整整二十年。
七天后举火,知情人正一个接一个"暴病"而亡。人要清,档也要清。
我不信鬼,只信一笔错墨。
金吾卫那个笑里藏刀的裴校尉,揣着他爹的命案跟我互相提防,查着查着,把后背交给了彼此。
而这桩案子的尽头,是当朝宰相压了二十年的那道诏书。
他们警告我:这卷你不能看,看了,就跟你爹一个下场。
巧了。
我回来,就是要让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长安没有鬼,只有人心。
有点说法这小说
超级超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