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一具煤气中毒的死尸里。
皮包骨,浑身干瘪,本该凉透的躯体,却有一颗还在跳的心脏。
跳一下,长一层肉。
恍惚间,我看见个女人。
一身红衣,站在腐尸群中,伸手朝我喊:“夫君!”
我从没见过她,可她的声音在灵魂里来回荡,胸口也跟着闷痛。
想活,就得杀傀、杀鬼,心脏要跳,就要不停地杀。
所有人都当我是傀,可我他妈还活着。
道士说我邪气入体,隔壁班的女孩说我能力奇怪。
傀晶越掏越多,力气越散越狠,连拳头都攥不紧。
直到有一天,没人再说我是傀,而我却忘了那个红衣女人。
她来找我了,满身鲜血,眼里淌着黑水,抬手指着我的眉心。“你怎么能忘了我?”。
她身后无数腐尸跟着扭曲着嚎叫。